你究竟是羊还是狼？
   
   
   贺伟华
   

   
   
   　　　　　　你究竟是羊还是狼？
   
   　　　　　　人们问：你究竟是羊还是狼？
   　　　　　　说你是羊，你有时比狼还凶！
   　　　　　　说你是狼，你比小羔羊还弱不禁风。
   　　　　　　你究竟是狼还是羊？
   
   　　　　　　你既不是羊、也不是狼。
   　　　　　　无需划界、不要归队。
   　　　　　　你是鬼火、是孤魂、是不屈的战神！
   　　　　　　在你的声后，是一大片参不透的羔羊。
   　　　　　　在你的前方，溃逃着一伙丢盔弃甲的豺狼！
   
   
   　　　　　　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人们问：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说他是人，他的直觉为什么这么精确？
   　　　　　　说他是鬼，他的思想却与人没有区别。
   　　　　　　你说说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这世上，哪里有鬼？
   　　　　　　正所谓人在鬼蜮人变鬼、鬼到人间鬼亦人！
   　　　　　　除了人的装神弄鬼，
   　　　　　　只剩下鬼亦人来人亦鬼。
   　　　　　　要是鬼，胆破之后，大家哪得闲情来戏耍？
   　　　　　　你说说他究竟是人还是鬼？
   
   
   　　　　　　你为什么如此的漂移不定？
   
   　　　　　　相信你的直觉，你却有一大堆思想，
   　　　　　　相信你的思想，你却漂移不定捉迷藏。
   　　　　　　你究竟有没有思想？
   　　　　　　是厉鬼的直觉、还是孤魂的畅想？
   　　　　　　你为什么至今还在捉迷藏？
   
   　　　　　　厉鬼彷徨愤怒时，他警醒着惊人的直觉,
   　　　　　　孤魂整夜畅游时，他洋溢着不灭的思想。
   　　　　　　来无踪、去无影，思想随波逐荡，
   　　　　　　键盘紧随着敲响，
   　　　　　　纪录心中所想、重现眼前真相。
   　　　　　　那管他世人的偏好、苛求与幻想？
   
   　　　　　　是自由的精神、独立的狂想，
   　　　　　　又岂在揣测圣意、杜撰文章？
   　　　　　　思可为你用，取其精华，
   　　　　　　文甚弗我意，去其糟粕。
   　　　　　　不在前后求同、文笔雕琢；
   　　　　　　只求放荡不羁、自由畅想。
   
   
   民主论坛 上载：[2007-03-01] 修订：[2007-0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