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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枫叶之国 最早的华人移民到加拿大,据说可以追溯到一七八八年。
但是对于现在的华人新移民,我们大多数人能知道的,不外乎就是在十九世纪,为了修理加拿大的太平洋铁路,而失去生命的无数华人奴工。虽然他们大都是来自中国广东的台山一带,毕竟,他们也是我们这些华人的移民先驱。
这些人之所以被称之为奴工,而不是劳工,更不是技工。是因为他们愿意接受比非华人劳工,更廉价的工资,更长的工时和更恶劣的工种。只要想想那些勾偻着身子,身高一米五左右的人们,在风雪交加的铁路建设工地上,干着最重、最累、最危险的工作。我这心里头,就不是那么个滋味儿。我常常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种族的人群,总是这么辛苦?辛苦就辛苦了吧,还特别的心苦! 另外一件事,就是今天依然在政治上,让加拿大的伟大政客们汗颜的,那个臭名昭著的人头税──这个也和这些早期的华人移民有关,而且只和他们有关。有关是有关,这个谁都没意见。问题是代表他们,向加拿大政府交涉的机构,据说有好几个,而且谁也不尿谁。您说他们是不是很心苦?
不知道是谁,第一次把从中国大陆到加拿大的移民,称为技术移民。我想这应该是那些移民公司的杰作。其实这就是典型的中国人的思维模式。
什么技术移民?
英语的原文是Skilled Worker。如果直接翻译应该是技工,或者技工移民。说白了,就是懂技术的工人。技术和技工,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是意思却不太一样。在某种程度上,简直太不一样。
加拿大政府目前需要的,实际上全世界的政府都非常需要的,就是懂技术的工人,而不是工程师。我是说那种,工程师协会注册的工程师──Professional Engineer。这个工种他们不缺人。或者说,不是缺到,非得吸引海外的注册工程师的地步。
我不太清楚,中国的工程师的专业水平,在加拿大政府的眼里,是不是就相当于技工水平──我不是加拿大政府,也不为加拿大政府工作。这话说起来有点不好听。但看起来,这的确是事实。当然,您可以通过一系列的程序,把自己变成加拿大的注册工程师──很多人这样做了,也幸运地做到了──但那是另一回事。
而从另一个方面也表明,中国的有些工程师们,宁愿放弃自己在中国的注册工程师身份和工作,他们也愿意来加拿大当技工。或者,说的好听点,他们宁愿冒着到加拿大来当技工的风险,他们也愿意放弃自己,在中国的注册工程师身份和工作。至于他们为什么愿意放弃,那就不是我能全部了解的了。
这就是现实,至少从一九九六年──?,到什么时候?希望不是永远。这就是中国的现实,也是中国和世界的差距。
李京就这么着来了,当然,他不是以工程师的身份申请的,他是医学博士。说不好听点,加拿大这个国家,在他身上可赚大发了。要的是技工──中国的注册工程师──来的是中国的博士。
然后,就象大家都知道的那样,混了几年。一看不行,他就跳桥了。
那位说了,哎呦──,加拿大不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之一嘛。再说了,您说您混不下去,您回中国来不就得了嘛,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啊。至于跳桥吗,真是。
我说也是啊。您看我不就没有跳桥嘛──反正暂时还没有,呵呵。
关键是这位李京他不是一般人。
赖长星一样的大商人?不是。高本山一样的银行家?也不是。再说了,那么多人在后面,上至国家大总理,下至论坛小马甲,都在后面追着老赖和老高的屁股。人家不是也还没有跳吗?你说你老李着个什么鸟急嘛。
李京,英文名,John Li,
一九九二年获得清华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学士,
一九九七年获得清华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硕士,
二零零零年获得清华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博士,
二零零四年获得加拿大麦基尔大学(McGill Univ.) 临床医学博士,
中国最著名的器官移植专家之一。
瞧瞧,中加双料医学博士。
中国的器官移植界,据说,我们这个时代,最著名的顶级专家有两位,号称“南陈北李”。注意,只有“南陈北李”,而没有“东邪西毒”。有“东邪西毒”的,那是全庸的小说。
全庸的小说,那全是瞎JB编的。小说都是编的,这没有错。但是要睁着眼睛编,甚至要睁大眼睛来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编成催眠术了。催眠术看多了之后,照例就涌现出一大批气功大师来。大师们经过群雄割据的战国时代,最终被一位宇宙最大的主佛一统天下。结果就这么一不小心,就开创了中国人自我催眠的──大纪元。
话说这“南陈”,指的就是广州军区武警总医院的陈破空博士。陈博士原籍武汉,现居广州。“北李”,说的就是这位李京李博士。两位都是清华医学院的硕士和博士同学。不过陈破空博士,读本科的时候,是在暨南大学医学院。他比李博士年长两岁。这两位就是我们中国器官移植界的翘楚级人物。
李博士这一跳,打个比方说吧,相当于中国的器官移植界,塌了半边天。
这是北美最大的中文报纸《星鸟日报》二零零六年十月三十一日,头版头条的报道。
这篇报道最后还这么总结:
在中国大陆,
读清华附属小学,难之又难;
读清华附属初中,尤其难;
读清华附属中学,更难;
读清华大学医学院学士,难;
读清华大学医学院硕士,不难;
读清华大学医学院博士,简单;
读完了中国博士,再读加拿大的博士,是简之又简。
有子,有夫,有父若此,夫复何求哉?
可是他居然,赫然,凛然,毅然地,跳下去了。跳下去容易,真的。跳上来,难啊。这一跳下去,他可就没有再跳上来。十二米的桥高,谁能跳上来?
说实在的,一开始我也不太理解。这叫啥事体嘛?至于吗?但是,后来我不奇怪了。因为我知道对于博士来说,也许跳下去是他最优的选择。换一种说法,我会和博士说,
“你就跳下去吧”。
这时候,您肯定得有个疑问,你TMD又是谁?你这个故事怎么来的?凭啥要我们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呢?你就是没有同情心,你装出一幅有同情心的样子也好吗?
我即汉奸,汉奸即我。汉奸算个甚么东西?
汉奸是有智慧的中国人,
汉奸是失败者的替罪羊,
汉奸是爱国贼的遮羞布,
汉奸是民主化的晴雨表。
汉奸这个词儿,有点大汉族主义。不过这只是对种族敏感的人士说的。公认的汉奸,也就胸前被挂上了汉奸的铁牌牌,而且摘不掉的。自后晋的石敬塘始,到南宋的秦桧,明末的吴三桂,清末的满人爱新觉罗·溥仪,以及民国时期的蒙人德王,汪精卫,周佛海,陈公博,甚至还有川岛芳子,辜显荣等。一抓就是一箩筐。
中国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当汉奸。问题是轮到您当的时候,不当,行吗?!岳飞、袁崇涣被处死的时候,“来人,把岳元帅,袁督师,这两个忠臣,拉出午门,凌迟处死。”能这么说吗?不可能的。
实际上,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不断地创造汉奸的历史,也是一部不断地屠杀汉奸的历史,更是一部不断地创造汉奸并且不断地把创造的汉奸们屠杀掉的历史。
干脆痛快点!
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汉奸的历史;中华民族的血脉,就是一股汉奸的血脉。古圣和先贤?通通是汉奸。
五千年的兄弟自相残杀,中华民族的任何一个种族或者种姓,已经没有机会不再当汉奸了。通俗地说,没有我们的汉奸祖宗们,为我们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我们连形成小蝌蚪,或者小圆脸儿细胞的机会都没有,更不要说到处咋咋呼呼,吆五喝六了。
老汉我,原来在中国的正北方,内蒙古。某个小城的某个小医院工作过。简单点说,是个“蒙古”大夫。说实在的,那工作也还算不错。轻松,没有负担,绝对没有出过也不可能出任何医疗事故。我是个外科大夫。干的,也算是一份比较关键,而且十分重要的工作。以后我会告诉您,现在说了有点早。
具体的工作单位,我也不是不可以写在这里。关键我是怕有心人,到我原来的工作单位,去调查我曾经干的很多臭事。
想当年,我干过很多臭事。说起来谁都喜欢“仁义礼智信,忠孝真善忍”。我也不能恬着脸说,我就喜欢“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可是偏偏我干过不老少。想起来,丢人;说起来,也丢人。所以,不说也罢。
后来,所有的大陆移民都知道。一九九七年,那是一个冬天,中国大陆移民界出了个红太阳,叫做王再辛。
老汉和汉婆经不住王再辛同学的循循善诱,于二零零三年以“技术”移民的身份移民到加拿大。原来准备在多伦多登陆。后来听说,蒙特利尔学法语还给发馅儿饼,我们就直接到蒙特利尔去了。其实我没有责备人家王再辛的意思。跟您说实话吧,老汉两口子就是那种典型的城市农民。农民,生活在城市里。有学历没?有。文化水平高不高?不高。老汉其实就这个水平。
一下飞机,我们全家那个高兴啊。终于来到了加拿大──据说,这可是全世界,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之一。
下了飞机之后,我很快就发现我的判断是对的:钱不够──其实上飞机前,我就知道我带的钱不够。那时候大概是五比一啊。现在都七比一了,操他奶奶的。发现我带的钱不够,我就得去打工──我是那种有点耿,或者说有点傻的北方男人。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养活是不?
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很多拉着老婆,到东莞去卖肉的西南某省的弟兄们,意见不太一致。当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话又说回来,有多少百万富翁,带着自己的老婆到东莞卖肉的?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嘛。所以,我不是想责备他们。相反,我没那尿,我为自己帮不上他们的忙而惭愧。
雅思是老婆去考的。移民也是老婆办的主申请。我原来是学医的。上学的时候学的还是俄语。而且也都送回给老师了,我这人不贪心,半句都没留。在这种情况下,找回原来国内的外科大夫的工作,那怕给人去割包皮──说漏嘴了。老实说,我原来就是给人割包皮的,而且也只会给人割包皮──对于我来说,和红军的两万五千里长征差不了多少。于是,我就决定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从脚下做起──送皮萨。
送皮萨之后,我发现,不但男人挺,好;女人挺,好。其实这送皮萨,也是挺好。一个月可以挣五千块,加币。而且可以不用报税。五千块加币乘以五,当时换算成人民币就是两万五,年薪大约是三十万。您也别笑话我,刚登陆的新移民,谁不是这样算帐的?
挣不到这个数的现在还在送皮萨的朋友, 您不要着急。我跟您说,那是因为您没有被忽悠明白。送皮萨有两条诀窍,一是记路送的快,这是硬件。二是能忽悠,这是软件。忽悠谁呀?忽悠皮萨店老板哪。
您得把老板忽悠到这种程度。
就好象,您要把自己的黄脸婆蹬了。然后,下定决心,不怕牺牲。也要娶他那个从五岁起,就开始谈恋爱找BF,从十五岁就开始吵吵着准备出嫁,然后又千方百计地嫁了二十五年。最后依然没有能够,幸运地,成功地,嫁出去的妹妹似的──加拿大的老板,不分肤色,据说都有两个以上,至少一个,嫁不出去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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