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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知熠胡说八道(十)
作者:郭知熠
一个自知的伟人,他的孤独将无法避免。我们在前面讨论过这一点,并且把这种特殊的孤独称之为“伟大的孤独”。
但是,也许人们无法理解的是,一个自知的伟人,他除了“伟大的孤独”之外,还有一种感觉无法避免。这种感觉就是他的幸福感。
当然,这种幸福感的强度会因人而异。但毫无疑问,这种感觉无论强弱,它对于每一个自知的伟人都是存在的。
为什么自知的伟人同时也有幸福感?是否这与他存在着伟大的孤独构成矛盾?为什么幸福感会与孤独感并存?
这些是一些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一个自知的伟人之所以有幸福感,其实在于他对于自己的伟大的自知。一个自知的伟人之所以有孤独感,是因为他的思想在现在还无人能够理解。这是同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所以,它们虽然可以在一个人中同时表现出来,但它们本身并不构成任何矛盾。
如果一个人知道了自己的伟大,那么,他就会对于他的伟大生出自豪感来。这种自豪感即使在他有无穷的孤独的时候,也会在他的心中产生幸福感。
郭知熠在他的人生哲学中已经证明了幸福在本质上是比较的结果(笔者将在今后逐步公布他的人生哲学体系,而他的关于幸福的理论是这个体系的一个直接推论)。一个人感受到幸福,是因为他的比较。为什么绝大多数人都感受不到幸福,是因为这些人人生比较的偏差。所以,幸福的感觉永远需要一个或一些参照物。也许这些话难于理解,郭知熠将在引进他的关于幸福的理论的时候作具体的解释。
顺便指出,郭知熠的幸福理论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关于幸福的理论。世人对于幸福的讨论有很多是非常荒谬的,就如同世人关于爱情的讨论有很多是非常荒谬的一样。郭知熠在这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前一段时间,笔者看到一篇散文论幸福。作者看来是那些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的庸俗文人,他在讨论幸福的时候,提到他看到种田的农民,看到建筑工地的工人,觉得他们拥有真正的幸福。特别好笑的是,他提到了那些建筑工人的简单午餐,觉得他们如饥似渴地享受着午餐就是在享受着他们的幸福。
不过,郭知熠的感觉却正好相反。笔者经常开车路过一些建筑工地,看到那些在烈日曝晒下的建筑工人,看到他们啃着一块面包当作午餐,郭知熠无法体会到他们的幸福,我也不认为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到他们的幸福。
对那些颠倒黑白的文人,郭知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这些文人还远非极少数。
写于2007年6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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