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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您一个真实的村庄(之九) 郭少坤
专制与民主的斗争历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想到的是:打着“争取自由民主”旗帜与当年的国民党独裁政府进行浴血奋战夺取政权后的中国共产党对自由民主仍然是那么敌视,从毛泽东一手制造的文化大革命中的一系列违宪违法案件(如亲自制定宪法的国家主席都可以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和手续的情况下被逮捕并虐待致死)到在党内没有任何职权的邓小平公然违反“党指挥枪”的原则调动军队镇压民主运动的历史事件来看,要说是共产党推崇民主、崇尚自由、尊重法治、敬畏法律和什么“依法治国”,显然是难以自圆其说和令人信服。且不要说是上边的共产党领导人如此“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毛泽东语)”了,即使是共产党的基层政权机关及其领导人也无不都是习惯于胡作非为,包括共产党的中央制定的党的政策和国家法律,也往往是被他们操纵于角落之内,玩弄于股掌之中。果园村的这位新任党支部书记再次用他的一系列丑恶行径证实了这一论点。
被乡党委非法任命的果园村党支部书记王利德到任后的第一炮(即向村民们非法征收房屋宅基地费用)没打响后,感到对他的上司无法交代,深谙共产党官场的潜规则的他很清楚,如果不能够给委派他的上级领导带来经济利益上的实惠和好处,他是很难把这官做到名利双收或者“寿终正寝”的,眼巴巴的看着其它村庄都把强行摊派的“建房宅基地款”大把大把的交上去了,他却分文未获,知道自己的日子将会很难过。但是,为了当官,他还得硬着头皮干下去,因此,他向乡里再次保证:一定要把果园村的工作开展下去。但是,面对着这群觉悟的村民又如何下手呢?干脆,白道不通走黑道,他想起了他在果园村的亲属和他的几个外甥,其中有一个叫郭昭平的外甥,此人可谓贼胆包天,他还有一个弟弟是劳该释放犯,王利德便想到利用他这几个外甥来帮他开展工作。可又如何名正言顺的“工作”呢?委派,他不就是乡党委和政府委派来的吗?那么,他也就是理所当然的“党和政府”,于是,他在请示乡里并征得同意后,便用大喇叭向果园村村民们宣布:果园村的代理村长就是郭昭平,在没有正式上任之前,果园村的工作由郭昭平主持。
中共的官场制度决定了所有当官们的素质及其德行,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官反正不是老百姓民主选举出来的,因此完全没有必要对老百姓负责,只需要对提拔任用自己的上级负责就可以啦。当然,这个被小小的村党支部书记兼舅舅任命的“村长”郭昭平也不例外。这家伙被非法委任村长后,什么事情也不帮助村民们做,只是大喊大叫的让村民去开会学习。可他也太低估了这个村的村民们的觉悟,你想,为了争取民主权利的他们,已经抗争了这么多年,甚至坐过大牢,怎么就能让这个非法村长来横行八道呢?!村民们没有人来理睬他,而且再次组织起来学习《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相关法律,以此进行坚决的抵制。郭昭平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他自己腰里揣着一把刀子,在村里叫着“谁不支持我的工作,我就和谁拼命。”但是,还是没有人理睬他。一天,他揣上凶器,带着被劳该释放的弟弟和几个被非法任命的“村干部”,来到正在组织学习中共中央文件精神的村民家中,先是用语言进行挑衅,然后对村民们大打出手,结果,他们把村民代表徐善华的哥哥徐善武等人给造成不同程度伤害,受伤的村民们到范楼乡政府去报案,可派出所和乡里领导一看被打的是经常告他们状的“上访户”,即不予立案,也不给任何说法和处理意见,最终,使其不了了之,气得村民们给我打电话大骂道:“谁见过这样的政府?简直是黑社会!”后来,他们来徐州市把案件经过整理成申诉材料交给我,虽然,我把材料交给了市公安局有关部门,可我这个被共产党视为“异己份子”的人又如何左右他们的官僚行为呢?显然,仍然是没有任何结果。
这样一来,村里的几个被非法任命的干部气焰就更加嚣张,他们看打了人都没有人过问,便又动起了更加邪恶的念头。他们看到村里面有很多跟着上访的村民也种植起了蘑菇,眼看着这些种殖户就要富起来,说什么也得要进行破坏。2005年夏盛夏之际,突然有几户种植户用以种植蘑菇的稻草起了火,几天内,烧毁了一些种植户的几万斤稻草,村民们惶惶不安,只有来到派出所去报案,并且,有的村民根据掌握的线索把犯罪嫌疑人郭昭平等人进行了举报。派出所来到现场草草看了一眼,连询问笔录也没搞就走了。村民们追问派出所公安人员,说为什么不对提供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调查,警察们的回答是“你怀疑是他们干的,你抓住他的手了吗?你说是他放火烧的,你说他是用火柴点的火还是用打火机点的火?”气得村民们无话可说。后来,他们又到了丰县公安局去报案,仍然是泥牛入海。也就是在这一年,这个丰县公安局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评为“全国先进公安局”!
为了贯彻落实中国共产党给农民们的民主权利挨了打没有人管,为了贯彻实施中国共产党的富民政策被烧了财物还是没有人问;还有更加荒唐透顶的一件事就是,那位带头上访的村民代表徐善华的儿子都快40岁的人了,可由于徐善华带头上访而得罪了丰县公安局,他那曾经因为工作需要迁出、后又因失去工作迁回的户口经过10多年申报仍然没有被批准落户,至今他还是个“黑户”,徐的儿子曾经亲口对我说,他已经因为落户贿赂了成千上万的钱给公安局的人,可还是不给落户。为此,徐善华也来徐州市找过我,我把情况介绍给徐州市公安局国保处的警察,请他们依法责成丰县公安局给予落户,可仍然是毫无结果。一个年近40岁的人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大地上的也个“黑户”,是一个没有户口的人,我不知道这个国家的户籍制度还究竟存在多久,但我知道这是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决不允许的现象:一个成年的国家公民竟然找不到自己的户籍并因此成为黑户!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用一位公安局的当官的对徐的儿子说的话就是:“谁让他(徐善华)总带头上访的?”由此看来,为了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和国家的法律上访就是有罪,不但是罪不容诛,还要株连儿孙。这,就是特色中国社会主义在大陆基层农村政权真实的反映。不管怎样,可以这么说,前年中国的13亿人口日也肯定是虚假的,因为,这13亿人口里面就没有包括这位上访农民代表徐善华那年近40岁的儿子,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究竟还有多少各式各样的“黑户”也就不得而知了。反正,13亿人口的数字绝不可靠。
(未完待续)
郭少坤
2007年7月14日星期六
于徐州家中
自由圣火7/14/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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