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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特稿”:美欧中商战到底为什么?
猪年已去,就欧元与中元、美元与中元“低估”的尖端,欧美与中国的“贸易逆差”的世纪矛盾,世界这最“三大”贸易伙伴展开尖锋对局:2007年11月28日“欧中峰会”论剑无疾而返;12月12日“美中战略对话”三度对决,但能开出什么奇色异花、能结出什么奇异怪果来?但,世界至今尚没有任何花开花落之美妙的样本、也没有任何圆果扁果之美丑、双赢、多赢的一架“天平”……
美中及与它国的贸易商战,不仅仅是世界第一超级大国与13亿中国人在贸易巨差上的冲突问题,还在于中国与欧盟日益扩大的贸易与商品领土冲突的现实问题。倘若中国与美国、欧盟这些主要富国贸易冲突的游戏规则重建了,那么接着还有拉美、澳洲等国家贸易规则的重新变化。与美、欧、拉美、澳洲等贸易规则变化之后,最后是中国周边国家贸易规则的重建问题——这几乎是中国13亿人口与全球所有贸易国家的游戏规则重建、新建的新课题了。
“中国制造”,进入美国、欧盟及世界各国,对过去50多年来讲是从未有过、今后还将占领各国的商品的大本营领地,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贸易游戏规则的无数次变数,过几年就要周期性、周而复始的大变一次,而这种巨变是未来中国走向21世纪、未曾走过的必由之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与美国的贸易争端解决之后,还有欧盟、拉美、澳洲等中国周边更多国家怎么办?
美欧中商战到底为什么?
——美欧中商战已拉开07年帷幕 “中国制造”正全面进入美、欧及全球市场怎么通行?
■/巩胜利(著名独立中国问题学家)
中国官方新华社在2007年5月9日 22:56:19时题为《国家主席胡锦涛同美国总统布什通电话》报道,中美两国最高元首次由于“商战”于北京时间晚上、美国时间上午通了电话,就中美最近出现的新问题交换了意见。胡锦涛说,第二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即将举行,相信在双方共同努力下这次对话将取得积极成果,为中美经贸合作增加新的动力。布什表示,美中进行战略经济对话表明双方愿意通过高层对话解决有关问题。美方感谢中方高度重视这次美中战略经济对话,希望取得重要进展——这是在2007年早些时候、美国数次将中国告上WTO之后,美中两国首脑的首次对话。
2007年5月22日,由中方团长、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吴仪与美国财长率领的美方团长、财政部长亨利•鲍尔森(Henry Paulson)将举行“第二次美中战略经济对话”,但海内外学界普遍观点认为,“中美战略对话”难成大器,《中美上海公报》这张旧船票,很难登上世界最大“中美贸易”的这首航母巨船。现在,“美中第二次战略对话”已经完成了它的一次使命,两国都进入不愿意看到、但的确又无奈进入一个历史时期的艰难新时期。
2007年4月、5月、7月,美国就中国贸易的多个问题、数次诉诸WTO组织。到2007年8月31日,位于日内瓦的世界贸易组织正式宣布:WTO决定成立一个专家组就美国、墨西哥政府第二次要求中国政府“违规贸易补贴”进行立案调查和裁决。这也是中国近60年与世界各国经济贸易的第一次由WTO来调查仲裁。而在此之前,美国、墨西哥政府曾于不久前的7月份第一次要求WTO组织成立专家组就中国“违规贸易补贴”进行调查,后被中国依照WTO相关程序予否定。随后,中国、美国、墨西哥三方进行近半年时间的密集性磋商,但美国墨西哥执意再一、再二的将中国诉讼至WTO。中国政府代表卢先堃表示:“对美墨两国不顾相关磋商所取得的进展,执意要求成立专家组的做法表示失望和遗憾”。卢进一步生命表示:,在专家组调查过程中,中方将继续捍卫自己的立场和利益,并坚信中国所采取的相关措施符合世贸组织规则。按照WTO相关程序,世贸组织专家组到位需要45天左右,完成首份裁决报告则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且中方有权就专家组的裁决提出上诉。有著名中国问题学家分析指出:中国是一个长期不适应、一直短缺WTO规则理论与实践的国家,诉至WTO进行立案调查和裁决,对有13亿人口、原是“计划经济”体制的中国国家来说绝对是弊多利少,更何况中国国内是贯于独家“一边倒”的裁判的市场,难有“公理”可讲。中国加入WTO之后,一些关键贸易规则一直难有国际性的全面接触和进展,这预示着“中国特色”与国际“市场经济”接轨还有很长、很漫长的路要走。
美中商战焦点
美方首先注重的眼前、已经长期存在的现实问题,在两国关系最棘手的领域──中国对专利药、电影和其它商品的盗版侵权行为,以及中国人为压低中元(特注:本文将人民币称为中元。凡本学者所有文章中,人民币被称之为“中元”,是与美元、欧元、日元、加元等等所有国际货币同等待遇的一种国家货币)兑美元汇率方面,历年以来、一直都未取得任何突破性的进展。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领袖们更是一致对中国政府每年派出的大型采购团一针见血的说,“采购的都是他们必需的”、“大订单都是反正要买的东西”。
自中国加入WTO以来,一直都想从更长远的一揽子解决美国政府对华长期、一系例悬而未决的要求,即美国完全解除在对华出口某些高技术产品方面的限制,并“承认中国的市场经济地位”上大做文章。一些中国高级官员说不要对此次会谈取得突破过于乐观,同时敦促美国表现出“勇气和远见”,从长远角度解决双边贸易纠纷,而不要总盯住汇率问题不放。而美国认为:对中美一直以来的问题都无法解决,怎么能更进一步、更长远的来谈什么“利益共同体”?
美方的观点非常突出明晰:尽管2005年7月中元第一次升值以来,中元已经升值了超9%左右,但离美国满意的要求还相差太远。美国政界真实的中元升值目标是在20—40%,美元兑中元最终将落在1:6或1:5之间,而到目前是1:7.5左右。若按今日才到9%左右的升值速度和水平来看,那么中国中元“到位”美元比值的“时间表”将到2009年6月前后,才能到达美国预期最低20%的水平。这就是说:美元与中元的“商战”,至少也要延续到2009年之后。而中方的观点认为:美国任何给中国施加压力、威胁、采取保护主义贸易措施或要求中国加快重估人民币汇率的做法都将拖累自身。中国官员还坚称:中国坚决反对任何威胁性言论或将经济问题政治化的做法,因为这只会损害双方的经济利益(这是中国长期一贯的立场)。而中国历史上直接与美方交火第一次战争——中朝美战场上,是打打——谈谈——再打打——再谈谈,这样循环往复。这就是说,此次中元与美元的这场贸易战至少还要延长三年以上的历史时间,中国也无法改变“中元钉死美元”的历史格局,美国依然有可能就中元兑美元问题卷土重来,生成历史的纠缠不清……
但美中“商战”绝不可能一蹴而就的解决,特别是面对全球性“中国制造”的全面出击被阻击,这种新贸易商业“游戏规则”怎样来变化和新建树制定?特别是对全球最富裕国家包括美国、欧盟等全球近30个“高收入国家”和20多个“中上等收入国家”,更令这些国家将它商品让出、让中国制造与这些国家既得利益变更的重大贸易问题。2007年10月8日,欧盟13国财长也一致决定,要求中元升值,以缓冲欧元升值的压力。到2007年末,中国外汇储备将突破1.5万亿美元,且没有任何实质性得以减少或平衡。中元,已经成为世界最主要货币美元、欧元等要求升值攻击的第一目标。
“中国制造”一瞥
“中国制造”走向全球已是不争的全球性未曾有过的新课题。
以玩具制造业为例,2006年中国向世界各国总出口玩具220亿件,全球70亿人口人均3件多,中国玩具出口金额占全球30%,总值70亿美元(见2007年8月28日《南方都市报》《风波、中国制造》系列报道)。但21世纪初期,中国玩具只占全球玩具市场的10%左右。
从1978年到2006年底,美中两国贸易额增加了106倍,相当于每年增长18.9%。美方的统计显示,双边贸易额增加了144倍,相当于每年增长20.2%(见2007年5月17日《华尔街日报》吴仪《推进中美贸易互利共赢》一文)。从1978年到2005年,中国国内生产总值从1473亿美元增长到22257亿美元,进口总额从206亿美元增长到14221亿美元(见2006年4月21日胡锦涛“在美国耶鲁大学的讲话”)。中国外汇储备从1978年的1.67亿美元增加到2007年年底的1.5万亿美元,近30年增加了1000多倍之巨。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在拉近,但中国与世界各国的“中国制造”差距却在拉大、更大,从少到多,由小到大,正引起全世界各国的全面不安。试想:当一个“家庭”来了外来的“客人”,它不仅要做客人,进而它还有可能长期“占领”市场的住扎下去,一举成为这个国家的商品主人,你此时有何感受?
再创35年新高
2007年度,盟欧、美国这第一、第二大经济体与中国的“贸易逆差”可能分别为2500亿、2000亿美元历史新高。
当美国贸易代表苏珊•施瓦布(Susan C. Schwab)4月9日宣布美国政府向世界贸易组织(WTO)提出了针对中国的两项贸易诉讼时,中国感受到本年度来自华盛顿的第三下贸易“大棒”:既2007年2月,美国以“中国为一些出口行业提供政府补贴”为名,一状告到WTO;接着于3月30日,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中国出口美国的铜版纸产品征收临时反补贴税,改变了美国坚持了23年的不对非市场经济国家实施反补贴法的贸易政策。中美贸易战之风愈刮愈猛。紧接着,美国更是一气呵成,接连两状连告,指责中国打击盗版不力,并限制美国电影、音乐和图书产品进入本国市场。
——有资深中国问题学家定义为:美国政府这“三个大棒”可以打掉中美贸易逆差的1/4—1/2既400—800亿美元左右甚至更多的贸易数额(作者注:美方统计的中美贸易2006年度逆差已经达到2320亿美元新高点),中国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吞”(此来自中国“歇后语”),遭殃的还是企业自己,而中国各级政府的利益却丝毫不受任何减损。更重要的是:中国金融、电力、石油、电信等垄断产业未发生根本源头的国家生态变局,依然是从国家资源上资本长期垄断、又到销售上国家长期补贴、还是价格上国家一统天下,笼罩在政府行政操控(因为WTO规则要求,要市场化,公平化、公正化、阳光化等具体的要求指标)。比如金融,中国还没有一家真正意义上的非政府银行和金融实体;再如烟草、盐业、电力、邮政、电信、铁路、民航、自来水等等重大民生问题,依然是国家长期的“政经一统垄断”,政府依然是当然的“政治资源”与“经济资源”的拥有者和“双料”裁判员与运动员的角色,特别是这些关系到国际民生、人民奔小康富裕的产业,几乎连一个“市场经济”的缺口也都无“法”撕开、还“民生”于公民而不是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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