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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莫建刚——自由独步的高原夜狼
莫建刚 吴玉琴 廖双元
当自由民主的革命大潮以恢弘的排山倒海之势轰击着专制独裁那腐朽的墙垣时,中国国民以毫不妥协的自由民主的革命精神,理性地对专制独裁进行着无情的揭露和批判.这是一场静悄悄的政治,文化和经济的革命,其渗透的力量是无限的深刻和不可阻挡.所有大大小小的共产主义的偶像在这场恢弘而不可阻挡的革命中,在每一个自由个体的国民的心目中,都随着共产主义的谎言被揭露被批判而轰然跨塌.
贵州省毕节地区<<毕节日报>>记者李元龙先生,便是这千千万万自由个体的国民中的佼佼者.他以毫不妥协的自由精神,挥毫着犀利而深刻的笔触,对共产主义说谎者悖论的无情揭露,凸现了一个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在中国大地上,所进行的静悄悄的批判和揭露共产主义谎言的革命运动中的正义和良知的革命精神.
人类能得到稳定和谐的生存环境,最基本的一点就是"爱".基督教教义所倡导的"博爱",佛教教义所引导的"慈爱"以及中国儒家学说所展开的"仁爱",一切的一切都是以"爱"作为生活道德的基础来维持着人类生生不息的创造价值.有了"爱"便有了自由的意志,民主的申诉,从而形成了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在创造中的全过程.
李元龙先生用爱的精神作为自身为人的价值观的基本准则,运用记者这一便当的工作机会,对山区里的弱势群体的生活状况作了真实的新闻报道,充分展开了新闻自由在残酷的生活中所报道的不为人知的现实的状况.使社会中那些具有爱心的救助能够普及到这些柔弱群体的当中去.
陈欢和陈乐是毕节一中的学生,也是孪生同胞兄弟.1999年他们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北京化工学院和北方交通大学,可是因家庭极度的贫穷而无力供养这两位同胞兄弟去攻读大学__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有许多象陈氏兄弟这样的人材因贫穷而被大量的耽误和流失,其原因就是象爆发户一样富起来的中共执政党及其当局,在他们的心目中,从根本上就没有要使每一个个体的农民富起来的想法.有的只是对那些为了生存而对其进行抗争的农民实施镇压和迫害的暴力__李元龙先生得知陈氏兄弟的遭遇后,于同年8月19日在<<毕节日报>>头版头条上刊登了<<孪生兄弟双双考取大学,辛勤母亲忧虑万元学费>>的报道,从而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在这篇真实报道的影响下,社会各界具有爱心的人们都纷纷慷慨解囊襄助,共为陈氏兄弟捐款4万多元,使他们顺利地走进了大学的校园.
徐晓英是毕节二中的一个非常贫穷的女学生,在2000年考上了南昌航天航空工业学院电子工程系信息工程专业.只因家庭贫穷,加之又有两位年迈多病的父母因长年累月的生病,已根本无法供养其女去就读这所大学.还是李元龙先生将此事在同年9月1日刊登于<<毕节日报>>上,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些具有爱心的人们向徐晓英捐款4千多元终于使她圆了攻读大学的美梦.
周尚新,毕节二中的贫困学生,2001年考取了北京体育学院.
聂开基,毕节一中的贫困学生,2002年考取了北京大学.
以上两位同学都因家庭贫困而面临失学的遭遇,只因为有了李元龙先生的真实报道,才影响了社会各界中那些具有爱心的人们的关怀,他们伸出了援助的手,使这些即将成为国家栋梁的人材不致于被耽误和流失.这是一种天大的功德呵!李元龙先生真正地使真实的新闻报道深入到千家万户,清除了新闻报道的虚假伪装,使新闻报道充满了仁爱之心以及为劳苦大众处于社会不公的地位而张本.
这是一位有良知的新闻记者和具有社会责任的知识分子,专制暴政和黑暗社会使他忧心忡忡.他深深地知道,一个没有仁爱之心的民族是堕落的民族.一个没有博爱宽容和仁慈之心的执政党,是专制暴政的始作俑者和独裁恐怖的土壤和温床.正因为他挥毫犀利的笔触无情地批判了专制暴政和独裁恐怖,因而被执政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捕入狱.2005年9月29日,李元龙先生被贵州省检察院批捕,同年10月22日李元龙案被移交毕节地区检察院审理,经地区检察院一个多月的审查,因证据不足被毕节地区检察院退回贵州省检察院审理(退审).
每一个人在思想和精神上都有着无数的美好的愿望,李元龙先生也不例外,特别作为一个有创造性的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来说,他更需要一种宽松和自由的环境来为自己的创造构筑一个存在的基础,同时也需要用民主的形式来伸张自己在创造中的真实的情感和普世的精神,这样就能使每一个自由的个体都有权力去选择自己所向往的自由与民主的乌托邦,而抛弃黑暗与狰狞的邪恶社会.他有权力将自己在这种黑暗与狰狞的邪恶社会中的亲身感受和在现实生活中的体验来对其进行无情的批判和抨击.这是每一个中国国民所拥有的宪法所赋予的基本的政治权利,是宪法第35条之精神所保护的个体权力.任何政党和社团包括公安,检查,司法都没有权力加以干预,他们只有权力保护每一个国民所拥有的基本政治权力不受侵犯.抓捕李元龙先生到底是非法还是合法,这是每一个心明眼亮的人一看便知的事情.
我们生活在一个专制暴政和独裁恐怖的国度里,我们每天的生活都受到来自国家安全体系的监视和控制.在这样一个没有自由和民主的环境中,我们只能象奴仆一样的战战兢兢地生存着.我们贫穷而无法供养子女过上美好的生活,甚至不能供养子女去攻读大学.我们想凭自身的努力富裕起来,但是在我们的头顶上却悬挂着类似于"达魔克利斯"之剑的各种不适应于人们的非人道限制的条款.于是乎,我们便向往着美丽而自由的国家:那当然是美利坚合众国!直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看到有什么样的社会制度能取代美利坚合众国的自由民主宪政制度.我们永远羡慕生活在美利坚合众国的人们,他们自由博爱,他们生机昂然,他们宽容大度.正因为有了基督教信仰的恢弘精神而使这个国家的国民享受着上帝的爱抚,使他们在政治,文化,经济的方方面面都充满着博爱仁慈和悲悯的情怀.我们永远也不会相信人类会抛弃自由的精神及其环境以及民主的申诉和张扬,从而去追求专制暴政和独裁恐怖对自己的残暴统治.
李元龙先生要在思想上加入美国国籍,这是他个人的基本的政治权力,也是他个人的自由选择,任何政党和任何法律都无权干涉和限制,在这个意义上,对他的抓捕纯属非法.如果说对一个在思想上加入美国国籍的人也要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将其判刑,那么历年来中共的大大小小的官员将其贪污盗窃国家和国民的大量的钱财都携带到美国和发达国家,将其钱财注入到这些国家的银行中并在那里过着花天酒地的糜烂生活,这种盗窃国家和国民钱财的盗窃叛国罪,难道不是颠覆国家政权的滔天大罪吗?中国的司法当局到底从美国以及那些发达国家引渡了多少这样的叛国大盗回国,而按其司法程序对他们进行法律的制裁,我们不得而知.因为长期以来中共都把他们偷鸡摸狗和贪污盗窃的犯罪事实作为国家机密封存起来,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这就是专制独裁的司法伎俩,用它来和美国的自由民主宪政制度的法律相比较,当然,我们以及李元龙先生是选择后者的.对黑暗的残暴统治的批判是每一个自由个体的人格价值的基本准则,作为一个自由人格的中国国民来说,都必须向李元龙先生那样挥毫着犀利的笔触无情地揭露和批判黑暗的暴政统治,并热情地颂扬和倡导光明的宽容和仁爱的慈悲情怀.
因为有了宽容和仁爱的慈悲情怀,我们才不会象刘胡兰那样,小小的年纪就对人类充满着无限的仇恨.也不会象她那样将武工队这样的暴徒带进村里,把和自己同住的乡亲无情的杀害.我们和李元龙先生一样对刘胡兰这样的偶像是嗤之以鼻的,我们不愿意让刘胡兰这样的偶像用仇恨去教育我们的后代,所以对刘胡兰的批判是理所当然.只有当觉醒的中国国民象李元龙先生那样用批判的精神,将大大小小的中共偶像推倒后,那时中国的天空和大地将是一遍明媚的灿烂.
如今李元龙先生身陷囹圄,他的被捕牵动了毕节地区那些受过他帮助的乡亲们的心,他们都有一个唯一的愿望:愿李元龙先生能得到公正的裁决而无罪释放.
徐晓英的父亲这样说道:"当年如果没有李元龙记者的采访报道和四年来对我女儿的经济资助,我们家就不可能出这样一个大学生."
陈欢和陈乐的母亲深情地表白:"当年如果没有李元龙记者的采访报道我的两个儿子就不会得到许多好心人的帮助,我们家很庆幸遇上这样好心的记者."
周尚新感动地回忆说:"我于2001年考上北京体育大学教育专业,由于当时家境贫困无法去读大学,在李元龙记者的报道中,(许多好心人)支持了我,没有他的报道,我根本不可能上大学,也不可能完成学业."
聂开基的父亲说:"我儿子聂开基能成为北大学生,多亏当年有李元龙记者的采访报道,他是个好记者,我们一家不会忘记他."
毕节二中教师罗祥君说:"李元龙记者对毕节二中贫困生的采访报道,使毕节二中的一些贫困生得到帮助,他的这一善良之举,在毕节二中高三毕业班教师中有口皆碑."
这样有口碑的一向用善心和仁爱去帮助贫困群体的好记者,居然被执政当局以莫须有的罪名投入了监狱.这不能不使有正义感的人们对这个国家的法律产生了极度的怀疑.为什么那些倡导"和谐社会"的法律,会把具有仁爱之心和做出善良之举的好人抓捕关押,而贪污盗窃和盗贼蜂拥的社会却没有正义的法律去作为去管理.这是和谐吗?这是稳定吗?非也!这是颠倒的黑暗社会,是没有人性的邪恶的恶法国家,是一党专制的暴力政权.所有的法律在暴力的统治下都变成恶法,并俯首听命于党权主义的独裁者.所有的司法审判官都在专制独裁的淫威中保持沉默,同时也助纣为虐.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国民都应该愤然抗争,为了稳定,为了和谐的生活环境,中国国民将以渐进式的和平革命的精神创造出一个自由民主宪政制度的新天地.
2006年2月6日
转自《民主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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