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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康成《民主党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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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成:民主党是个什么东西? ★★★ 【字体:小 大】
康成:民主党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康成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49 更新时间:02/04/2006
现在而今眼目下、上网看新闻对我来说已是件奢侈的事,一是由于生计的劳苦、耽搁不起时间,二是由于吝啬钞票、舍不得两个小钱,于是,这上网的频率便从原先的每日一次开始一路下滑,到现在能够10天半月进一回网吧、就算是享受精神大餐了!
正因为是这样的原由,每每进出网吧又找到了童年的“文革感受”,那滋味仿佛是重新遭遇“凭票供应”的鲜猪肉,只顾得狂咽解馋、竟也忘记了个中味道,但吃罢之后偶尔从牙缝中剔出一丝肉屑、才知道经历了唾液浸泡的鲜猪肉,早已不是了滋味……而更有另一类新闻,读起来不但找不到吃鲜猪肉的快畅、反倒要拿出吃鲤鱼的谨慎小心,稍不留意就让你如鲠在喉、大有不吐不快的感受。
就在几周前的一个深夜,有朋友传来消息说:江苏警方再一次捕去了我的好友扬天水先生。这事情使鄙人气愤得一夜难眠,好在贵州朋友及时的做出了反应、发出了一个由26人签名的“抗议”,才算让康成觉得为朋友的蒙难尽了一丝微薄道义,但当《民主论坛》将这则消息刊登出来之后,所有签名人的头上竟然冒出来个“共和国公民”的头衔,气得老康大喘粗气。
历来这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情康某从不会打“让手”,你们那位签上康成的大名也让在下感激不尽,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硬拉康成去当“共和国”的“公民”,因为康某自从见天以来就一直是“难民”和“劣民”,到如今满头白发都未享受过一次投票、半回选举,想来是各位签名的先生在享受“共和国公民权利”方面都习以为常、不经意之间也把老康列入了同类,烦请各位老友:今后如再遇这样的事情、如再穿“共和国公民”的外衣,请事先知会康成一声、问问康某答不答应!
事又凑巧,我这头恶气未消、另一头又见几条“大鱼”跃出水面,这是最近发表在《博讯》刊物上的一则声讨檄文,大约是指责一个叫陆光武的“前贵州人”私自盗用“中国民主党国内总部”的名号,在这份十几个人的签名中自然又是贵州人名列前茅、夺得了“冠军”,可细细阅览下来又才发现如此谎谬的问题偏偏是出在这帮“贵州民主党人”的身上 ,总让世人觉得贵州人的政治水平是如此的低劣、上不得大雅之堂……
历来我们对中国民主党的印象就不太好,一来是弄不清这样的政党是公开组织还是秘密组织;二来是搞不懂这民主党是由谁担任主要领导、是怎样派生出来的政治组织。就连在海外那么自由的地方,民主党大概也是“海总”、“流总”各自为政,现而今又在一海之隔的台湾岛上冒出个“国总”、真可谓是“总部林立”!从这个问题上看本乡本土的贵州人还是比较自觉,在上世纪的1995年贵州人陈西、卢勇祥、黄燕明、曾宁等人发起民主党“组党运动”时,还只敢打出 “贵州分部”的旗号,而在时间与排序上看、贵州的“组党运动”显然要比山东、浙江、北京提前3年多,如果之前并没有 “民主党中央”存在的话,“贵州党人”自然有理由认为自己就应该是所有后来发起的“民主党组织”的“当然领导人”!
如果这个理由可以成立,那么,在“贵州组党”之后海外形成的所谓“流总”、“海总”至少是没有经过正常的组织程序审批的,因为“贵州党人”在 1995之后被当局全部判刑入狱、数年来一直是无人问津,要不是去年贵州李任科先生或曾宁先生凭着对历史的良心和责任,将这一事件编撰为《末代反革命审判》一文发向海外,恐怕我们的这些“贵州党人”还一直淹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而现在的这份“声讨檄文”中,已经明显的看出了“贵州党人”完全是以“党中央领导”的身份来发话,虽说贵州的4个签名人中有两个不是民主党人,想来陈西作为“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的首要负责人、在资格上自不会受到怀疑,而尽管说廖双元先生的党籍身份在95年“案发”时也还不够正式,但他却用4年的刑期、身先士卒的勇敢赢得了“自称做实事的老大”等光荣称号,至于吴玉琴女士作为“民主党的老婆”也理应成为“贵州党人的后援力量”,所以,单单是这几位同志从“党内批评陆光武”的角度上看,做法上并没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
关键这最不恰当的地方反而是让贵州的莫建刚先生也扮演了“民主党”的角色,尽管说莫先生在28年前就有“贵州启蒙社”的“社员”身份,但“社员”与“党员”总还是有着政治距离的,何况20余年来莫先生所走过的道路是一直得到当局的体恤和关怀,现如今又是社会主义体制下的“最低生活保障体系” (简称:低保)的受益者,岂可以在当局的面前扮演“弱者”、在民主党人的面前来扮演“叛逆者”呢?这种做法显然会让广大人民群众误以为民主党人的政治原则竟是如此的“两面三刀”。当然,问题的责任还在于陈西这样的“党首”身上,作为民主党的领袖、你擅自纠集“党外人士”来干预“党内活动”,这本身就是有悖于政党的政治组织原则的,这让我们局外人看来你们不仅“党内有党”、而且还“党外有党”,这样的旁系膨胀、无休无止、何其了得!真让你们这样的“民主党” 来建设国家和社会,其结果不外是“党国家”、“党社会”,与我们现在所处的政治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又从整个“声讨檄文”的政治立场上来进行分析,“贵州党人”竟然又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认识错误:他们首先认定陆光武先生是“定居国外”的贵州人,要知道陆家三口现在所处的台湾岛在版图主权上还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你们在意识上已将这一领土割裂了出去,这与民主党“海”、“流”两总的一贯 “爱国”立场是背道而驰的。就即便是这样的“两国观念”是符合“贵州党人”的价值模式的、那至少也该先问一问陆先生,他所代表的“国内总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内”、还是“中华民国”的“国内”?如果陆某大喊一声是后者,你们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吗?想来你“贵州党人”再有多大的权利欲、也不敢贸然的去领导台湾吧?
就算是陆光武真正“盗用”了你们的“国内总部”名份,那正式的“国内总部”又在哪里?尽管你们一再声称“还未经全国代表大会同意”、而另一头又说“(陆光武)未得到贵州方面的委托和授权”,逻辑上看贵州无疑就是“中国民主党国内总部”的策源地,这让发起签名的“贵州党人”就顺理成章的主宰了其在 “民主党国内的领导地位”,进而把那些不明究里参与签名的“党外木鱼脑壳”推到了“阴谋分裂国家”的“犯罪”边缘。
假如有人不相信,你不妨多花点时间关注一下海外的动态,尤其有两种人值得大家注意:第一种是对事态默不做声的人。这种人显然不属于民主党的“局外人”,而是歇船靠岸、看鹤蚌相争的“老渔翁”。第二种人则是态度温和、支持与反对的立场都环顾四周、闪烁其辞。这种人犹如是使软鞭子的“弼马温”,表面上是好好先生、暗地里却推波助澜。而最可悲的还要算这海峡两岸的“贵州党人”,闹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预想不到这“下烂药”的不过是自家的贵州老乡。
或许,有人的地方就应该有政治斗争,贵州人的“好斗”不仅是完全传承了中国汉人的“窝里斗”文化,还善于“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而眼下的贵州人不但从海内斗到了海外、竟然从大陆斗到了台湾,这起码是当年湖南人毛润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然这“斗思想”、“斗观念”还尚能使人进步,若是陷进了“斗权势”、“斗利益”的恶俗中去,怕是这民主政治永无出头之日……何况现在的朋友们都善于扯起“中国民主党”的大旗作虎皮来斗,照这样搞下去,就算“中国民主党”这面旗帜是用不锈钢做的、迟早也要被撕扯成几大块!
特别是某些在海外过上了“寓公”生活的贵州老乡,你们明明知道贵州“圈内”这拨人靠抢没有“胆”、想骗没有“量”,完全想学你们那样搞一点噱头奠定政治资本以后去吃“街来之食”,纵使你们有能力在海外帮朋友弄两个小钱改善贫困、也应该拿出点帮孤扶寡的平常心,切不可暗地里指使朋友干这、干哪,充其量把贵州“圈内”这20几颗人头都捆绑作你们的政治炮灰,也支撑不起你们梦想成为“中国民运领袖”的政治欲望,何况就你们现在的这种鸡鸣狗盗般的操作技术来看,任凭你在美国挣断裤腰带、也入不了西方民主的政治主流。
再回过头来看这台湾岛上孤立无援的陆光武,仍旧是一个改不了山民习气的贵州客,除了悲天悯地的哭喊着“天理何在!”、除了如祥林嫂似的对世人数落着自己怎样“为贵州民运做了许多好事”,竟然也忘记了自己离家别去20余年后、贵阳这码头上自诩为“玩政治”的还是那帮忘恩负义的东西,如若不是这样,你的大舅哥邓浩洋怎会被“朋友”出卖蹲了20年的大牢?而现在的“贵州朋友”尚能对钱财与利益不夹杂政治钻营的基本上是微乎其微,不信的话、我就给你举几个小例子。
大约在去年(2005年)的8、9月间,重庆许万平的老婆陈贤英带着幼子从湖南途经贵阳,贵州朋友出于对许万平先生的蒙难关注、自发拿出一百、两百凑了1000多元钱给陈女士,康某当时也囊中羞涩、口袋里仅有给大家开一餐“清水烫”(简易火锅)的钱,这事大概被杜和平先生看出了破绽、提前到吧台给付了帐,让康成觉得有一种爱莫能助的无地自容。在陈女士到来贵阳的前一天,热心的李任科先生就四处的打电话邀约朋友,想让大家都不要错过这“帮孤扶寡献爱心”的时间,其中特别告请了贵州民运的“自称做实事的老大”廖双元先生,而廖先生估计当天是接手的“辩护案件”太多、“约见当事人”的时间太长,匆匆赶来杜和平家时、载着陈氏母子的列车早已驶出贵阳站80公里远,使我们未能有幸见到“廖老大”的豪侠仗义与古道热肠。
事过几天,贵州徐国庆先生的女儿出嫁要办喜事,徐先生特邀我帮他当司机、驾车四处发请帖,请帖发到廖先生府上时天色已近傍晚,于是徐国庆就做东请我和廖先生共进晚餐。席间,廖先生除了喝酒、吃饭以外,还不忘咄咄逼人的向我们抛售他的所谓“四个伟大”、“五个第一”理论,这最后的话题不知怎样又扯到了年初北京任畹町先生患病的问题上,可廖先生此时的态度不但不对任先生的病情施以关注,反而是大肆咒骂任先生是“国内民运的搅屎棍”、“专门搅国内民运的堂子”,进而又说任先生在网上发患病消息的行为是“装穷”、并以知情者的口气告诉我和徐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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