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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黄燕明——贵州第三届人权研讨会“记事”
今年是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颁布59周年。与前“两届”一样,我
们期望“第三届”人权研讨得到贵州省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的理解和
支持。在举办之前,我们与政府部门进行了沟通,同时也期望通过自
身的行动来敦促中国政府对“公民权利”的尊重和保障,共同推进人 权事业的进步。贵州第三届人权研讨会自2007年10月22日开始以来,
已就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奥运、人权等方面进行了多角度的探
讨,取得了非常实际的效果和成功。但是,在人权研讨的过程中,有
关部门对我们进行了恐吓、威胁、干挠和限制人身自由,并出现了多
次冲击“研讨会场”的不愉快事件。
2007年11月16日,贵州公民陈西、梁福庆、刘星亮、杜和平、黄燕
明、陈德富、张重发、李仁科、曾先生……等在贵阳市河滨公园鸟园
露天茶室探讨中国目前的人权状态。这个时候,刚参加完包遵信先生
追悼会、为孙文广作竞选义工的陈西先生为大家介绍其在北京、山东
两地的情况时!国保支队负责人连打三个电话,口气强硬地要陈西离
开会场、并要求大家解散!陈西对他们说“我一会儿过去”,然后又
继续介绍在北方的旅游经历。过了一会,贵阳国保支队的“三个人”
凶悍地冲到会场并将陈西带走。此时,葛老实先生、方家华先生、莫
建刚先生、曾先生也来到了鸟园,大家就当前一些社会问题以及诗人
黄翔先生(流亡海外)的人权状况进行了讨论。此时,一些不明身分
的人不断地游动在我们的周围监视、监听着谈话!树林中的便衣警察
在没有征得我们同意(肖像权)的情况下,不断地对我们进行拍照、
摄像!在这些人的故意干扰之下,大家不得不中断研讨,分别离开了
河滨公园茶室,改在达德学校和其它地点继续进行。
2007年11月23日,贵州民间女诗人涂女士为大家进行《人权与教育》
的主题演讲,地点定在河滨公园旁边的“贵阳市老干活动中心”。下
午2点钟的时候,我从河边的小路走到公园“图腾柱”中心点的时
候,看见国保支队、南明分局、河滨派出所的人已在这里(这些人曾
经见过面、认识)。今天,他们会不会“骚扰”涂女士的演讲呢?当
我穿过老干活动中心的大门,走到原定的会场时,发现铁门不知被谁
给“锁上了”,无法进入到会场里面!我四处找管理茶室的服务员,
找了许久也找不到。我哀叹一了声!使用这种“手段”来阻止人权研
讨,也只有在特色的中国社会主义制度下才会出现吧!无奈之中,我
退出了老干活动中心大门,到旁边的“鸟园露天茶室”坐下喝茶。
2:30分,申有连、吴郁来了,陈西和陶玉平也随后到了,他们也说原
会场的铁门被锁上了,进不去。有人说:“这是那些躲在阴暗角落
里、存心搞破坏的人所为!既然进不去,那就把地点改在露天茶室,
让我们与鸟笼中的“鸟儿们”一起鸣叫自由、民主、人权吧!这时,
大家点了几杯茶,开始坐下来喝茶、摆谈。
3点钟的时候,陈西为大家介绍去北京旅游,恰逢包遵信先生逝世并
参加“追悼会”的情况以及到山东又巧遇孙文广教授竞选人大代表、
他当竞选义工的事情。他谈到了山东警方如何侵犯人权,强制把他扣
押在当地派出所,又如何被国保人员押送回贵阳的情况。在谈话的当
中,陈西的手机不断在响。他接听后说是国保支队的负责人打给他
的,对方要求他立即离开会场到大门口去!陈西掛断手机后继续介
绍。讲了几句话,手机又响了起来,仍然是要求和催促他离开会场的
强硬话语。陈西没有答理,继续向大家介绍自己的北方之行。
3点半钟的时候,国保支队负责人和另外三人气势汹汹冲到了我们的
旁边,吼叫声中强行把陈西带离了会场。五名身着正式“警察制服”
的人又走到离我们五、六米远的地方,点了五杯茶,坐在旁边监听、
监视着我们的谈话和举动,其中一人还用手机拍摄我们。这时,涂女
士打电话告知原会场已经被锁上,问我们在哪里?我们告诉她,演讲
地点改在鸟园露天茶室进行。涂女士和其它几位朋友相继来到后,主
持人申先生宣布人权研讨开始。但当涂女人大约演讲了十多分钟后,
坐在我们旁边的那五位警察走了过来。他们打断了涂女人的演讲
……!其中一个领头的对大家讲:“我们是河滨派出所的,现在奉
‘领导’的命令驱散你们今天的非法聚会!”他“强令”大家离开。
这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驳斥他的无理取闹。我对这个领头的警
察说:
“公园是贵阳市民休闲聚会、谈天说地和喝茶聊天的地方:
1、它属于贵阳市的每一个市民所拥有,不是你们派出所的;
2、你不出示政府的‘正式文告’就要求我们离开公园,你的行
为就是‘非法的!’;
3、我明确地告诉你,公民聚在一起谈论国家大事,这是宪法赋
予我们的权力,你有什么权力要求我们离开。”
这几个年轻警察在理亏词穷之中,没有再强令我们离开公园,只是站
在一旁看着、听着。大家也没有再理采他们,开始谈论起了中国的
“经济形势”和“股市中”大涨大跌的不正常现象。一会儿,他们又
开始无理纠缠,扰乱会场!这时,一位来参加人权研讨的“老阿姨”
不停地向他们做思想工作……,且以身说法地用自身经历专制制度、
没有人权的历史告诫他们!不要剥夺民思想、言论自由的权力!大约
过了一个小时,警察口气变软地说:“我们是奉命令行事,请你们理
解我们的工作,自愿离开吧”。是啊!这些年轻的警察(包括他的领
导的领导)也是有良知、知是非的人,他们确实是在执行一件极其尴
尬、迫于无奈的任务啊!是那些躲藏在“幕后”的最高决策者(顽固
派)逼迫他们这样做的呀!有人暗中提议说,这些年轻人从警校毕业
出来,现在就业压力这么大,他们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岗位也挺不容
易的!他们作为国家执法工具,也是为了自己的饭碗啊!既然我们提
出“朝野良性互动”的口号,双方这样“疆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互相之间总得有一个台阶下啊?不如从我们的实际行动先做起,“妥
协地”换一个地方吧?咱们到河边上去坐坐,让他们与“领导的领导
……好有一个交待”。于是,大家离开鸟园茶室,一路上交流着、研
讨着到了河边四方水泥磴上。大家又围坐在一起继续讨论未来中国的
人权状态……。研讨之中,这些警察们又一脸无奈、但有笑容地跟随
到了这里。此时,他们不再干扰会场,只是离我们十多米远的地方,
围坐在一小贩面前吃起了臭豆腐干,一些人更在旁边打汽枪玩乐。此
时,我们谈我们的!他们吃他们的豆腐干!双方之间呈现出相安无事
的和谐场面。5点半钟的时候,一个人过来对大家说,散了吧,你们
也要吃饭了,散了我们也好下班了。已经是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大家
在约好下一次的时间、地点后,主持人宣布今天的人权研讨会结束,
大家各自分散回家。
2007年12月6日上午9点,一个自称是“国保支队”的人打电话找我。
我问什么事?他说谈一点事。我说行,双方约定10点在小河“四方
河”桥头上见面。10点左右,我准时到达了那里,但左等右等不见人
来!此时,我心里面窝了一股火,打电话问国保的人到底来不来?作
为政府部门为什么不遵守时间,这么不讲诚信!接电话的人回答说:
“你多等一下,他们马上就到”。到了11点钟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背
后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三个既不亮明身分、也不说名字、态度生
硬穿便衣的年轻人开始问我:“你是不是黄燕明呀?”我说:“是,
但我不认识你?”其中一个带头的人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
你。”我说:“既然你们认识我,那有什么事,请说。”他开始问我
生活怎么样、在什么地方工作啊、住在哪里啊的闲话。我说:“你是
国保的,既然约我出来谈话,为什么不遵守时间?难道到了这里尽说
这些无聊的事情?”此时,三名便衣国保“翻脸就象翻书一样快!”
带头的人用蛮横的态度说:“黄燕明,我现在告诉你,不准你们
‘搞’,反正我已经通知到你,如果不听招呼要‘搞’,那我们就要
强行制止。”我气愤地说:“我拒绝与你们进行这种不尊重人的谈话
方式,曾经与你们国保的负责人谈过话,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请按法
律程序走,不要随便侵犯我的个人权力。我‘搞’什么?我是在行使
一个公民的权力,要抓、要关,随你们的怎么样。”我回家的时候,
发现其中一个在后面跟踪。走到车站的时候,我跳上“公交车”,这
个“尾巴”没有来得及跟上,被我甩掉了。
12月7日,贵州人权研讨会按原定的时间、地点在十七中学旁边张重
发家如期举行。参与人权研讨的有黄燕明、申有连、莫建刚、涂女
士、周女士、廖双元、吴玉琴、陶玉平、吴郁、全林志……等人。当
大家在谈话的时候,有三个自称“派出所”的人走了进来,说要进行
什么社区“登记”?我们告知他,“主人张重发因为有事,大约要在
6点钟左右才回来。你到那个时间再来吧。我们作为他的朋友,不能
随便代他写。”他连忙说:“是的、是的,主人家不在,是不能乱签
字的。”这几个人退出了房门后,主持人宣布涂女士继续进行上一次
没有完成的《人权与教育》的演讲。当演讲快要结束的时候,张重发
(6号的时候也被叫到市公安国保支队谈过话)回到了家里。他对大
家说,他正在上班,国保支队的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现在有很多人
在他的家里,要他赶快回家,并让我们赶快离开!如果不离开,他们
要强行执行!涂女士的稿子刚刚念完,正是大家进行个人发言的时
间。这时,国保支队负责人又连打两个电话威胁张重发!这时,有人
提议到:“我们不要使重发太为难和有太多的压力,因为中国的人权
是逐步推进、一点点争取来的,我们不要与他们争一时,而是要争长
久。”取得一致意见后,大家开始离开张重发家。当我走到路边时,
看见路旁停了好几部国保的车子,李仁科正坐在其中的一部车上(以
谈话变相扣押)!廖双元叫李仁科一到走,但国保不让,说要和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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