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制衡兽权、监督兽治《第三集》/安均
一、顺兽者亡,逆兽者亡
野兽就是野兽,野兽决不是人类。无论它们把自己称作“人类”,还是披着人皮的野兽。无论是关在动物园的笼子里的野兽,还是在原始森林、西非大草原、野生动物园的野兽,它们统称为野兽。野兽,不是家兽。家兽是与人类为伴、被人类豢养的、能够为人类造福的动物。如果从为人类造福这方面来看,家兽完全可以称为、而且是名符其实的“人民的公仆”、家兽不但不会残害人类、不但不会威胁人类的生存、发展、进步,家兽还自觉地接受人类的管理和监督。从家兽的驯服、善良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上来看,家兽是人类忠实的朋友。
野兽的凶残,是由野兽的“野性”和“兽性”两个方面共同组合而成的。把野兽定性为野兽,决不是人类一朝一夕决定的,也不是哪个民族自己决定的,更不是根据个别的野兽的暂时的假象而认知的。在<国际歌>中就有这么一句歌词: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可见具有野性和兽性的统治者,也是事实上的野兽。它们不但是野兽,而且是毒蛇猛兽。
野兽和家兽的区别,就在于:家兽完全地接受人类的管理、监督,而野兽不但不接受人类的监督、管理,还把人类关在它们制作的笼子里,为人类制造了许多的文字狱,不停地在人类中制造血案,搞杀戳、谋杀。一句话:野兽把人类视为他们的血肉来源、当作它们的美味佳肴。家兽是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而野兽则是人民的公敌、为它们自己的野兽统治服务。家兽不会伤害人类,野兽专门残害人类,专门吃人肉,喝人血,不但它们自己吸血,还把人类的血肉拿来供养它们的二奶、三奶、一百四拾八奶。
凡是与野兽打过交道的,无论是人类还是兽类,还是野兽的同类,间或是其它兽种的野兽,几乎无一幸免地要被野兽吃掉、伤害或者谋杀、关进野兽为人类制作的牢笼。野兽残害人类,是不分男女老少、不分高矮胖瘦、不分美丽与丑陋、不分顺从与不顺从。只要是在它们的杀伤力范围之内,只要是被野兽统治的、只要是窥视野兽的、只要是监督野兽的、只要是摸野兽屁股的…统统被野兽视为美味佳肴、统统是野兽的血肉来源、统统要被野兽吃掉和残害。
纵观世界的和中国的野兽统治的历史:无论是饲养野兽的、远离野兽的、以野兽为夫的、帮助野兽的、救过野兽的命的、为野兽卖命当炮灰的、向野兽纳粮进贡的、为野兽歌功颂德的、还是为野兽帮凶的…统统无一幸免地要被野兽吃掉、最终要成为野兽的美味佳肴。中国的历史上就有不少这样的例子,信手拈来,比比皆是:有官场上的“伴君如伴虎”,有草莽的“农夫与毒蛇”,有兽让人死,人不得不死,有野兽的指鹿为马,有野兽的文字狱…
野兽吃人,一是骗吃,一是强吃,一是顺吃,一句话:统吃!在日本人统治中国时,有猛兽高呼:我是人民的一头驴,结果帮助日本人在中国大搞“三光”。人们称之为“汉奸”。在唐朝时,有猛兽把蝗虫塞进自己的口中,称之“民为贵,君为轻”的。有称之为是人民的孙子、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实际上腰里揣着八国联军护照的,有高呼自己是伟大光荣正确实际上大搞阴谋阳谋文字狱的,有在台上作报告台下贪污腐败的…
总而言之,野兽对待人类的政策是:顺兽者灭亡,逆兽者也灭亡,野兽存在和统治的地方就是人类遭殃的地方。日本野兽侵略中国时搞了个“三光”,八国联军侵略中国时搞了个“火烧圆明园”。现在的野兽的兽性和野性比那时的野兽的兽性和野性要疯狂的多、要残酷的多、要凶狠的多、要无耻的多、要狡诈的多!现在,只要是野兽统治的地盘,只要是野兽肆虐的地方,不但到处可见人类的文字狱,到处可以听到人类的哀号,到处可见人类的愤怒!到处可见成群的野兽光宗耀祖,到处可见野兽群集山吃海喝!一句话,野兽不但要吃光、贪光、抢光、卖光、骗光、污染光、不但要把“多余的国土”卖光、把地下的宝藏挖光、把金钱转移光、把人类的道德败坏光,还要把野兽自己的兽性和野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发挥到无以复加,发挥到富凶恶极,发挥到登峰造极。
2007年2月19日
二、闲谈自由文化
自由文化,是自由的文化。它与不自由的文化、专制文化是对立的。是人类文化的一个进程和阶段。就象是人类的空气、阳光与水那样。是自由流动的、自由运动的、自由汲取的。
我不是自由文化运动的成员。但是,我希望中华民族有文化的自由、更希望中国人民有自由的文化。
人类是以文化自由为“人类”的首要标志。没有文化的自由,就象没有自由的空气、阳光、水份那样。在千百年的专制统治的中国,文化是首当其冲地被统治者管治的对象。用中国的统治者的理论来说就是“指鹿为马”让你说假话,你就不能说实话。而且是,除了假话之外,你还能说奉承话、唱赞歌。
在统治者的眼中,说假话唱赞歌是自由的,如果你说实话、讲真话,而且是自由的、不由自主的、随随便便地讲了真话,那么你这种自由是不能允许的,你这种自由就是侵犯了那些说假话的人的自由,就是侵犯了统治者不许说实话的自由。
在千百年的专制统治中,文化钳制是作为兽类统治人类的关键所在。因为,野兽们也知道:只要钳制了人类的文化,就是钳制了人类的语言。人类没有了自由的语言,就等于没有了人类的思想。没有了人类的思想和语言的人类,与野兽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那群专制的野兽们,千百年来唯独不放弃的就是:念念不忘地在中国设立文字狱。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到清代的“清风诗”,无论是阴谋阳谋、无论是放卫星闹野兽大革命,无论是“大逆不道”,还是“煽动颠覆”。虽然方式多多、花样多多、千奇百怪、光怪陆离!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人类不能自由地讲人话,讲实话、说真话。
许多的人因为说实话、因为说鹿为鹿,而被杀头了。许多的人因为几篇文章、几句话、几行诗歌坐牢了。有的人因为骂了统治者的野兽行径而被野兽割喉枪毙了。许多的人因为出版了禁书、私藏了禁书被“坑儒”了。还有更多的人学会了野兽的语言、忘却了人类的思想、按照野兽对人类管理的要求,能发出准确的、让野兽喜闻乐见的话语。还有更多的人虽然不愿意说野兽的语言、唱野兽的赞歌,不愿意说假话,但是也不敢公开的说实话、讲真话。
这里的个中原因,一是出于野兽的淫威,在野兽的统治下,它让你说假话、逼你说假话、限制你说实话不许你说实话,你就不能不照办。一是过去的出版商都由野兽控制着、喉咙长在野兽的身上,发出一个音符都绝对的不可能,都要经过野兽的同意和认可。
在这样的状况下,人类从何而来自由的语言、自由的文化、自由的思想的表达呢?就是有胆大的、不要命的、敢于说鹿为鹿的、不怕割喉咙的,也没有说话的地方啊。就是有了让你说实话的地方,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无论是当着野兽的面前说,还是背着野兽说,无论是用真名实姓说,还是用假名笔名说,都要冒犯野兽啊,君不见有的人因为投稿、拿稿费被当作煽动颠覆的罪证吗?有的人不是因为反腐败而坐牢、甚至被谋杀吗?
我在被魔鬼谋杀的时候,在监狱的墙上写过这样的标语“正义万岁”!我对野兽说“如果邪恶压倒了正义,那么中华民族就要灭亡了!”如果野兽害怕的事情、野兽不允许的事情、野兽反对的事情、野兽禁止的事情、野兽极力扼杀的事情,人类就自动地放弃了、就没有人敢去做了、没有人去努力了。那么,这样的人类就永远没有希望摆脱野兽的专制控制。如果你害怕听见野兽们时常发出的吼叫<因为野兽们的本能就是不时地发出吼叫>,因为它们的吼叫,而与野兽们同样地吼叫,或者模仿野兽的叫声、模仿野兽的动作,甚至为虎作伥。那么这就是人类的悲哀,就是野兽的胜利!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敢于向野兽挑战的一位人土,他说:在野兽统治的地方,本没有人类的路,走的人多了,就是人类的平坦的大路了。请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要忘记:野兽走的路、野兽规定的路、野兽划定的路、野兽管制的路,人类是无法行走的。
2007年2月23日
三、“兽指挥枪”与“枪指挥兽”
自从人类发明了枪,野兽们就遭殃了,无论是小野兽,还是大猛兽,只听“嘣”的一声,百米之外的野兽、猛兽应声倒地。其余的野兽闻风而逃。久而久之,野兽们知道了枪的威力,就开始进入了“枪”的时代。野兽们为扩大地盘,为了占山为王,要用枪杆子把另一群野兽赶走,野兽控制地盘、把守已经占领的地盘也要用枪杆子,野兽们奴役它们统治下的人类也要用枪杆子。
这种野兽的发展史,自从到了二战时期,就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据说德国有个叫做“希特勒”的野兽,它根据野兽们长期以来的、对枪杆子的惧怕、对枪杆子的喜爱、对枪杆子的崇拜和对枪杆子能够控制、奴役人类的经验教训,总结出了一个“兽指挥枪”的办法。这个办法的核心就是,要牢牢地把枪杆子控制在野兽的爪子中。要让枪杆子服从野兽的管理、听野兽的话!这样一来的好处:可以用枪杆子来维持野兽对人类的暴力统治,可以牢牢地奴役和控制人类。
根据这个办法,猛兽希特勒在德国组建了强大的“兽卫军”。兽卫军的核心任务,就是:保卫野兽在德国的统治权,保卫野兽对德国人民的奴役和控制。平时,在国内对不同声音的清洗、逮捕,是由兽卫军来完成;对国内的政治犯、持不同政见者的暗杀、对抗议群众的血腥屠杀和镇压,都靠兽卫军来执行。久而久之,“兽卫军”成了名符其实的野兽的部队,成了野兽的枪杆子。“兽卫军”也因此而臭名远扬!
由于有了“兽指挥枪”、有了“兽卫军”,猛兽希特勒与其一群野兽,紧紧地控制着德国人民、奴役着德国人民,成功地把德国人民捆绑在野兽“征服”世界的邪恶的“轴心国”上面,成功地把日耳曼民族驱赶在野兽的、杀戮世界人类的战车上,成功地把德国人民送上了为野兽征战的死亡的坟墓!把德国拖进了战争、灭亡的危险境地!而最终导致盟军对德国的分割。回顾二战这一人类的浩劫,最后的、唯一的、总的根源都来自于“兽卫军”、来自于“兽指挥枪”。
兽指挥枪,是以野兽掌控武装、掌控枪杆子为核心。只要是“兽指挥枪”就是野兽的武装,只要是野兽的武装,就是以兽性为根本的属性,必然会血腥地屠杀和镇压人类,必然会为了野兽的统治的需要而阻止人类的进步,必然会维护野兽的肆无忌惮地吃人肉喝人血,必然会不断地制造出残酷的、大规模的血案,必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类被投入野兽的监狱,必然会使一个民族进入一个畸形的、极端腐败的、弱肉强食的、甚至是人类道德缺失的、人性被强制扭曲的社会。德国在二战时期的结局,就是一个明显的实例。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