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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资料收藏/安均 zt zt时间:2007年8月1日
美国之音:中国当局不顾宪法与国际公约加强压制组党结社浪潮
[美国之音记者李肃19日报道]对于中国国内突然出现的民间组党结社风潮
,当局已经或者正在采取一些镇压和压制措施。许多人被拘留,传讯,甚
至受到地方政府的迫害。一批主要人物受到昼夜监视。在北京的中国民主
党组党人士徐文立说:「现在我的屋前屋后已经是坐满了便衣警察。甚至
我的后窗户上后面就有一辆车,他们24小时坐了人。我的门口也坐了大量
的便衣警察。」
在武汉的中国民主党组党人士、「中国人权观察」组织的创建人秦永敏的
处境也十分类似。秦永敏说:「他们对我基本上每天24小时两辆警车,十
几个人围在这儿。但是一般都不动手,也不干涉。除非他有搜查证。没有
搜查证,没有逮捕证,他们到我这儿来呢,如果不友好,我就请他们出去
。如果友好呢,就算是朋友吧。」
山东省组党人士谢万军受到地方政府的压力,至今家中的水电仍然没有通
,妻子的工作也没有恢复。还有一些地区更是像过去一样,把所有的组党
人士关了起来。秦永敏介绍说:重庆当局特别专制,把所有的人,参加那
个讨论会的人,所有的人都抓进去,一直都不放出来,一共有6个人。据说
重庆市委书记张德林是一个非常专制,非常左的人。这种人就会采取非常
残酷的手段来压制我们的组党活动。」
「腐败行为观察」和「中国发展联合会」是非法
总的来讲,中国政府对于这场有点突如其来的民间组党结社浪潮显然精神
准备不足。由于中国在民间组党结社方面没有确立有关法律,因此正在强
调要加强法治的当局在镇压和压制时显得底气不足。
徐文立说:「现在中国的警察也逐渐地习惯了要依法办事,因为他们现在
找不出任何的法律来制止,因为他们没有法律根据。所以就采取了比较柔
性的办法,就是找这些人谈话。」
徐文立通过自己和同事们的亲身经历说明,中国政府目前正处于一种进退
两难的境地。徐文立说:「北京市公安局一处一个负责的干部,也是个处
级干部,他传递给我一个很明确的信号,就是说,他个人认为,在目前阶
段,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还不可能接受一个反对党以这种方式成立起来
。那么我就告诉他,你依照什么法律不承认它的存在?看来的话,他也提
不出有关的法律。根据其他的一些警察和我们一些副主席的谈话可以感觉
得出来,他们觉得我们这次打了一个擦偏球,目前他们也很难找到一个法
律的条款来取缔我们。所以现在来说,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说,处在一个两
难的境地。」
不过,中国政府尽管还没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来对民间组党结社活动采取令
人信服的法律措施,但是迄今为止,中国大陆仍然没有一个当局认可的民
间政党和民间社团组织。实际上,像「腐败行为观察」和「中国发展联合
会」等组织已经被官方宣布是非法活动的组织。然而所有这些组织和政党
非但没有消失或者停止活动,反而都在继续迅速发展壮大。「中国人权观
察」在各地的人权观察员越来越多。
记者:「尽管你们没有登记,尽管也没有得到官方的批准,但是你们的活动
还是在照样进行。」
武汉的秦永敏:「对,活动是始终不渝地一直在做了。」「中国发展联合会
」在被官方宣布取缔之后,成员竟然从5千人发展到1万1千人。
彭明说:「我们工作继续照样进行,每个礼拜的'时局研讨会'照做,我们关
于中国问题的研究报告照做,我们都在按原定的计划稳健地往前推进。」
记者:「那现在的1万1千人还以什么形式出现呢?既然已经不是'中发联'的
成员了?」
彭明:「在大陆我们可以以沙龙的名义活动的。显然我们要是去登记注册是
不会被批准的。那我们就搞沙龙嘛。沙龙是不需要登记的。另外他们作为
个人,向香港的'中发联'申请入会是可以的。」
会员人数增加不改变游戏规则
「腐败行为观察」在被勒令停止活动以后,活动不仅没有停止,参与人数
也从300人增加到近千人。安均先生表示,除了没有名分以外,一切都照常
。这实际上也反映了许多中国民间社团的现状。安均说:「除了没有那个名
分之外,其实我们所有的游戏规则啊,工作规则啊,还有我们一些发展活
动都是非常畅通的。我们这个整个活动来说,看样子是跟设立名称,或者
办机构没有什么两样。」
「中国民主党」的筹备工作不仅没有由于官方的镇压和压力而有所放慢,
而且将在近期内成立中国民主党全国筹备委员会,并且召开第一次筹委会
会议。中国的民间组党结社活动会朝什么方向发展下去呢?民间活动人士
认为,应该尽快制定「政党法」,使组党结社活动在法治的范围内进行。
不过,这个政党法如果也是和目前的「社会团体管理登记条例」一样,把
共产党及其所属的政党和团体凌驾于法律之上,不受相关法律的约束,同
时又对民间组党结社采取种种令他们不能接受的限制,这个政党法显然不
会得到民间组党结社人士的认可。因此有关民间组党结社无法可依的状况
仍然不会得到解决。徐文立说:「这个政党法既是对我们的一种规范和制约
,同样也是对中国共产党和其它党派的一种制约。因为共产党一再宣称,
他们也在法律和宪法的指导下进行活动。各个党派是平等地面对这个政党
法,都可能按照这个政党法去规范自己的行为。」
人民行使组党权利,才能迫使当局修改法律
「中国发展联合会」的彭明说,「必须严格地界定,中共和其它8个民主党
派他应该是明确意义上的政党。如果他是政党,他的存在就应该有法律依
据。这个法律依据就应该出台政党法。如果不出台政党法,他本身就没有
合法性。如果出台政党法,他就应该依法去登记注册。而政党法一旦出台
,就不能规定说,只允许有9个政党,而不允许有第10个政党存在。所以目
前他就陷入一个几难的境地。」
「中国民主党」筹备人士秦永敏表示,中国民间组党结社人士的实际行动
就是要促使中国政府早日制定政党法。秦永敏说:「中国民主党就是合法化
、理性化、非暴力。我们会在这个原则的指导之下要求当局立即改变宪法
。你这个宪法违反联合国人权原则,我们对你的这些内容是不认可的。我
们将会以实际行动,就是组织中国民主党的实际行动来对它施加压力,要
求它改变。因为只有中国人民都起来行使组党结社权利,那么中国人民才
可能迫使当局修改法律。如果中国人民要等待当局修改了法律再来组党结
社,那么中国可能就永远不会有组党结社这个事情了。台湾国民党从一党
专制走向多党制的经验已经给共产党指出了一条非常好的道路。中国民主
党将用和平、理性的方式推动这一转型。」
共党第一次容忍要求合法的反对党的组建
时代毕竟不同了。中国大地上出现官方宣称要禁止而又禁止不了的数百人
、乃至上万人的政党和团体,这在几年前似乎还是不可想像的。然而现在
却是摆在中国共产党、政府和中国人民面前活生生的现实。中国政府在处
理这类事务时采取的做法也和过去的「杀」和「关」有了很大的不同。
「中国民主党」的筹备人士秦永敏说:「从目前情况来看,五十年来,共产
党第一次容忍了要求合法的反对党的组建,至少是默认了这样一个事实,
而没有像以往一样用残暴的手段大规模镇压。」「中国发展联合会」的彭
明也说:「我认为目前已经有了让步。像这样的活动,在过去是不可想像的
。现在你居然可以说,我召开了什么什么筹备会,我宣布成立了某某党,
或者某某党的分部。你宣布以后,人家并没有说把你召集人给抓起来,无
非就是找些警察严格地限制你,监控你,看谁来跟你打交道,或者找你的
人,把你叫去谈谈话,吓唬吓唬让你回去。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就是一个让步。」
记者:「'中发联'或者是中国发展新战略研究所最近还有没有受到来自官方
的新的压力?」
彭明:「我们现在不仅没有受到来自官方的压力,而且这种压力还有所缓解
。……我们同官方的有些同志进行了一些友善的对话,而且在有些问题上
进行的沟通,达成了一些谅解。比方说,对我的监控,好像表面上已经取
消了。」
记者:「你们的对话是跟社团管理部门进行的?」
彭明:「对」
记者:「气氛还是不错的?」
彭明:「比较融洽的。至少是比较友善的吧。」
中国共产党和政府还没有接起这通电话
那么下一步会如何发展呢?民间人士都明确表示,双方都应该有所妥协。
「中国发展联合会」的彭明说,「下一步的发展视两边的理性程度而定。
就是说,民主党的这些民运人士,他们在策略上要更加富有弹性,更加灵
活一些;同时呢,我们的政府方面又更加理性一些。我觉得双方都有可能
做出某种适当的妥协让步。然后使中国的民主进程再向前迈那么一小步。」
「中国民主党」主要筹备人士徐文立也表示了妥协的立场。但是他强调,
问题最终的解决是出台一部公平的政党法。徐文立说:「所以我个人感觉,
最好的处理办法,我们可以低调一点,不过分地强调我们这个党的存在,
他们尽快拿出有关的政党法。不管是中国民主党,中国共产党,还有中国
共产党领导下的那些花瓶党都按照这样一个政党法去行事。」
「中国民主党」筹备人士表示,希望在两年内召开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
希望这次代表大会的召开将象征着中国事实上已经实行多党制。看来,民
间人士的决心已定。但是中国政府的态度仍然不明朗。这好比打电话,民
间组党结社人士已经拨通了电话,但是电话另一边的中国共产党和政府还
没有接起这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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