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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政权就是党帝制 文章摘要: 实际上,自共产革命在中国即将取得胜利之时,毛泽东的这种帝制思想已经充分暴露无遗了,据司马璐回忆录《中共历史的见证》中说,司马璐在莫斯科时,一位王明身边的陈女士告诉他,刘少奇曾多次警告王明,说:“你千万不可冒犯毛泽东同志。”王明说:“我们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是很正常的吗?”刘少奇说:“中国国情不同,批评毛泽东就是犯上。”
作者 : 郭永丰,
發表時間:2/10/2007
在《红色文化网》上,笔者看到网名叫雁过拔毛写的这样一篇文章,叫《毛政权是帝制传统的回光反照》,感觉很不错,评判也极为准确。但看罢全文之后,觉得还不过瘾,故在此,对原文略作修改,全面再论述一番。
原文说,中国为当今世界独一无二的古文明大国。五千年来,已出了无数圣贤豪杰和才智之士。就是共产运动的初期,也是志士如云,杀身成仁的青年烈士随处皆有。可怎么到头来,竟让这么个“打伞的和尚”乱搞一通呢?其实,这也只是社会文化转型的短期现象。在这转型中,传统的典章制度被玉石不分地全部搞砸了。新的典章制度还要经过两百年才能慢慢磨练出来。在这个真空时代,你叫我们这个大权在握的“打伞的和尚”咋办呢?毛氏曾公开说过,他压根儿就不相信什么“法治”。他说只要在“人民日报”上写篇社论,然后推行起来,就可一竿到底,要啥鸟法律呢?他更不相信民主选举。他知道在他自己的经验里,所有的选举都是假的,只有枪杆子出政权才是真理。共产党的“天下”是解放军打下来的;他的“主席”是“中央派的”,要啥鸟选举哩?
总之,形势比人强。毛泽东这位小学国文教员出身的农村知识分子,和农民们起义的领袖陈胜、吴广、刘邦、刘秀、黄巢、朱元璋、李自成、洪秀全等英雄好汉们在本质上是同一种动物。只是时代不同,在思想行为上,略加一些时代色彩罢了。他们的心理状态,永远脱离不了“做皇帝”的美梦。而那套老底子,固然还是以农业经济为基础的那个老社会。如今皇帝不能再做了,但是从传统的“帝王专制”转向现代化的“民主法治”这项必然演变的程序,他老人家就无此视野了。至于现代政治家所应具备的,有关民主法治的一般常识和基本概念,例如“人权”、“法理”等,在他脑海里连影子也没有。毛对现代人权的认识,实在是连“权力”和“权利”都分不清。毛氏对法律的认识,也停滞在两千年前传统法家的层次。他所知道的法律,只是惩人之法的“王法”和“刑法”而已。他对现代法理学(Science of Jurisprudence)中的保民之法(保护人民不让恶政欺压,孟子所谓“保民而王”)的基本概念,可说是一张白纸。但他强辩足以饰非,硬说这套西方的正统文明,只是资产阶级的反动学术,不值一顾。至于马克思主义的法理学,又是什么东西,他连写标语的知识也没有。自己不知,却强不知以为知,以天纵英明自许,绝无任何虚心向他人学习的谦逊态度。【该文最后附注:列宁就不同了,列宁原是西方传统法学训练出来的律师,他对这两种不同的法理学,自有他的另一套“列宁主义”诠释。虽然也流于偏激,却远非毛氏所能及。在虚怀若谷、礼贤下士的学习态度上,毛甚至不如蒋介石;当然与孙中山就更不能相比。】
实际上,自共产革命在中国即将取得胜利之时,毛泽东的这种帝制思想已经充分暴露无遗了,据司马璐回忆录《中共历史的见证》中说,司马璐在莫斯科时,一位王明身边的陈女士告诉他,刘少奇曾多次警告王明,说:“你千万不可冒犯毛泽东同志。”王明说:“我们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是很正常的吗?”刘少奇说:“中国国情不同,批评毛泽东就是犯上。”王明说:“党章上有这一条吗?”刘少奇说:“毛泽东成为党的领袖,中国革命的领袖,是马克思主义和中国革命实际形成的,为了中国革命的胜利,毛泽东的领袖权威是不能碰的。”王明说是:“你这么说,毛泽东同志岂不是成了皇帝。”刘少奇说:“是的,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毛泽东就是皇帝,是革命的皇帝,是中国革命的皇帝。”司马璐还写道,在 1943年11月底的一次会上,周恩来向毛泽东沈痛检讨,突然向毛下跪,连声说:“我认罪,我认罪。”毛一惊,厉声骂道:“你这不是骂我是封建皇帝吗?” 周说:“主席的确是中国革命的皇帝,我和少奇同志都一致同意的。”
尤其是,如果没有袁世凯称帝所引发蔡锷护法运动让袁某人在称帝八十三天后就一命乌乎,以及后来张勋复辟的迅速夭折,说不定在延安时候,毛泽东就要称帝了。因为那时候,国民党蒋介石政权已成强弩之末,岌岌可危也。
当然,在蒋介石政权还仍然逞强势的早期阶段,他却绝不敢有这种行动,因为那时他就是以此为借口竭力鼓捣人民一起推翻国民党蒋介石的这种独裁专制统治的。而在那时,作为远未象共产党今天这样在中华大地上扎稳脚跟的国民党政权,虽然为了迎接挑战,专门针对共产党革命,蒋介石政权不得不实行真正意义上的独裁专制统治。就这样,当我们认真考察历史时,我们就会发现,无论蒋介石独裁政权在当时多么邪恶,都绝没有共产党专制的今天这么令人发指的,比如不但不给任何异议、维权人士一丝立足的空间和余地,甚至连说句真话的舆论缝隙也不给。由此可知,中共专制的反人民性,以及强制蒙蔽人民,愚弄民众,彻底剥夺人民知情权的邪恶本质之所在。直到今天,还依然歇斯底里,极顶疯狂昌盛的。
即使这样,中共现有政权还依然恬不知耻大言不惭地在公开媒体上大力宣扬着,说毛泽东思想是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灵活而又巧妙结合的产物。如果是明白人,只要大家稍稍动动脑筋就会立刻发现,这种结合乃是多么荒谬,荒唐到极顶的。
对于马克思主义,如果我们仅仅只把其作为一种理论、学术和思想来研究或探讨的话,这倒无可厚非。由于马克思本人的历史局限性,其中存在很多问题和毛病也是委实难免的。但如果说毛泽东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了,则是真正让人捧腹的。这是因为,所谓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还不就是当皇帝的人为了当上新皇帝的传统暴力手法,用谣言惑众,如陈胜王用鬼神,毛泽东王借用马克思主义。便在这种谎言支撑下,就仿佛买了通行证,可以畅行天下,通行无阻,而任意妄为,肆无忌惮了。为此,他们便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优势,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惜多少人民的生命代价,即便糟蹋整个国力民本,把全中国粉碎,只要能为毛泽东一人争夺到天下即可。所以,其革命成功后的最终恶果,也便只有仿照前任党国专制体制,复制毛氏党天下帝国了。
尤其为了掩盖这种无耻与荒唐,以及本质极其邪恶的阴谋和伎俩,毛式政权必须只有披上马克思列宁主义和中国共产党这种画皮和外衣,否则,毛式帝国即便强行建立成功,一定也会维持时日不长,象袁世凯与张勋的复辟,在全国人民高涨革命情绪下,一旦让人民把全部真相和道理弄明白,又会被人民反过来一鼓作气彻底颠覆掉的。
所以,直到今天,这种衣钵,即便在后来的邓二世时代,邓是不敢动摇的;江核心时代时,也是不敢动摇的;当然,在胡集体时代,由于权威一代不如一代,但都是继承的这种衣钵,便更不可能有所动摇了。因为这才是毛氏原教旨的根和本,只要谁敢动摇,也许就会连谁一起卷上彻底埋葬掉。这可能就是中共现有体制中很多顽固保守势力和极端反对派的自我恐吓与谣言惑众。实际民主政治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也根本就没有这么可怕。
为此,作为今天的民主人士,如果我们要结束中共专制,当且仅当,必须只有让全中国人民中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和部分人民群众全部明白这个道理和真相,这结束一党专制也许才会变得轻松和容易一些。否则,任何只要幻想中共党内自上而下的变,这是要做千年美梦的。而指望民间极少数人所带领的暴力革命运动,不但极难成功不说,或者即便也把极少数不明真相和事理的民众煽动起来了,但所导致的政权组织形式,就是成功了,一定还是专制的。
如果在中共革命初期,中共就采用现代和平演变的模式推进民主进程,也许中国早走向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和法制的社会了。但是,由于毛泽东本人当皇帝的巨大野心,中共当时就根本不会这么干,并且还把反对用暴力办法彻底推翻的陈独秀等前辈全部抛弃了。结果直到今日,中国还依然被共产一党专制着,对中国人民一直作着恶。
因此,笔者以为,推进中国民主进程,最好办法没过于必须只有走到人民群众中间去,密切联系群众,让每一名民主人士,只作为民主的布道者,在广大百姓中间去布道,而传播民主基本知识、思想和理念,这实际才是给中国民主所做最扎实的工作。固然,只要让绝大多数民众,尤其是所有关心并热爱政治的人都全部明白,民主政治才是人类社会迄今为止最美好的社会管理制度;民主政治才是阳光的,没有任何阴谋和黑箱操作的;民主政治才能充分保保障每一个人的人权;民主政治就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用现代企业的理念解释,民主政治才是最人性化的社会管理制度,是真正属于人人都赢的科学管理制度;在民主政治下,整个国家和社会,甚至整个人类世界,才能够真正和谐相处,友好往来,让世界成为名副其实的地球村,世界人民才能在真正没有任何战争和暴力的威胁下,自由贸易和往来,等等。难道说,只要我们大家都如此苦口婆心去布道,积极踊跃传播民主知识,中国绝大多数民众,他们还不明白这么浅显的道理吗?还会继续容忍共产党的这类谎言愚昧和暴力威胁吗?而继续让其这样肆无忌惮地作恶下去吗?恐怕就远远未必了吧?
2007-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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