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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恐惧网络 方家华
人们在审视中国的民主政治进程的时候,过分强调了经济与政治的互动关系,过分强调了中国经济的改革,或者说经济的市场化一定会必然导致中国民主政治制度的到来的那一面。我指出的是“过分强调”,这种过分强调是大道理,这种大道理是用在“人类的”社会中经济与政治的互动关系上,而不是具体用在“中国的”经济与政治的互动关系上。这种大道理在今天已经是常识,而不是问题和问题意识。这种大道理也有点近似于邓小平的“发展才是硬道理”,有意无意之间,把中共对环境资源的毁灭,和对国有资产疯狂掠夺,和对中国人权的践踏与漠视等现实政治淡化和模糊化了。在中共专制下的中国现实政治中,在中共官员们疯狂的圈权圈地、导致无数的中国民众下岗失地的生活悲惨中,这种大道理太“大”了点。面对中共近期暴露出来的鲁能的700亿国有资产被中国国家副主席曾庆红占有;又,面对胡锦涛去年的北海遭遇刺杀带中共高层的残酷权力争斗,经济与政治的互动的这种大关系,在解释中国的现实政治上,无论如何只应该定位在大背景上。在这大背景的前台,中国民主政治的进程,依然还是一刻也松懈不得的政治对抗。
不过,中国经济的发展,尽管没有直接导致中共放弃专制,走向民主政治。也没有直接导致中共放弃7千万庞大党众的特权与利益。但是,中国经济的发展,的确给中国的民主政治运动提供了巨大活动空间,而这空间是中国人有史以来没有遇到过的,这就是网络空间。
政治在具体形态中始终是有对象的。这个对象有时候是制度,有时候是政治行为,有时候是贪官污吏。如果说清末的中国政治的对象是君主制和共和制的制度问题,是通过改变制度以救亡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那么,今天中国政治的对象,就是废除中共的一党制度,废除中共几千万的贪官污吏,废除中共特权,建立中国宪政。
政治始终是政治。政治的脚步有时候也体现在细节上。政治的细节就只是政治的细节。在现代政治中,政治的细节改变和促进政治进程的事实比比都是。在美国,马丁.路德.金的民权运动是现代政治中的政治细节;中国近几年来的维权运动是现代政治中的政治细节;“彭水诗案”的县委书记被罢官中的社会舆论也是现代政治中的政治细节。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彭水诗案”的县委书记被免职。“此案在全国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中央领导也对此作出了批示。重庆市有关部门立刻组成调查组展开调查。调查组调查核实后认定,这是一起政法部门不依法办案,党政领导非法干预司法的案件,最初司法机关介入,源于党政领导指示。对嫌疑人的处理,迎合党政领导意志。据重庆市政府网站消息,12月8日,重庆市委组织部已经免去蓝庆华彭水自治县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
“彭水诗案”是2006年8月,重庆市彭水县教委借调干部秦中飞,因为写作《沁园春》一词针砭时弊,用短信方式发给了一些朋友。结果于06年8月31日被彭水县公安局传汛调查,9月1日因涉嫌诽 谤罪被刑事拘留,9月11日以涉嫌诽谤罪被逮捕。《沁园春》词:
“马儿跑远,伟哥滋阴,华仔脓包。
看今日彭水,满眼瘴气,官民冲突,不可开交。
城建打人,公安辱尸,竟向百姓放空炮。
更哪堪,痛移民难移,徒增苦恼。
官场月黑风高,抓人权财权是绝招。
叹白云中学,空中楼阁,生源痛失,老师外跑。
虎口宾馆,尽落虎口,留得沙坨彩虹桥。
俱往矣,当痛思痛,不要骚搞。”
本人也曾根据中国《了望东方周刊》载《重庆公务员编写短信针砭时弊获 “罪”:上百收信人遭强制调查》一文,写了相关评论文章发在《民主论坛》上(《说谁挑战中国宪法?》《民主论坛》2006.10月27日)。从空间讲,这些网络舆论距离重庆彭水县也有几千公里,在人与人的关系上,没有人知道《沁园春》的作者秦中飞是谁,也没有人知道《沁园春》所讽刺的县委书记是谁。但是,这些网络舆论还是制造出了其产品,不仅仅在当时就让秦中飞走出了监狱,而且三个月之后,“彭水诗案”的县委书记还被罢了官。
我们都知道,我们今天的政治是一个网络时代的政治。政治始终是人类的一个实践领域,政治也同人类的其他领域一样,离不开认识的真实性。但是,当然我们不限于认识,而必须在认识是坚决的参与和行动。
我们都知道,民主的实现并稳固,文化对一个社会中的普及分不开。但我们更应该看到。现代的网络是一个更能够使民主和文化都得以普及更大化。于是,我们要看到网络,看到网络在实现中国民主政治中的作用。于是,我们也要看到政治中的细节。在“彭水诗案”中,人们通过网络,制造出一种铺天盖地舆论声势和舆论阵势。“彭水诗案”的县委书记被罢官,就与这舆论声势和舆论阵势分不开。
中国的民主政治运动,我们当然不会只看到历史大势,历史步伐和历史背景。我们还要看到其历史的前景和政治细节。在“彭水诗案”的县委书记被罢官中,社会舆论是起了作用的。尽管,“彭水诗案”的社会舆论,只是中共的无穷多的县委书记中的一个被罢官,或者说新上任的县委书记仍然还会是一个贪官,还会继续中共贪官的路径依赖,继续贪污腐败,继续权力私有化,继续打压民众舆论……。中共利用国家财政,办有那么多中共党校,会源源不断地生产出“县委书记”。“彭水诗案”的县委书记被罢官,从根本上是说,从“毕其功于一役”的意义说,确实也不一定清楚地说明什么,也伤害不了一个专制制度的筋骨。但是,还是说明:中共依然还是恐惧网络,恐惧舆论。
废除中共一党权力私有制,暴力革命、宫廷政变、颜色革命都是可以选择和思考的。但无论哪一种选择和思考,都离不开社会舆论。废除中共一党权力私有制,离不开一定的社会历史条件。其中,暴力革命的历史条件尽管并不是不存在,但已经小了,已经不那么突出;而宫廷政变与颜色革命,是中国最可能发生的方式。而宫廷政变与颜色革命,同样离不开社会舆论。仅以颜色革命而论,东欧一些共产党政权的崩溃,就是该国的政治反对派们数年来一直坚持不懈的街头政治(相似于中国今天的维权运动)。街头政治就是民主政治的社会化,也是最有力的社会舆论的生产方式和传播方式。但街头政治或者维权运动,也需要网络这一现代传播工具,才能原子弹般地产生社会政治效应。
今天,在中国,上至70岁的老头们,下至10岁的孩童,都已经懂得在网络上查找并传播信息。有些就是政治信息和维权信息。废除中共一党权力私有制,都离不开网络的信息传播。在中国,每天都在发生成百起侵权和维权事件,大大小小不等,既发生在中国的中心城市,也发生在边远农村。如果没有网络的信息传播,这些成百起侵权和维权事件,始终还停留在原始事件的封闭状态,起不到加工成为民主政治产品。中共侵权的行为就可以继续嚣张,民众维权的行为也会因为其封闭和孤立而自生自灭。
在中国的民主政治进程在中,比起一些具体的单个的侵权和维权事件,还有一些大一级别的政治信息传播,也同样需要网络。比如世界范围的“退党潮”, 胡锦涛去年的北海遭遇刺杀等中共高层的残酷权力争斗(完全可能升级成为民主与专制的社会级别政治),就需要网络的大范围的传播,以制造铺天盖地舆论声势和舆论阵势,让中国和世界,让中共的党内和党外都受到巨大的政治地震,知道中共的这个政权已经腐朽,中国已经在发生彻底废除这个政权的政治要求和社会运动。这个巨大的政治要求和社会运动已经不可躲避,不可逆转。只有顺应中国历史和中国人心,坚决废除一党制,进行一党制向民主政治的改变,才不会成为中国的罪人和人民的罪人。
中国的民主政治需要中国社会和中国民众的大惊醒,也需要中共内部的正反两面人物,以及中间人物的大惊醒。我们不会想当然地以为我们知道的,他们也会知道;我们关心的,他们也会关心。他们也在等待着关心和知道。只有象东欧国家的街头政治一样,象中国的维权运动一样,象今天的网络制造的舆论声势和舆论阵势一样,让中国大惊醒。
中共恐惧网络制造的舆论声势和舆论阵势。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中共花费那么巨额的中国纳税人的钱,制造舆论和抢占舆论,甚至不惜干尽种种特务勾当破坏和扼杀国内和国外的网络。比如有网络报道,中共花费巨额金钱,收买和建立和破坏一些海外中文网站,收买和安插一些特务造谣污蔑一些民运人士,以制造混乱。中共不恐惧社会舆论吗?不恐惧现代的网络吗?
2007年1月21日于贵阳
(首发<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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