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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友如珠
如珠是我的同学,是我读厦门同文中学(当时叫厦门七中)的77届同学。
初入同文中学时,共有十五个班。那是文革时期,正是 “读书无用论”的岁月,是 “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年代,多数同学中途辍学,待到高中毕业,最后只剩五个班。期间,我转、拼过好几个班,但都不曾与如珠同班。
现在,我还能依稀记得中学时的如珠:中等个头,脸蛋漂亮柔和,眼睛活泼热情。在那时,似乎年段或学校组织的文体活动,多有她的影子。她是校宣传队、故事队队员,常活跃于舞台上;个子虽不高,却能在全年段跳高比赛中得女生第二名;她在学习上也很用功,所写的作文,常被语文老师作为范文,在班级或年段张贴。我没同她有什么往来,一方面是不曾同班,另方面是像我类的男生,对她还是有点“敬而远之”,这也许由于她是老师眼里的“红人”,是那种轻易惹不得的学生干部之故吧。不过,也因她的漂亮活泼,开朗的笑声,常引来男生们悄悄的眼光和窃窃私语。在我印象中,到高中毕业,她一直是女生中的骄傲,是那种学习好又漂亮的骄傲。
高中毕业后,各奔前程,从没来往,音信全无。我也早忘了这么个同学,直到在网上与她“不期而遇”,才发现,原来这位同学还存留在我的记忆中,虽分别了三十年之久,却似乎就近在身边。经过几次网上交流及书信往来,进一步发现,原来我们间竟有这许多共同兴趣,而其中之一,是对文学的爱好。
如珠爱好文学,尤其喜好文学创作,她写了许多文章,也常在报刊发表。她擅长抒情,有些散文写得很美。我喜欢她的散文,她的散文不仅有一种对生活的热情,而且处处抒发了她对爱的渴慕,对纯真自然又深切爱情的期待。这实际上,表现了她对现实生活,从另一层面的企盼,是一种在精神上真正、透彻的追求和向往。在《迷失在薰衣草》中,她说:“有了薰衣草,仿佛天空蓝得通透明澈,空气像新鲜的冰镇棕檬沁人心肺,心底最深处如在清泉流过。”薰衣草,在这里,是爱情象征,是爱的比喻,使一种精神的寄托。在另一篇散文《醉酒》里,她对能与心上人同饮一酒,在温馨中相处,有着一中盼望,一种心仪。她写道:“两人绵绵细语,谈文学、谈音乐,谈《圣经》。尔偶轻轻一呷,又是两腮飞红,神韵里添了几分娇柔,醉了心上人。”她期望构筑一个能有相同兴趣,在精神上有着一样追求,一个只有她和他,而没有蛇诱惑的“伊甸园”。这是对生活最高境界的精神渴望;是一种纯然、柏拉图式的梦想,她,是这种梦的梦想者,虽人到中年,却有着少女式单纯的梦。在她的《少女之梦》里,她真切地对这种少女之梦作了直率的表白,她说 “如果我还是少女,我不会让生活太平淡,我会给自已来个精神的奢华,让生命更加挥洒自如,精彩熠熠。在忙碌的工作中,为自已留出闲暇,演奏钢琴,让音乐流淌全身。”实际上,在现在的生活里,如珠也正充实着她的少女之梦。近期来,她的文学创作,“已从单纯的生活素描,溶入了音乐的原素和文学的味道。”让读者能在她的文章里,读到一个少女“甜蜜的温柔”和深却的情怀。
现实生活中的如珠,是个会计,是个负责三家公司账目的会计师,但她却能在她的日常工作中,能从枯燥的数字里,寻出生活的热情和喜悦,并谱写具有诗情画意,又充满音乐旋律的好文章,实在令她的同学们惊叹和佩服。但也正因为她能在平淡单调的生活中寻出喜乐,故她对世事的看法表现出一种“坦诚近乎单纯;热情透着率真”的真切。这种真切,不禁表现在她所写的文章里,在她给我的信中及网上的多次交流,均能让我深刻感受到。
始终有着少女之情愫;有着生活之喜乐;有着一颗不泯的童稚之心,这就是如珠,这就是我曾经的同学、现在的笔友、网友的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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