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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第十五章 十五
十一月,正是晚秋季节,夜空清澈明媚,她傍晚时分过来,并带了些水果,坐在他家的阳台上,边吃水果边赏着月。对面的五峰山披上一层白光,蜿蜒起伏,从阳台上,依稀可见微风中摇曳的枝叶。
那晚她真漂亮, 穿着套装,上面是兰色长袖衫,下面是流行的直统裙,长发披肩。
“今晚你真漂亮。”他不禁说。
“是吗?那么平时就不漂亮?”
他不知该说什么。她又说:“其实漂亮又怎样?”她今晚似乎有点心事。停了会儿,她拿起一粒橘子,剥开,给了他一半,说:
“下周我要出差。”
“出差?”他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公司要我星期一到龙岩去,我们有批土特产从龙岩出口。”
“为什么要你去?”我知道她从来没出差,尤其是出差内地。
“没人啊。大家都不喜欢到内地去 ,经理只好叫我去。”
“你不也可以推辞嘛。”
“有什么可推辞的,要我去,我就去,我可从来不说干不了,这你知道。”
他知道她的性格,很强的个性,从来不承认不行,从不认输,即便现在他知道她并不喜欢到内地。
“去几天?”
“大约半个月吧。”
他们可从来没分开过那么久,自从确定恋爱关系后,几乎隔两天就有一次见面,他有一种舍不得的感觉。
“要那么久?”
“是的,经理说,最快也得十天,我也担心这十几天该怎么过。”
“给我写信,给我电话。”他听到他有点急促的声音。
“着什么急?才几天时间,难道我就失踪?”她说。
他有点窘,内心里却产生了股强烈的欲望,一股想拥有她的强烈欲望,他揽住她,她却忙推开他,四下望了望,她似乎怕被人看见,他站了起来,把她抱起,往屋里走,“别……别……”她挪动身体,一边轻轻推着他,一边把脸贴上他胸脯。
他看出她的疼痛,但他已无法控制,就在那月色娇美的夜里,他拥有她的处女。
完了之后,他们静静躺着,好一会儿,她突然说“你有过二次恋爱,对吗?”
“我不都告诉过你了?”
“你没告诉我。在读书时,我就听同学谈到你的浪漫史。“她说,眼睛望着天花板。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况且……”
“那是不公道的,你跟过其它女人,而我是第一次,那是不公道的。”她坐了起来,心绪似乎很坏。
他意识到,他做了件大错事,这个坐在他面前的女人,与他以前遇到的女人极为不同,她珍惜她的处女,她视为一切。今晚,他破坏了这一切,一下子,他似乎成了罪人。
她已穿好衣服,站在镜前整理头发“我得回去,还得准备出差的事。”她对镜子说。
“我送你回去。”他也穿好衣服。
“不用了,时间还早,路上安全着呢。”这是她第一次拒绝。
“还是让我送你吧,月色这么好,我也想到外面走走。”他吻了吻她的前额,轻轻地说。
从那夜之后,他可以觉察到她的变化,她对他态度的变化。
争吵、呕气、怨恨常常是因为一些小事引起,她变得缺乏耐性和不能容忍人。
他将他们争吵的事告诉张伟,张伟虽不是爱情专家,但他曾受过病理心理学训练。听了他的话后,沉思一会儿,张伟问,“你同她发生关系?”
“发生了。”他对张伟不隐瞒。
“我想问题会在这儿,”张伟说,“记得弗罗伊德在他的《处女的禁忌》上提过,有些女性当处女膜被破坏掉后,会对那个破坏的人产生忌恨。你知道吗?到现在,非洲、大洋洲一些古老部落,还有这种由他人婚前将处女膜捅破的习俗,就是为的不让少女对她的丈夫产生忌恨。她或许就属于这类女人,对你产生了一种忌恨。”
“真有这么严重?那我该怎么办?”
“难说得上。”张伟耸了耸肩,又加上一句,“你想同她分手吗?”
“没有。”
“你爱她吗?”
“可以这样说。”
“那好吧,继续下去。从目前情况看,她既爱你,又恨你,这样,她既不同你断了关系,但又不愿与你结合一起。”
“你真的这样认为?”
“也只能这样说。”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张伟想了想,说“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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