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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级诗人武大郎 偶然从网上读到中国诗人赵丽华女士的“梨花诗”,其代表作如下: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我做的馅饼\是全天下\最好吃的
《傻瓜灯——我坚决不能容忍》我坚决不能容忍\那些\在公共场所\的卫生间\大便后\不冲刷\便池\的人
《我发誓从现在开始不搭理你了》我说到做到\再不反悔
这种新创诗体遭到国内众多网民的猛烈抨击,实在不足为奇。为奇的是,赵丽华诗人在这隆隆炮火中,还能稳定安详地告诉人们,她所写的这些诗是由于她想“卸掉诗歌众多的承载、担负、所指、教益,让她变成完全凭直感的、有弹性的、随意的、轻盈的东西。”赵丽华想挣脱诗体的束缚,想自由自在的写诗,想寻求创新,这些动机和出发点是值得鼓励的。问题是,她似乎没能搞清诗的概念,也不知何以为诗。过去有人主张“我手写我口”,白话入诗,实际上是歌,而不是诗。何况,一句话分行就想成诗,更是一种“天真”到近乎“白痴”的地步,但赵丽华决不是白痴,若是白痴,何以为国家级诗人?要么中国诗人皆已死尽,要么中国诗评家比赵诗人还白痴,不然,一级国家诗人的桂冠那么容易就能戴上?
我实在佩服赵丽华在众多的批评攻击下,还能从容地活着,如果不是有坚强的神经和宏伟的理想,想必早已隐入山林或削发出家了。 不过,在佩服之余,我不禁想到,在中国诗坛如此沉寂,《诗刊》如此没落的时代,忽然有那么多人热烈地讨论争辩诗的创作;忽然有那么多人关注着诗人,这不能不说是赵丽华对中国诗坛的一大贡献。这一贡献像一贴猛药,即苦又毒,注入了似乎无药可救的中国诗坛,或许会起点功效,让这已渐渐被读者遗忘的诗坛恢复点生气。
中国的诗评家有他们独到的理论和高深的见解,所以他们欣赏赵丽华的“梨花诗”,他们把她捧为国家一级诗人,我们不是诗评家的人能有什么异议呢?只是我们惊奇这些诗评家怎么把梁山英雄武松的哥哥武大郎给遗忘了,他的《烧饼诗》才是地地道道的千古绝唱,他才是真正的国家级诗人。武大郎的《烧饼诗》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语言亦松弛到自在飘忽状态,内在的诗意却被悠然守定。” 他的诗“不求专做,不求浓妆,不以华丽的辞藻去哗众取宠,但又不流于直白,寓深刻的情感于朴素的外表中,蕴味十分深远,也即是淡抹而留有余芬。”不信?请读读武大郎的《烧饼诗》吧。
《烧饼诗》谁敢怀疑\我烤的烧饼\是全天下\最香喷的\我的弟弟\打虎武松\定会\把他\打扁\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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