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困惑--第十章
十
两边是木制的两层楼房,像古时的客栈。街就在中间,窄窄的延伸开去,街的前方似淌着水,两边路灯摇摇晃晃,我穿行在中间。忽然,有几个人从二楼窗子探出头来,其中一个喊到:“就是他,就是他。”我往四周看,发现整条街空荡荡,只我一人。显然他们是在喊着我,好奇怪,我并不认得这里任何人,他们怎么会认识我?一会儿,一个女人从路边一间屋子走出,似乎什么也没穿,或穿很薄的透明的衣服,乳房都清清楚楚,下边的黑毛茸茸的也隐约可见 。她跟在我后面,嘴里喊着什么,奇怪,这么近,我却听不清她喊什么,我想听清楚她的喊声,停了下来,转过身,她却不见了。两边屋子的门都闭着,她哪里去了?这时,从楼上的窗子又探出许多脑袋,有几个好面熟。对了,那个带红袖章的女红卫兵不就是报社总编的女儿?她已走到过道,手里还舞着扫把。“喂,还认得我吗?你样子真可笑。”我冲她喊,她不理我,径自舞着扫把向前冲去,一会儿不见了。我忙着去找她。“喂,别找了,找也是白找。”我听到有人对我喊,转身一看,是她,小鼻子,小酒窝,一双大乳房,那不是小惠吗?“咦,你怎么在这?都好久不见了。”她对我笑了笑,突然,掀开衣服,冲着我露出那双大奶。我忙说;“别,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你这狗东西,竟在这里偷女人,我早就看透你了,早就知道你是这种人。”忽然从街上传出她的声音,那个女人,孩子的母亲。她怎会在这里?她不是在大洋那边,怎么会跑到这里?这真奇,我赶忙叫小惠走开,但我还没有出声,小惠已嘻嘻地向前飘去,荡着一双大乳,孩子的母亲没有出现,只听她在远远地骂着。倒是有个细细的声音在耳边“真还能见到你吗?真能见到你吗?”这声音好熟悉,我听出是余静,我曾为之倾心的女人。“喂,小余,你在哪里?怎么见不到你人呢?”我往四周寻去,人好象在街走,又好象在水上走,就是不见小余。
前面有个女人,亭亭立着,微低着头,一定是她,我想。急步过去一看,却是她。“奇了,你怎么也在这儿,真奇了,我认识的女人都在这儿。”她手上拿着个响铃,冲着我猛地摇了起来,铃铃铃,好悦耳。
“醒一醒,你的电话。”
我猛地睁开眼睛,才知道在做梦。
她站在床边,拿着正响着的手机叫我,我忙接过手机,原来是张伟打来的,问我周末去哪里,因找不到人,想约我晚上打牌。我告诉他我有事。关上手机问她:“几点了?”“快5点了,你睡的好沉,嘴里还动着,是不是做梦了?”我想把梦境告诉她,转而一想,怕引起误会,只说:“是做梦了,奇怪的梦,白日梦。”她似乎对我的梦不感兴趣,没问什么。
“你怎么不睡了?几点起来的?”
“3点多”
“再睡一会吧。”我手揽住她,把她抱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再来吧,我想要。”
从“骑士风”咖啡屋回到她家,一进屋我们就急忙地接吻,一面相互撕脱着衣服,一面相拥着到她的睡房,待躺到床上,两人都已脱光了衣服,抱成一团。
我们撕拉着、挣斗着,喘着气,在各自的身体上留下吻的痕迹,在我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已湿漉漉,像刚从水里面出来一样。在一阵猛烈的嘶喊中,她很快达到了高潮,我也支持不住,两个累极的人,一瘫下来,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因此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现在别,我已弄了些吃的,先吃点东西吧。”她抚着我的脸,轻柔地说。
我没有回答,解开她的衣服。把头埋进她的胸脯,咬住她的乳头,她呻吟着。抱住我的头,“轻点,噢,轻点。”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温暖、柔细、充满欲望的身体在我的底下蠕动,我知道我已把快乐给她。男女间的事,从盘古开天地到现在,并没有因时间的推移、历史的变迁而发生任何变化。人类能创造出各种各样的美食,来满足口欲,但是,人类几千年来的性爱对象却永远没变。性爱产生快乐,也由于这快乐令人追寻,人类才得以繁衍下去。它是人类最神圣、最古老、最庄严的事。后代子孙能同先辈们做同样的、唯一同样的事,就是性交。所以当我们想到有今天时,是不能忘记性交的伟大功绩。
柏拉图说性爱是美的,因带来快乐,快乐既美。现在的她,因获得快乐,脸上泛出光彩,显得更年轻、更迷人、更美。我在她耳边低语,赞她变得漂亮,她喃喃的回答,希望永远有这样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