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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家只能痛打落水狗?/废话一筐 关于时评的概念是在黎明到网络批评任斑竹后我才建立起来的,因为他带来了太多的时事评论专家,而且大多以真名上网,这样我用GOOGLE一搜索就发现了他们大量的文章。且是发表在主流媒体的网络版上,当然也极有可能发表在了主流的纸媒上,由于我已经多年不读书不看报了,所以也就无法看到他们发表在纸媒的文章。也无法确定他们在主流舆论阵地上的地位和名气。当然这只能怪我孤陋寡闻了。
可能是排版的需要,一篇时评似乎都在千字左右,当然字数少也方便阅读。内容都是紧跟主流媒体发布的新闻,且这新闻一般都不属于主旋律,所以时评也以批判和批评为主。网络批评的时评家是很少见对正面导向的新闻做正面的时评的。这个工作属于另外一些我现在还不知道的文人在进行,在网络上一般称呼为御用文人。批评性的时评主要是进一步解读主流媒体的新闻,并把一些丑恶的表象突出,已引起读者的高度重视。
时代进步到今天,打落水狗的精神已经被时评家们发展到了极致,这是可以告慰鲁迅先生在天之灵的。但根据今天我国的特色,凡是主流媒体上发布了的负面新闻,其当事人肯定会受到官方的处罚,就是说这至少已经有人准备打的落水狗了。虽然不是我们打下水的,我们仍然还是要禀承鲁迅的遗志继续给予痛打。时评家自然会群起而攻之,或头部、或屁股、或侧面继续给予痛击。打别人打下水的落水狗无疑也是最安全的。也许时评家的另一个称呼应为“打落水狗的专家”。因为直至今天,我还从没有见到时评家打过没有落水的狗。
鲁迅先生多年前就说过落水狗仍然需要痛打,不打他还会上岸咬人,这无疑是对的。但鲁迅先生的本意是提醒人们,在打岸上狗的同时,不要忘了打落水狗。但如果因为打落水狗,就忘了打岸上的狗,恐怕也是有违鲁迅先生的教导的。因为打岸上的狗才应该是打狗者的主要任务。
进一步讲,改变不断地产生狗的机制恐怕才是打狗者主要的任务,但时评家们都主动或者被动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他们宁愿拿着棍子,站在水边,等待着体制内不断地产生落水狗。然后他们会勇敢地向前,把打狗棍法发挥得淋漓尽致,获得一片叫好声。而我们的体制也正好迎合了这种需求。所以我们总能看到落水的狗,也总能看到各种流派的精彩的打狗棍法。但中国社会却并不会因为落水狗的增多和打狗棍法的多彩而有所改变。
无疑,时评家都有济世的良心。古语云:不能为良相救国,就该为良医救人。如果都做不到,也许就该成为时评家济世了。但社会的弊病应该是有个病根的,时评家要担负起医治社会重病的责任,恐怕也需要多从病根上入手。而不是一味地清热解表,止咳化痰地治标。恐怕也得开几个固本培元、扶正祛邪的处方以治本。这样我们的社会才可能药到病除。
有一种病现在还只能治标而无法治本,那就是爱滋病。病毒破坏了人体的免疫系统,外界的细菌、病毒就很容易侵入,造成人体各处此起彼伏的感染。这时就只好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了。球菌感染就用先锋,杆菌感染就用氧佛沙星、病毒感染就用干扰素。而病是无法治愈的,只好拖过一天算一天,只有寄希望科学能快速发展了。但中国社会的病显然不应该是爱滋病。
也许时评家们也不喜欢打落水狗,也许他们打岸上的狗的棍法还更加精彩,也许他们还有一些藏而未露的屠龙之技。我也相信有一天能够亲眼看到时评家施展出这些绝世武功。但在今天的中国,时评家在打落水狗的同时,似乎还应该考虑一下狗为什么会落水?落水的难道都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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