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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邓焕武先生明察
前些日子我在网上贴了关於黄河清问题的贴子,《中共战略特务黄河清的第一滴血》。黄河清不服,还以一文《人渣和天使》。遗憾的是他没有说我真名,仅用x代替,使我终究无法享受被斥为「人渣」的法定权益。
我的那篇文章有说曾参考六个人的电话录音,其中一个是四川邓焕武先生。他也有意见,在《自由圣火》上发文《作文为什麼如此不诚实!──揭穿范似栋的撒谎伎俩》,大张挞伐,题目已经认定我不诚实说谎了。又说:「‥‥‥另五人提供了什麼资料与意见,笔者不知道,但我自己曾提供了什麼,却是很清楚的。因此,当我阅读有关章节之后才知道,原来作者范似栋是个不诚实的人!对此,笔者深感遗憾!」 邓焕武不是个坏人,不是黄河清那样的匪类,所以我应以道理说服。
邓先生,你说我所说是谎言,请指出到底是哪一条。除了谎言以外,要有不同意的,怀疑的,也请一併指出,先谢。
邓先生,请看清楚,我在文章前说的是「参考」一些人的资料和意见,这些人中包括你;但没有说该文某一句话「引用」了别人的话,更没有说是「引用了」你的话。你和我的谈话中有没有谈到黄河清,谈到了。如你那时正好忘记,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人老了忘性大。那麼,无论你说黄河清是好是坏,我可以不可以说,「参考」了你的意见和资料?我想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从来没有说黄河清是中共警方线人或特务,是的。但不能就此断定你认为黄河清不是中共警方线人或特务。你没有说黄河清是中共警方线人或特务,因为你不了解黄河清的底细。不了解就不能乱说,这是做人的原则。这个原则,除了与老俱来无法抗拒的糊涂以外,你目前为至大概是基本守住了。
但是,现在我看了当年的录音带,回想起当时你的一些话对我还是很有啟发的。比如,你说「傅申奇和黄河清以及浙江的一些人召开的全国代表大会,后来不了了之。」於是我就一阵瞎忙,查为什麼「不了了之」。
以下的那段对话对我啟发更大:
我问,「黄河清的性格,你的印象如何?」
邓说,「很精明,执著,和郑的关係很好。但郑玉林没有和黄河清共过事。」
范问,「你有没有和黄河清共过事?」
邓说,「也没有。」
范问,「那份刊物是郑一个人办的,还是大家一起干的?」
邓说,「郑玉林是一个人做事。黄河清是做暗的事,具体做什麼事我不清楚。」
任何人都会想,黄河清如果是搞「民运」的,他为什麼要接近郑玉林和邓焕武,而又不参加郑、邓的活动呢?
而且,邓说「黄河清是做暗的事」,是指暗中搞「民运」还是暗中破坏「民运」?邓焕武没有明说。依我的想法,那是邓焕武依了中国人的习惯,想当然,说大话,虚张声势,好像除了郑、邓公开做事以外,还有很多人暗中搞「民运」。黄河清暗中做的事,邓焕武怎麼知道?
七九年夏天以后,中共当局已经改变对异议运动的态度。虽然民眾都同情异议人士或抗议活动,但除了警方派出的人,谁还会主动接近邓、郑两位?谁还有这个胆量和闲心?我们都是中国人,从那个年代过来,谁不清楚。所以说,邓焕武是想当然说大话。但那毛病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中国人的通病。
黄河清为什麼接近郑玉林和邓焕武,而又不参加郑、邓的活动呢?因为,黄河清和上海人民广场的许多特务、线人一样,当时从警方接受的任务仅仅就是接触邓焕武和郑玉林,了解他们的活动。
大家不要心急,黄河清的底细在《老虎》第三册裡有进一步的披露。
还是回过头来劝邓焕武。老邓呀,你虽心存忠良,但实在糊涂得厉害。不信?且听我说:
1. 仅仅因为黄河清写文章吹捧你,你就写《手提肝胆输脾血》一文投桃报李。你的那些事是明摆的,黄写你是为他脸上贴金,就好像他为王若望,刘宾雁当吹鼓手一样,屁股不乾不净的人,都要做这些事,为自己漂白;而黄河清的事你了解吗?你私下对我说,「黄河清做什麼事我不清楚。」公开场合你又为黄河清品功摆好。我为你感到不值。
2. 你了解不了解黄河清?且看你自己的白纸黑字:
「作者黄河清是笔者交往最久的老友之一,彼此在脾性上可谓知根知底。他为追求民主、自由、人权事业的理想,矢志不渝。为此,河清曾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的一位性格文静的胞妹黄迎宪,最能理解她哥哥的志向与不懈的抗争精神。因而她自然成为哥哥最亲近的同道和帮手。可是很不幸,迎宪女士却牺牲於这一崇高事业的抗争 途中(据说她在广东某口岸城市的拘禁所裡被迫害致死)!这对於至爱的兄长来说,无疑是终生戕心的疼痛!」
老邓呀,看了这段文字,你为他心痛,我为你心痛。黄河清妹妹的死是你提到的用以证明黄河清为民主事业作出牺牲的唯一事例。你知不知道黄迎宪怎麼死的?又是为什麼关进拘留所的?你都不知道,何必乱说一气?我今天告诉你,她的死和黄河清做蛇头搞偷渡有关,是黄河清害了他的妹妹。或许有人会说黄河清做蛇头是为了反共,你再糊涂,不会对我说这种混帐话吧。
3. 你说,黄河清的《人渣和天使》是「让人可信的」,那麼请你告诉我可信在何处?八一年许多人被捕的时候,有没有他们的哪个民运朋友正好在场?我和程丽萍被捕的时候,正好王河清在程家,温定凯在我家,都是赶在警察进门之前进来的。我认为这是值得怀疑的,而你却认为我是多疑是过敏。当然我现在不会出示更多的证据,但黄河清是逃不了的,因为知道黄河清真面目的人还活著,他的特务档案还在公安局。
老邓,为了帮助你的回忆,我把零四年的採访附在下面。如还不信,我得便寄录音带给你。
老邓,我说你糊涂,不是骂你,老了多少要糊涂的。里根得了老年痴呆癥,那是比糊涂更厉害。我比你少几岁,早晚也是要糊涂的。赶在我还没有严重糊涂的时候,先把书写了,让那段歷史大白於天下。
附件一:三年前我对邓焕武先生访谈纪要
100204(有录音带,已存档)
范自我介绍,然后问邓要郑(玉林)的电话。
范:现在郑玉林在哪裡工作?
邓:农村交易会。
范:黄河清81年有没有被捕?
邓:没有。就我和郑两个人被捕的。我被关在杭州四个半月。四月十四日到八月三十日。同时被捕的就是郑。杭州都是四月被捕的。(范注:可能有误。)黄河清没有被捕,听说被叫去问话,温州有十多人被问话。
范:黄河清和傅申奇的关係很好吗?
邓:是的。
范:听说当时傅申奇和黄河清,以及浙江的一些人要召开全国代表大会,有没有这回事?
邓:后来这事不了了之。
范:郑、黄和傅的关係哪个比较亲,哪个比较疏?
邓:傅申奇和郑玉林的关係最好。
范:那时,你为什麼被关四个多月,而黄河清没有事?
邓:他可能躲到其他地方去了。我和郑表面上的事做得多一些。八一年春节我和郑玉林一起到全国七、八个省,半个多月,跑了许多地方。
范:你的年纪?
邓:三七年出生的。八一年我在废品回收站做工人。文化程度是小学。
范:你能不能给我你的的电子邮件地址?
邓:huoge2004@hotmail.com
范:黄河清的性格,你的印象如何?
邓:很精明,执著,和郑的关係很好。但郑玉林没有和黄河清共过事。
范:你有没有和黄河清共过事?
邓:也没有。
范:那份刊物是郑一个人办的,还是大家一起干的?
邓:郑玉林是一个人做事。黄河清是做暗的事,具体做什麼事我不清楚。
邓焕武 :作文为什麼如此不诚实!──揭穿范似栋的撒谎伎俩
发表时间:9/28/2007经几位朋友来信询问与介绍,笔者上网阅读了范似栋写的《老虎》一书的若干章节。其中第八章第三节“中共战略特务黄河清的第一滴血”的有关文字,尤令我十分惊讶与不解。它开言曰:“本文参考以下人士提供的资料和意见:李存荣、秦林山、温定凯、邓焕武、郑玉林和朱蓓莉。”这其中,另五人提供了什麼资料与意见,笔者不知道,但我自己曾提供了什麼,却是很清楚的。因此,当我阅读有关章节之后才知道,原来作者范似栋是个不诚实的人!对此,笔者深感遗憾!
这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即“中国人权”事件发生时,笔者持批刘(青)立场,此时范似栋第一次从美国打来越洋电话,表示支援的同时,也作了自我介绍。不久,他又一次打来电话,说自己正在撰写一本有关“七九民运”的书,且向我询问汤戈旦先生的有关史实……。对此,我觉得是件很好的事情,当即表示支持,并简单介绍了汤老的生平事蹟。记得这种电话来过两三次,都是提问汤戈旦有关问题的。为了帮他进一步瞭解汤老的更详细情况,我还答应他提出的要求──索要汤老家属的电话号码。除此之外,他没有问及其他人,我也不曾向他提及其他友人。此后,他也没有再来电话。 这件事情是很简单且是清清楚楚的,它仅是两三年前的事情,笔者的记忆决无发生差错。况且,汤戈旦的事情根本不涉及黄河清什麼,故而决不可能言及黄河清的。那麼,在“中共战略特务……”一文中,怎麼把笔者名字列于“提供资料和意见”者名单中呢?这只能有一种解读:作者范似栋出於某种不正当考虑,决意要在这里公然撒谎。…… 因此,笔者把范似栋这种公然耍弄移花接木的撒谎行为,视为是对笔者人格的肆意侵犯!故而表示愤概的同时,且保留今后予以追究的权利。再来看看范似栋这里有关章节中的内容,我相信细心的读者不难看出,这里除了閒言碎语之外,通篇是些扑风捉影的猜测与他“受了自己紧张情绪的干扰”而作的错误判断之类污言,无一处文字是能够确证其事的。对此不须列举文字,而是须要认真的读者细细地阅读全文。由此当会真切知道“莫须有”、诬陷等等为何物!此外,如果笔者不是“有幸”被列入证人名单,亦是觉察不出其撒谎伎俩的。这还因为在此之前,范某人留给我的印象是不差的。 对於范似栋著书诬陷无辜,被诬人黄河清先生曾作出让人可信的回应(参见黄文人渣与天使.在员警重重包围下痛駡人渣──忆旧谈往录》)。故而,笔者曾认为旁人无需再费笔墨了。不想,前几天见到《自由圣火》上刊载一篇署名辛巴德的推荐《老虎》的文章,文中又著重地称讚道:“大胆揭露战略特务 虎口拔牙无所畏惧 ”这是该节文字的小标题,该节中写道:“我认为以上这两点,作者是的确做到的。书中批评了很多有名有姓的人物。此前,从来没有一本歷史书是在当事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出版问世的,这是开天闢地第一本。很厉害地批评(不是批评,完全是诬陷、撒谎──笔者注)一个活人,否定一个活人,倘若没有根据,做不到实事求是是要砸锅的。因为那些被採访的人都健在,如果作者弄虚作假,那麼早就有人跳起来,表示抗议,和作者打官司。现在从网上看,对此书表示不满的祗有两个人,都是被作者在书中称为警方线人和特务匪谍之类的人物。其中有一个是中共长期安插到民运队伍中的战略特务,此人由中共公安部直接培训(纯属凭空捏造──笔者注),…… 。鉴於此人来头甚大,民运各派系从来无人敢於同此獠翻脸,所以范似栋以真名实姓揭发这个内奸,其道德勇气是相当难能可贵的(极无耻的吹捧──笔者注)。也正是这种大无畏的气概,使他从数以千计的民运人士中脱颖而出,毫无愧色地可以问鼎这一届自由文化运动政论奖。……”等云云。极其恶毒地惯用血口喷人的下三滥伎俩,妄图置无辜者(被仇恨的黄河清)於死地。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笔者身处国内,或许因孤陋寡闻,第一次见辛巴德其大名。但经询问海外多位朋友,他们也不仅不知其人,而且一致认定此君就是范某人自己。对此,如果有人能够提出具确鉴证据的异见,自当予以纠错。不然的话,这个“西洋镜”戳穿了,看范某人怎样为他自己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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