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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思想大老,鸟之大鹏鸟----答梁泉《老枭是一只老鸟》 老是思想大老,鸟之大鹏鸟----答梁泉《老枭是一只老鸟》
亦商亦文梁泉兄追求自由且性情直爽,是我所尊重的同道。近作《老枭是一只老鸟》一文对老枭进行评判,有卓见,亦有偏见。兹摘要略予答复或分辨,非为反驳,实乃借梁兄以明枭意也。
一
梁泉断老枭是一个文人也只是一个文人。不确。我的自我定位是文化人而非文人。一字之差,天地悬隔。我是从汉文字的源头来为“文化”释义。郑玄注《礼记》:“文,犹美,善也”。文,象征美善;化,意为转化、变化。《周易》曰:“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某西哲学得好:“文化不是名词是动词”。
我曾在《做人要做文化人!》中指出:什么是文化人?我以为,文化人,不仅是知识分子,还应是知“道”分子:深知为人处世之道、社会变革之道、天地宇宙之道;他更是行道者,对于正道大道,不仅了解洞察,而且身体力行,把“道”落到实处,落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和一言一行之中,成为人生的方针和原则,直至用整个生命去验证之、实践之!
二
梁泉以为,文人毕竟是文人,不论他们如何拍案而起,都是文人的身份,文人的职业就是要坐而论道,而不是起而行之的。不论是文人论证还是文人从政,都有可能导致文人的角色错乱。
但文化人不是文人。文人往往有言无行、能言不能行,文化人则不一样,必须知行合一、言行不二。文化人论道,更要行道,论道是为了行道。论道也好行道也好,对于文化人来说,可不仅仅是职业而已,那是责任和义务,就象“天行健”一样,是内在生命的势不容已的一种深度冲动和高度需求。
另外,文化人有时言论就是行动,不一定从政才是行动,文化人发言不一定局限于嘴上笔下,必要时亦以行动发言。这都不宜拘执。
三
梁泉说:“对坚持在自身民族的历史中寻找归属的东海一枭来说,他的努力犹如一只迷途的老鸟在寻找那片已经远去的老林,他也许忘却了诗人马致远在其《秋思-天净沙》中所做的描述,而很多人都还记得。…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理解到老枭只是一个文人,并以文人的身份去看待他的时候,我们就会明白老枭是一只老鸟,他在尽力地往内陆飞啊飞,虽然他的姿势不雅,路途遥远,方向不明,但是悲壮而凄美。”
这段话写得很富有诗意,也“有所发现”,比如说我确是“在自身民族的历史中寻找归属”,不过这仍属表象。实质上,我对中华文化的博览细研、对儒家道德的深践实履,是在向形上本体、“形内本性”寻找归宿。说“往内陆飞”也是不准确的,因为仁性良知是彻上彻下彻内彻外的,儒学己立立人、自利利人圆满结合,道德制度、内圣外王圆融一体。
姿势雅不雅,路途远不远,不是我考虑的要点,我主要考虑的是怎样为个体生命提供安身立命之地、为社会民族建设先进良好之制。这是东海之道的大方向,非常明确。大多数世人和知识人都是“丧家”、“无家”的天涯客。马致远《秋思》:孤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用以形容众多的精神流浪者,很传神。东海内圣学就是引导他们回家最好的路。与其说我的追求“悲壮而凄美”,不如说凝重庄严而又随缘自在。
四
还有,“民族的历史”不一定是精神的归属、真理的象征。真理没有种族和国界。如果儒家是异国异族的学说,我一样尊崇。就象万有引力定律发现者不是中国人,同样值得我们信服。道理是一样的。
儒家没有国界。儒家是全人类的家。我在《任不寐,我想领你回家!》文尾指出:儒家重民族但绝非民族主义,而是天下主义。枭诗“中华民族所有的苦痛啊,何时通过我的胸口,作一次激情喷吐?”云云,是因为目前这个历史阶段,中华民族的苦痛最为深重,与我们最切身相关,最值得有志者关心并为解除其苦难而奋斗!2007-12-3东海老人
民主论坛 上载:[2007-12-06] 修订:[2007-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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