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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中国与政治有关的势力分哪几派? 当前中国与政治有关的势力分哪几派?
东海难不倒(76---78)
76、有巢氏:你认为当前中国与政治有关的势力可分哪几派?对自由派有什么劝告?
东海老人答:
可总分为当权、自由、儒家三大派。
当权派中,分顽固派与开明派;自由派中,分为精英派与草根派、有信仰派与无信仰派。有信仰派包括基督派、法轮功派等;儒家可分为传统派、自由派、马列派、东海之儒等。以上兴之所致信口总结,很粗疏,概乎言之。
顽固派逆时而动,没有未来;自由派缺乏本土文化的根基,力量有限;新儒家各派中,传统派马列派从不同角度抱残守缺,与时代严重脱节,自绝于民意时潮,儒家中的自由派(为了与大类中的自由派区别开来,可称为儒家自由派或自由小派)与东海派将是最具包容性、先进性和发展潜力的,代表了明天和希望。
我对自由大派的劝告是“三不能”:儒家不能反、利己不能“说”、上帝不能依。
何以儒家不能反?反掉中华文化尤其是儒家,民主思想自由追求在中国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无文化之源,无道德之本,不仅会失去大量的民意支持,而且会失去追求民主的内在力量。
何以利己不能“说”?民主自由作为一种特殊的公益事业,是利已利他一体圆融的。但在追求的过程中,往往不利于已乃至有害于已,故特别需要利他主义奉献精神的发扬。片面倡导利己主义,流蔽无穷,遗害多多。详见《利己主义要不得!》、《向利己主义阉党开炮!》、《利己可以,“主义”不得!》诸枭文。
何以上帝不能依?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基督教是神本主义与“神主”主义,与儒家的民本、人本思想不同。不排除基督教的传播对民主事业会产生一定的作用,但负面的作用与影响更大。如果强认基督为自由的妈,强将上帝信仰付诸于或结合在政治实践中,难免生下些非神非人、不伦不类的怪胎。
王怡《与神亲嘴:今日中国的基督化和民主化》中写道:那么中国文化也有一个顺服的问题。它是一个有罪的文化,它跟我们一样是戴罪之身。它并不就比我们自己更可恶。…但基督既不需要战争,也不需要文化大革命。这是我说中国的传统有一个福音化的过程,中国传统包括儒家的精神,要在对基督的顺服之下得到一个重生,要去成全孔子所说的那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
尽管王怡认为“福音的传播不需要以剪除它(枭注:指中华文化)为前提”,算是给中华文化与老枭们留了一条活路,但王怡所鼓吹“政治神学”的狭隘落后,还是令人心惊。连一位宪政学者都说出“中国传统包括儒家的精神,要在对基督的顺服之下得到一个重生”这种胡话来,那些等而下之的主张“政教合一”或有些倾向的“叨叨”政客,就更不堪入目了。古今多少言行颠倒虚妄的 “政治神棍”的表现,已为“上帝不能依”作了充分证明。
当然,这“三不能”都是就政治的层面、自由事业层面而言的。在个人的角度,在学术与信仰的角度,反儒、反道德也好,崇奉利己主义或皈依基督也好,都是他们的权利和自由。
77、有巢氏:你好骂,不怕最终引火烧身,变成江湖公敌吗?
东海老人答:
我的骂,不是泼妇骂街的混骂,其实是一种批评或批判的通俗说法。骂分两种:一是思想批评,一是道德批评,前者道理要对得准;后者证据要捏得稳。
这是一个儒家老前辈谈到中共时的教导:“你的道德实践不能比它高,你就无法战胜它”!可近年来我发现,一些原以为挺好的自由人士,在道德实践方面其实比我过去以为不值得信任的人、官场上的人好不到哪里去。
但对于涉及他人品格的批评,老枭是非常慎重的。有些人的坏,如某些方面“小小的不仁不义不诚不信”,在不涉及公益、不涉及大局、不涉及自由事业的时候,应属于正常的人性弱点。如果伤害的仅仅是我个人或少数人,我一般是不屑出手的。如果开骂,必是其人思想和行为出了大问题,大大有损公益、有害大局,
大大影响了我们共同的事业。我只“盯”大的,不管琐碎。同时如果开骂必有凭据,并且是公开或半公开的凭据。
那些江湖上鸡鸣犬吠之徒,那些思想弱者、文化嫖客和道德废人,尽管以我为敌好了,何足道哉。成为他们的“公敌”,正是老枭的光荣。至于少数学术高手和道德大人,是不会怕我骂甚至会持欢迎态度。最近就有个民运前辈对我说:
“你不要给我留面子。我给你鞠躬!你给我留面子是害我。让人家小看了咱们。你批评我骂我是帮我。…你也不至于混骂。”
这才是高人、大人的风范,这也是儒家一贯的精神。孔子曰“丘也幸,苟有过,人必知之”,《孟 子•公孙丑上》曰“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禹闻善言,则拜”,都体现了孔子闻过则喜、知过必改的态度。
我当然不至于混骂。别说对前辈,就是对外部专制主义和内部分裂主义也不敢混骂,不敢“浪费自己的资源”也。混骂岂但伤不着任何正人君人?除了自伤还是自伤呀!
78、女娲氏:你总是自信满满,无坚不摧的样子,连中共都不放在眼里。你的自信来自哪里?真的一无所忧吗?
东海老人答:自信当然来自力量了。思想、道德、学问、正义、智慧都是一种力量,而且是比身体力量重要得多的力量---在现代社会,拳脚不仅最无用、最无力,不仅是无能的表现,如果没有道德智慧为基础为后盾,它还是一种只会添乱、只会自误的负力量。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嘛。
当今中国不论是现实社会还是网络江湖,不论是当权派、自由派还是新儒佛道各派,大人、智人、真人难觅,小人、混人、伪人多多。小人、混人、伪人其实都是“虚人”:虚情假意、虚浮飘荡、虚有其表、虚张声势。“虚人”纵有一定力量,也是蛮力,与大人、智人、真人的力量不在一个档次;蛮力纵然猖獗一时,也是暂时性的,文化与道德的力量却是长远永久、源源不绝、不断增强的。
我在一首《九头枭》诗里写道:老枭有九颗头:父母给一颗,孔子给一颗,老子给一颗,释尊给一颗,其它圣哲给一颗,西方文明给一颗,其余三颗来自十亿民心。父母给的头代表肉体,其它头代表的就是思想、道德、学问、正义、智慧等等。
中共作为一个组织,我尽管“战术上重视”,“战略上”却是极端渺视。它现在连取我肉体的头的力量都未必还有,对我其它八颗头只能“望头兴叹”,束手不策。至于个人,不论暂时多么位高权重,不可能与枭为敌。中共最好的出路是向我所代表的、汲纳了西方文明的中华文化毫无保留地投诚。最后的胜利必定属于我。
当然,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或许会超出我肉体生命的长度,但从历史的角度看,仍不过一瞬间。那最后的胜利如果无法亲历,对我将是很大的遗憾,但我个人的利益和得失,与我的大中华与中华文化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另一方面讲我亦无憾,因为我无愧于孔子孟子和历代圣贤的教导,依照仁道和良知的指示努力了,奋斗了,或许外在难免贫贱寂寞,但心性无比豪华富足!我的忧乐观与众不同。对于物质生活和个人遭际,我是“人不堪其忧,枭也不改其乐”。我总不至于冻死饿死吧;对于政治不文明、社会不正常,对于中华文化的衰败和边缘化,我是“人不改其乐,枭也不堪其忧”。2007-11-4
民主论坛 上载:[2007-11-08] 修订:[2007-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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