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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有这样一对畜生父子 071124晴
作者:绝不
“好了伤疤忘记痛”。很长时间又忽视衡阳这对“畜生父子”的凶残毒辣!2005年,就是这对“畜生父子”直接用脑控武器攻击,把我逼疯!
这对“畜生父子”是贺仁雨和段志刚手下的政治警察。
父亲长得像电视里表演穿铁鞋走路的“张正辉”,五短身材,小冬瓜型头,额头饱满,屁股大,他的名字很可能就有“张正辉”三个字中的一个或两个。就算他是“秘密警察”,也要生活在衡阳的现实生活里。儿子像父亲,不只是矮个壮实的身材,还有那颗恶毒的心。
2005年底的时候,我出现三种可怕的症状:失眠;感知被毒坏,看到什么都会感知多重含义;思维会无休止地思索,不能停止。我现在终于明白,这都是恶毒的脑控武器操控者——秘密警察恶意制造出来的。
(我确信,政治警察对我实施一天24小时的脑控武器监控和折磨,就是在利用我的思维及我身边的人、事、物在进行政治斗争的沟通。)
我即使在睡梦里也会被唤醒,用作他们的政治斗争。这主要是衡阳的“畜生父子”和“黑社会老大”所为。
感知被毒坏,“畜生父子”甚至会强迫我去感知一个对象!一天24小时的,从起床到睡觉。以此来显示他们对广州李卓彬情夫们的抵制。
思维不能停止,就是现在,我还会感觉到的思维不能停止地被一个外力拽住走,尤其是在吃饭时。我能确定,这种拽住我思维不放的害人者,主要也是这对畜生父子。
10月8日,我写过一篇《唯一以精神攻击为目的》的日记。现在这个“唯一”打破,就是这对“畜生父子”!
这种精神攻击已经持续一周多,每当我晚上休息的时候,就会在我床上的天花板上出现“嘀、嘀”的异响,就像水的嘀落声。很明显,这个方法就来自我那篇日记的控诉。“畜生父子”是否也在做这个把人逼疯的试验?
我问为什么?得到的信息,就是要强迫我被他们利用,心甘情愿地替他们“养政治婊子”——耒阳人民医院的心智残疾“政治寡妇”贺爱君!
2006年,为了躲避这对“畜生父子”的迫害,我逃亡广东。4月27日,“畜生儿子”竟然要求我服从段志刚的利用,并骂我“瞎了眼”。就在我晚上晾衣服时,用铁丝上的铁锈攻击我左眼。由于缺乏经验,我用毛巾揉搓了一个晚上,整个眼眶血红,呈糜烂状。直到第二天到医院才把砂粒取出。
人们都用“象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什么”,说的就是眼睛的重要而脆弱啊。更令人气愤的是此后接连两次,分别是以段志刚和贺仁雨名义,再次发生相同的攻击。
我与“畜生父子”无冤无仇,这对畜生父子难道就不是“人”生出来?难道就不能体会一点一个被迫害的无辜者的痛苦?所以说,“畜生父子”,这是抬举,真是畜生不如啊!
衡阳丑恶,就是它的“政治警察”也是这样!
多行不义必自毙,“畜生父子”的报应总会来到!
这对心狠手辣的“畜生父子”,肯定也是衡阳人民的不幸!

此文于2007年12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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