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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省长吕祖善先生的公开信: 致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省长吕祖善先生的公开信:
尊敬的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省长吕祖善先生:您们好!
一、我被“政治警察”迫害的真相:
我是一个被公安或国安机构的“政治警察”严重折磨和侵害的湖南人(2007年4月2日我的户口已迁回湖南省耒阳市)。科技的发展,产生了能够窃取、传播和控制人脑思维并进行精神干扰的武器。在中国,这种武器目前已经用来进行针对普通人民的精神恐怖活动。直接操控这种武器的“政治警察”就是以各级党委、政府领导的身份与我打交道,而且我的经历在官场中一个个都被印证(甚至2005年衡阳市长贺仁雨调开,2006年湖南省长周伯华的调离等这类官场机密,我都能提前知晓)!
我是湖南耒阳人(我的身份证明附在信内),94年毕业分配在杭州萧山工作。通过老乡会认识许行贯集团(主要是某些湖南人与山东人)的官员。2000年,浙江省农业厅工会副主任周伯朝(湖南祈阳人)主动找上我,要求在我的工作单位给他提供“送礼”的机会。从此,我发现自己被人以周伯朝的名义进行监控和跟踪。这实际是对我的奴役!
在这个过程,周伯朝当面教唆过我,而且有过多次电话交谈。后来,我也几次向周伯朝哀求,希望他停止对我的奴役。这种赤裸裸的“敛财行动”,使我可以明确判断自己遭受脑控武器侵害的起始!
2002年,浙江省原副省长许行贯(湖南长沙人),为了自己集团的政治利益,准确地说为了他“接班人”张岐(萧山区委组织部长,山东蓬莱人)的政治仕途,企图强迫我与萧山一个叫瞿斐的“残疾女”结婚。从此,一场泯灭人性的灾难在我身上发生。整个过程都是通过脑控武器操纵实施的。
八年多迫害证明,恶毒官僚对我的迫害,就是要强迫我替他们养“政治婊子”,做“政治鸭子”,心甘情愿地成为他们谋取政治利益的工具。
2003年末或2004年初,杭州萧山残疾女教师瞿斐在其家族的安排下,成为张岐的“情妇”,两人上床前,长得楚楚“吓人”的瞿斐经过整形美容,两个乳房都是假的。如果去检查她的处女膜不妥,但去查核她乳房的真假还是可行。就在2007年10月30日,在电话里,通过萧山虎山路初中学校厉校长证实,34岁的瞿斐仍未结婚的事实!
湖南省耒阳市人民医院的贺爱君,也是邪恶官僚迫害我的一个典型的逼婚对象。表面上她即没有结过婚也没有生过女儿,她自己不承认,身边同事也不知晓。可在脑控武器沟通中,贺爱君20岁结婚,21岁生女儿,丈夫拒认是自己骨肉遂离婚。如果检查她女儿的DNA不妥,去查核她是否结婚生女儿还是可行。2003年我目睹一个叫她“妈咪”的3岁小女孩。
二、许行贯集团和虞荣仁政治家族的政治关系问题祸害无穷!
许行贯集团我知道的有天津的高德占、戴相龙、蔡×川,浙江的许行贯、张岐、陈如昉、柏际仕、周伯朝、方岳义、谭勤奋、莫妙荣等,湖南的杨正午、李江、徐明华、廖炎秋、唐学石、肖吉顺、杨琪君、李大伦等。
大概因为虞荣仁的明星情妇何赛飞,这个“政治家族”也叫“名人家族”。我知道的有虞荣仁、何赛飞、许迈永、许岳荣、陈更美、沈玉友、瞿建耘及其女儿瞿斐。何赛飞是不是虞的情妇,只要看她姐妹十几亿的财产就知晓。这不是“财富神话”,这是“权色交易”的奇迹。虞荣仁政治家族是在许行贯的支持下发展壮大的。陈更美是原萧山妇联主任,她的这个位置就是在许行贯的支持下“名人家族”与萧山妇女政治派系的联盟。陈更美也被许行贯当作“自己人”。
萧山有一个以妇女为主的政治派系,牵头的是萧山地方的民主党派。现在看,萧山妇女政治派系确实可以动摇许行贯集团在萧山的政治地位。我还知晓,萧山政协副主席周红英也牵扯在这场灾难里。
这场灾难是从陈更美身上,也是从萧山妇女政治派系引爆的。直到现在,许行贯在萧山的地方派系谭勤奋与虞荣仁家族对萧山妇女政治派系的渗透,成为这场灾难的焦点!萧山城厢国税分局局长沈玉友的女儿和另一个叫冯凤的女子是双方利用的渗透对象。
2003年,我回到湖南耒阳。由于广州市副市长李卓彬介入,并树立通过自己的情妇杨娟把自己的政治势力渗进湖南省的目标。湖南,尤其是衡阳的官员也介入这场灾难,耒阳成为这场灾难的另一个“焦点”。
在湖南的许行贯集团官员,耒阳市委书记廖炎秋的“政治取向”遭到与杭州张岐类似的拷问,使廖炎秋与“名人家族”的勾结也成为其摆脱自己困境的方法!
许行贯集团是个失势的右派,在他们官场上谁也奈何不了后,就会邪恶地用老百姓的生命去抵偿他们的政治风险!在这场灾难里,被许行贯集团迫害的还不止我一个!
2006年,浙江省发改委主任史久武的“纵身跳楼”,就是许行贯集团与“名人家族”的政治关系谋害的!“带给他致命一击”的就是天津的蔡×川及替其服务的“政治警察”。
杭州西湖区政协主席张岐及替其服务的“政治警察”是最先迫害我的,也是我遭遇的最残暴最低劣的“政治警察”!为了他们自己的希望,他会毫不犹豫的毁灭你的所有希望!而且还习惯用流血的方式来表示他们的存在!
衡阳市副市长廖炎秋及替其服务的“政治警察”与耒阳的“黑社会”存在关系,2001年耒阳的黑社会到杭州贩毒,我恰巧在耒阳,我就是因这个契机带进政治性的灾难中的。这是我遇到的最邪恶最无耻的“政治警察”,他甚至喜欢在人拉屎撒尿时进行作弄!
许行贯集团与“名人家族”的政治关系问题,还震动了衡阳的贺仁雨、段志刚政治集团,引诱了广州的李卓彬之流,他们的阴险毒辣也令我苦不堪言……
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这种“政治警察”的脑控迫害,不是一种挫折,它是一天24小时的死亡钟声敲响着的噩梦!十数年地迫害一个无辜平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犯罪心理?它的邪恶诡异以致令人不能相信它是真的,这是否也是害人者掩人耳目的伎俩?
三、我只是想免于侵害和痛苦而象一个正常的人那样生活!
尊敬的浙江省委书记赵洪祝、省长吕祖善先生!“没有青春,没有爱情,没有健康,没有未来,”这就是我现实的人生写照啊!?八年多的迫害,害人者对我的犯罪罄竹难书!最痛苦的是一天24小时的监控折磨,头脑里充斥与自己思想无关的思维,随时可能出现的精神攻击。就是睡在深夜,也会将你弄醒,利用你的思维进行他们的政治斗争的沟通。晚上睡不好,白天昏昏欲睡,整天体虚乏力,生不如死。
宪法和法律规定,国家尊重和保障公民人权。中国不是奴隶制国家,我们拒绝建立在侵害生命、自由和生活基础上的强制性的非法政治关系和人身奴役。
一个没有谋杀、奴役、能够正常生活和工作的愿望,是人们平凡而朴素的权利,是这个国家对人民的承诺。我只是一个弱势的平民百姓,从没有过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思想或行为,为什么这种掌控脑控武器的“政治警察”及其代表的党和政府的领导要把我推到党和国家的对立面?构建和谐社会的民主法治、公平正义何在啊?!
没有人认为向无辜平民发动高技术武器的进攻这一做法可以被合理地看成是任何一种正派的制度、主义、政治和利益的一部分,无论它来自政府、军队、还是间谍机构。
没有人想在恐怖主义的侵害中自动地悲惨死去,我只不过是想免于侵害和痛苦而象一个正常的人那样生活!这是人类最直接的本能及最一般的道德准则。
祝平安!
受害者:绝不
2007年12月5日
绝不的MSN:never495@hotmail.com
此文于2007年12月2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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