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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幅绝妙的杜导斌“自画像”!

   
   
    ( 邓焕武 )
   
   

    独立中文笔会这次网络大会所以引起会外关注,是由于它的本届领导层一些主要人物自走上歧途以来,不仅不能自省,而且越来越背离民主原则的伦理关系。因而,其丑闻接二连三不断!且决意一条道走到底。致使造成令亲者痛、仇者快的状况,一时似乎难以改变--把一个好端端的异议作家组织,处在蜕变为“中国作协第二”角色的危险境地!
   
    本来作为会外人士,笔者只有站在一旁观看的份儿,且无意对之说三道四。然而,因笔会领导层(理事会)违规开除会员高寒一案而弄得满城风雨。近日网上流传刘国凯先生批评杜导斌谬言( 即《要我们退回文革么?--我对高寒的评价》)与会员郭庆海退会声明等内容(均全文),而引发会外强烈反响。这说明,事关民主伦理建设的大是大非问题,使得具有责任感的会外关注者们(公众),不能再保持沉默不语了。何况,既然这个丑闻已经在网上沸沸扬扬, 既然被公开报导,旁观者就有评论的权利 。
   
    这次笔会大会的有关信息,笔者早有所闻。如郭罗基先生的两次精彩发言,以及郑义先生和其他人(比如被人称作“哈亨二将”等人)的拙劣反诘。作为局外人来说,笔者虽然有机会先睹为快,但严守旁观者规矩,一直只看不语。但现在不同了,既然杜导斌的谬误评价被作为“附录”流传于网刊上,那么,就有对之公开批评的义务了。
   
    杜某人的本意,是为了向世人描绘对高寒的“映象”,以便使高丑陋得无能复加。他不无“谦虚”地自夸道:“……我个人的看法,不一定就正确,但绝对真实”。这句话让我相信。正因为它不正确,但却绝对真实,才反而不经意地为他自己“创作”了一幅维妙维肖的自画像--“不顾同仁情谊,缺乏体谅宽容,语言狠毒粗鄙……”、“……他的恶毒与毫不顾脸面的缠斗”以及“不诚实得离了谱!”、“……像诚实、理性等为人处世最基本的东西,在他身上都看到不多少。”、“此人缺乏做人的最基本的伦理常识。内在基本上还处于猿人阶段。”、“……说严重一点,是一个无能的人。”如此等等,等等。对此,笔者真叹服杜某人的恶语素描功底到了家!可叹的是,像杜导斌这种人的心灵眼晴是长在脑袋后面的,并且是严重的理性色盲患者。因而,他把是非看颠倒,把真理的色彩残酷地涂抹混淆!不信吗?请看他一旦同高寒“交上了手”,就“理性”地竭斯底里“想代替他(高寒)的父亲教教他(高寒)……”(当时,他就是这样侮辱高寒的)!这个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杜导斌,就是从这种“理性”的角度去“映象”高寒;于是,可怜的高寒岂只粗鄙丑陋,简且是面且狰狞不堪(“处于猿人阶段”)了!
   
    同当年延安那些思维专横的共党不能容忍王实味一样,现在中文笔会里的杜导斌们,亦决然无法容纳高寒。是的,一言堂的专制作派,怎能容忍这种爱说三道四的反对派呢?这是令自己人“可怕”的“祸害”呀,务必驱除之而后快的!同专制党召开每次大会那样,总是声称“一次胜利的大会、团结的大会”,而把问题与丑陋遮盖起来,实施自欺欺人。可这样做的后果总是暴发更大的问题与更多的丑陋。可悲的是,本届独立中文笔会就要沿着这条歪路往下走,决然让它名不副实!……。杜导斌们以为,开除了高寒(企图杀鸡儆猴),就能召开一次“和谐的大会”了。但结果如何呢?已经看到,竟然发生了在大会期间就有会员拂袖退会和理事候选人愤然退选的事。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退会的肯定不只一个郭庆海!而且,今后的丑闻亦会更多!
   
    大家看到,这就是杜导斌认定的“……做人的最基本的伦理常识”:例如,他对于“事不关己”的是非争执,不是照人缘关系站队,就是充当不得罪双方的和事佬。但若同谁交上了手,那不客气,就得像对付高寒一样,再顾不了“厚道”,任意搬来某争执一方的轻言妄语作“炮弹”--“徒具人形”呀、“像高寒这一代人,现在基本上是垃圾了”呀,等等。并且,非缠斗下去不可,他的这篇丑陋文字,就是为了继续与高寒缠斗而面世的。而且是背着当事人,在高寒根本无法答话的场合。本来嘛,你赞成开高寒的“理由”,早就表达过了,现在只说坚持原来提案就可以,何必再如此“映象”一通呢!不想,结果把自己的丑陋形像,都一丝不挂地映象出来了。不妨请再看一下这杜某人,最后是怎样谩骂高寒的朋友们--“……嗜‘斗’成性的狐朋狗友……”。哎!这些,就是这个杜某人所体现出来的“理性”,以及所谓的伦理关系。
   
    把这一类“理性”与“伦理关系”投放到独立中文笔会中来,再加上他们为追求利益的种种计算;那么,这个笔会岂能还有宁日可言?!郭罗基先生鉴于“中国人权”刘青们的堕落情形,已预见到了这个笔会这样下去的前景。这,决非是危言耸听,决非无的放矢。
   
    再说,凡是活着的人,谁无缺点或错误呢?那么,高寒也自然不会例外。但多年来,高寒的言行早已表明,他是一位优秀者。且在笔者看来,难能可贵的是,高寒不只是一般的优秀者,而是千百优秀人中再挑一、二的更优秀、更杰出者。但本人和高寒素无渊源,通信仅只往返过一次,可谓相交淡如水。但我深知他的学识与才华,更钦佩他的耿直义勇。他好争论,且有点过于认真。这明明是可贵的优点,却被一些人视为是难以容忍的个性缺陷!他是海外热心投入民运最诚挚的义工之一,据说他为此而至废寝忘食的地步。他具有颇高的悟性,竟能靠自学成为多方面的才能高手;却不为了谋财而生活,亦不图虚名与不贪享受,简且颇似苦行僧一个。然而,就是这么一位正气、才气盎然者,却不能见容于这个所谓的“独立中文笔会”。这岂不哀哉!
   
    如此境界亮丽的高寒,却被杜某人视为“一个无能的人”!什么谓之“天壤之别”?由此可见一斑了。为此再作一个有力的佐证,笔者愿意不厌其烦地摘录一小段杜的恶言陋语--“……最 令人恶心的是,他的所谓辩论,实际上就是骂战,他会肆无忌惮地辱骂你,言语粗鄙,内容放肆,像野兽一样撕咬你,而且无休无止,除非把自己下降到与他一般的二流子相,否则,就只有检验自己的修养和忍耐是否经得起考验。”
   
    敬请读者注意:究竟这个令人厌恶的高寒,是怎样“骂战”?怎样“肆无忌惮地辱骂……”?言语怎么地“粗鄙”?内容如何地“放肆”?又如何“像野兽一样撕咬你”?等等,均空洞无物!均找不到支言片语!看来杜某人是成心不想让读者有所知的。但是,我们在杜作家的这篇“杰作”中,却几乎什么都找到了!
   
    大概,这就是杜导斌“创作”这幅“自画像”的窍门与效用之所在。妙,实在是妙!……
   
    杜导斌那篇“批斗”揭发中还有这么一段妙言:“高寒……吹牛说,自己受过一千万人的批斗,还会在乎一两人?我的天,一千万人,得多大的场子才能容得下?他原来的家乡,一个地区罢,男女老幼全算上,有没有一千万人?这一个地区的一千万人扶老携幼走几十几百里路集中起来批斗你?不诚实得离了谱!” 经查:高寒曾说过:“在达县市看守所期间,曾遭受批斗数十次,其中包括将有线喇叭接至专区各机关、厂矿、生产队的号称有上千万人参加的大型批斗会。”(高寒小传)两相对照一下,就可很容易地看出 ,这究竟是杜作家自己对刚刚走入历史的中国专、县农村毫无常识,还是人家高寒在吹牛说谎。
   
    至于杜作家杜某人对“文革”与“造反派”的惊人无知,竟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党官僚拿此来丑化高寒和海外民运。对此,刘国凯先生已著墨颇多,所以我在这里,就不赘笔了。虽然,这些本来亦是构成这幅“自画像”的“精彩调子”。
   
   
   
   2007.10.21.于重庆沙坪坝大公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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