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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严正学被迫害事件检测“民主是个好东西” (博讯2007年1月18日)
著名的民告官“行为艺术”家严正学先生,堪称是中国的“社会良心”者之一。他充当这一正义角色,名实相符,当之无愧。他光彩照人的传奇式人生,早就确证了这一点。并且,这些感人的传奇故事,有幸多已于世人所知晓 ;故而,从人权、自由、民主、法治等正面角度看,无人对此可以诘难。
但是,正因为如此,严正学成为了贪官污吏和专制势力的眼中钉与肉中刺。他历经政治迫害与贪官恶吏们的种种加害而大难不死,且越斗越奋勇,越战越坚韧。他像陈世忠先生一样,阅尽极权与后极权时期之沧桑,看穿其百般丑陋与无穷罪孽。因而,他的坚定是最踏实的,他的勇敢是出于无畏。他多次言及:我这一辈子同他们(指极权专制者与贪官恶吏)“纠缠”不休,是因为这个极不公道的制度给造成的;同时,这也是我为人的人生责任心。所以,只要专制存在一天,那么……我会以成为他们的“天敌”而感觉自慰。……
由于严正学的家庭出身与坎坷人生经历,使他不会成为“第二种忠诚”者。但他同“第二种忠诚”者们一样,诚挚地热爱母国与这方大地上的人民。本来,他不仅能够出国,而且有条件留洋享受别人求之不得的自由生活,……。但他根本没有这种打算,因此从不曾作这方面的安排。为什么?他比他人傻气吗?绝非也。其实,他只是决心扎根于国内的真正爱国者。当母国人民不自由时,他要与之同挣扎,共呼吸。他认为,只有当父老兄弟姐妹们获得自由权利时,他才会产生自由幸福感。但他又很同情与谅解那些被逼无奈而流亡海外的同仁志士们,并且赞赏他们的卓著努力与奉献。
请不妨再想一想吧,一位自幼酷爱绘画艺术的天才般画家,却使之成为永不回头的极权专制和贪官污吏们的“天敌”,这根由是什么?这难道不正是现实的不正常体制的产物吗!对此种“不幸”,该由谁来负责呢?但是,这对于严正学个人来说,由于他内心充满着良知与爱,充满着对社会的责任心,他做到不为艺术而“艺术”,不因此而“清高”,他不为追求名利而生活,不仅仅为个人(包括家庭)私利而偷生。难道说,这是他的不幸吗?显然,他自觉地投身于反抗极权专制与争取自由民主的战斗行列中来,且已做出了有目共睹的杰出贡献……。由此可知,他是多么的幸运。而这种幸运,完全是由他自己把握着的,而不是偶然的某种机遇所致。因为,严正学所走的是一条人间正道──他自幼做苦力,青少年时期流浪新疆当“盲流”,尽管他才华出众,却一直被欺压在社会最低层;到了1980-1990年代,由于政治环境一度相对宽松,使令他的绘画艺术才得以展示于当世,又由于他人缘好,公信力强,故而曾被推选为首任圆明园画家村村长与台州家乡的人大代表。可他身上见义勇为的草根品性,最终不能见容于恶官劣吏黑势力,犹遭致残酷的报复打击──受诬告之后被押送北大荒“劳动教养”(其间,他的事业有成的大儿子,遭害惨死于“车祸”)!……
就是这么一位多才多艺、正直善良的艺术家,历尽坎坷促使他彻底觉醒之后,仅仅做出了他作为公民应尽的责任,却一而再地受到专制当局的政治迫害。这一次,施加于严正学的罪名,比之于高智晟更为严重,即不只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是“颠覆国家政权罪”。这是说不仅仅是言论煽动,而是行动上搞“颠覆……”。这就被罪加一等,故量刑就更重了。其实,仅参考许万平、杨天水等案例,就可以看出,这完全是“莫须有”的欲加之罪,它关起门来可以任意予以迫害。这真可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使令世人极为可笑可叹的是,今天中共当局一面高唱“民主是个好东西”,一面却肆无忌惮地对政治异议人士加紧政治迫害。就在施放“民主是个好东西”烟幕弹的前后,就重判了郭起真、陈光诚、高智晟、程翔、陆建华等无辜公民,并继续迫害杨茂东(郭飞雄)、张建红(力虹),以及严正学等等无辜者。这是真正无耻之极,恶劣之极也!
对此,笔者认为:如果高调“民主是个好东西”若有一点点真诚之意,亦不会这么言行相悖,亦不会如此心口不一的嘛!呜呼,何以如此卑鄙不堪的呢?时至今日了,仍以“稳定压倒一切”作为借口吗?难道如此可悲的“稳定”,可求吗?这分明是在口渴饮盐鹵,适得其反呀!
其实说穿了,这是“权痞暴富集团”既得利益者在使坏,在“恶搞”。但他们必将是“算尽机关太聪明”,最终会“反误了卿卿性命”。现谨立此存照,日后勿谓言之不预也。
2007.1.17. 愤著于重庆沙坪坝大公村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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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于2007年02月03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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