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邓焕武
[主页]->[百家争鸣]->[邓焕武]->[(旧文)火戈:直率、友好的论争真好——回应朱学渊先生]
邓焕武
·旧文:访友纪实(二)、(三)
·后极权主义的“人性化”
·以严正学被迫害事件检测“民主是个好东西”
·最恐怖的1969年!
· 春雷乎?“楼上滚石球”乎?
·流氓行径“战无不胜”?
·当前某些态势应严重关注
·贪官污吏们又“赢”了!
·“反政治的政治”之典范--高智晟
·草根品性最佳的民运老人
·我们最棒的公民课老师——悼李慎之先生
·王撰《中国政党法草案》批判
·理解公开性,学会公开化
·“图穷匕见”与狗急跳墙 
·邓焕武:一把“左”的“利刃”
·良药苦口利于病
·实践非暴力抗争
·无法无天,于理不允!
·坚持人民性高于党性原则的楷模
·致习近平公开信
·国际人权日闻“怨”有感
·CCTV新闻台应“正名”!
·撕破这块后极权时期的遮丑布
·严正学来电报平安!
·时势在进展,专权者在“徘徊”……
·参与华人全球大绝食声明 (旧文)
·重庆维权接力绝食报导 (旧文)
·中国文字狱何时了?
·前言和前言之前言 (附戚惠民文章)
·是非分明与身体力行最为可贵
·我们设想的"中国人权"改革
·这是一次颇好的展示① (旧文)
·“新政”依旧“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岂可和“镣铐”沟通?
·(旧文) 谴责!谴责!再谴责! [1]
·严正学的“罪”与非罪?
·撰文关注重庆特钢维权受传唤:公民行为岂允干扰?
·一封被公开发表了的信
·为秦晖的论断叫绝 (旧文)
·伟大理想 何悲之有?(附信2封)
·且看推迟庭审之花招!
·邓焕武(火戈)维权绝食声明 (旧文)
·疑问?
·《应该公开的一封信》 (旧文再贴)
·怪事连连!请博客主持人开言澄清原由,好吗?
·(旧文存档) "文革"情结何时了!
·(旧文)火戈:直率、友好的论争真好——回应朱学渊先生
·(旧文)全国似遍地火药桶!
· 谩骂乃最无理之举措!
·该叫好的,要叫好……
·复友人信中的一个比喻
·一封给友人复信的摘要内容
·为“ 九八冲禁”猛士朱虞夫囚狱受虐而疾呼![旧文]
·国际人权日闻“怨”有感[旧文]
·时代"守望者"就是这样永在的 (旧文)
·就严正学案致胡锦涛先生的一封信
·回应郭永丰的2篇文字
·我经历的“七九”民运 (旧文校正)
· 关于四川民主党人胡明君、王森等受审案的声明 (旧文存档)
·邓焕武等51人 致中共中央的公开信 (旧文存档)
·“最牛钉子户”事件回眸
·火戈和徐水良关于组党及王荣清等问题的通信 (旧文)
·予徐水良的信 (文本存档)
·复徐水良的信 (文本存档)
·右派才子沈沉——纪念反右50周年
·伟大的斗士干嘛“跳黄河……”?
·寓言新编:三年,高兴不高兴?
·炼钢炉下的死亡交接班——痛悼32位遭难的工人兄弟!
· 我的1957年!
·相知的右派朋友叶建亚——纪念反右50周年
·为廖亦武送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纪实
·手提肝胆输脾血──《中国没有明天》读后感!
·不挂“个人核心”招牌才是“进步”
·不设“储君”亦是“进步”
·不再“等额选举”又是“进步”
·作文为什么如此不诚实!──揭穿范似栋的撒谎伎俩
·愤感“九.一九”恐怖!
·一幅绝妙的杜导斌“自画像”!
·哀悼包遵信先生!
·迟评中共十七大及相关问题
·一则信息简报
·郭飞熊之歌
·冲击党禁不等于组党 ①
·温州老“右派”人士访谈琐记 ── 纪念反右派五十周年( 三 )
·圣诞平安夜之祷念!
·龙隐路寻访
·流氓本性的再次裸露——谴责对公民胡佳的政治迫害!
·呼唤田地实归民有——中国民主化道路探讨 ( 1 )
·必须否定“‘自私’文化”① ——中国民主化道路探讨 ( 2 )
·复东海一枭的一封信
·维护生存权益的报告!
·拉-萨“三 • 一 〇”事件的实质是什么?
·拉-萨“三 • 一 〇”事件的实质是什么?
·推荐一篇短评——《别把特务当愤青》
·全国降半旗志哀当予肯定
· 国内谁最愤青 ( 秋不曲 )
· 纪念“六四”说“六四”①
· 赞可贵的“跑龙套”精神
·北京奥运期间的真实气氛
·对台湾当前有关情势的感受
·中国现代民主运动泛论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旧文)火戈:直率、友好的论争真好——回应朱学渊先生

   
   (博讯2006年11月25日)
   
   
   朱学渊更多文章请看朱学渊专栏

   
   
    很感兴趣地读了学渊先生的答文──《朱学渊:毛泽东坏,还是共产党更坏?──答火戈先生》,朱先生真是妙笔生辉,提问生动,富有启迪性。这样的文章,自当欢迎?所以,道一声谢谢。
   
   
   
    学渊先生的理性思维,常常寄寓于感性的形象表达中,确实是独创一格。这于笔者来说,想学都学不会!真的,这可能是由于个性与才气不足所致。不过,绝不因此而妨碍我对先生文笔的赞美与欣赏。但与此同时,我又觉得这次探讨的问题,好像仍然基本存在而未获解决。故而,感到文笔生动是一回事,但同能否解决讨论的问题,这之间存在着一定距离。这种情况下,可能更为需要的,是实践与逻辑思维的切实结合。或许,这才是对症之药。
   
   
    比如,认识与评价毛译东和共产党,本来就不能分开看,而是应当联系起来才可能认识准确。因为一个是个人(尽管是组织中的人),一个是组织(尽管由人组成)。由此可见,提问这两者谁比谁更坏,就会于无意之中被诱入诡辩术的圈套里!因此,若笔者把学渊先生的提问换了一个样子──“歹徒的头脑坏,还是他的躯体与手脚更坏?”这样,还会感到是“不致荒谬的问题”吗?
   
   
    同样的,毛派们的这种或那种认识,并不能作为确定是非的标准与根据。况且,这里还有一个阶段性的判断问题,即:毛派们只认为现在的共党不好,而不是他们或他们祖宗当权时的共党不好。可见,他们的看法也不固定,也会变……
   
   
    哎,接着下一个问题又来了!即:学渊先生说的“私”,自然是指权贵资本主义化的私。这个很坏,简直坏透了,这看法不会错;但它夹带而来的商品经济,并不比毛时代的“公”(“计划经济”)更差或更坏。其实,这也不必要比,比来比去无非顶多是五十步比一百步,好坏都差不到那儿去。更因为,一个“一大二公”的极权统制经济并不比公、私并存的权贵资本经济来得好。但就总体言之,现在民众的物质生活却是好多了。因此,定要比一下,也只能是前者是五十步,后者却有一百步。但毫无疑问,这并非是现在共党的功劳。而且笔者这样说,绝对不是否定学渊先生对“魅魑魍魉”的鞭笞。不仅不否定,并且还极为认同。
   
   
    但是,自毛泽东死后,国内知识界普遍流传着一句持久性的话──“中国的毛病、毛病,毛病就出在毛(指毛泽东)身上!”这什么意思?这就是认为:毛虽然是人死了,但他的极坏影响却深远无比……。笔者以为,此话颇有道理,不能把毛的死去看简单化了,他的死绝不等于“人去楼空”,而是至今夜夜闹鬼叫呢!无论是邓、江、胡,政治上的实用修正主义衣钵均由毛一脉相承。学渊先生所言的“代代传”的坏种,其种源不就来自毛老头子毛爷爷吗?
   
   
    因此,笔者历来感觉毛是具体存在的(怎么能把意识形态的、政治的、人脉等的影响视为“遥远”的东西呢?),甚至直到今天。但是共产党亦是具体存在的,亦直至今日。这个认识我们不是很一致的吗?所以你问道:“……你说这具体,不具体?”我就不知对答了……。
   
   
    实话告诉朱先生,我同你的弟弟还真的不太一样。自一九八六年之后,我认为共产党的头子是会有反对(含否定之意)共产党的,因为那时我洞察到戈尔巴乔夫改革的实质(这可能你以为我在吹大牛,其实温州有友人能为此见证)。但是,毛绝对不是戈氏,他同刘、邓派的内讧决非为改革。内讧性质的争斗是一种自我败坏或自我毁灭,而不是自新,这就像腐败官吏们因腐化导致亡党亡国一样,它不是反对共产党,故亦不能称之为反对。因为反对或改革的举措,是有自觉目的意识的。我这种说法,既非咬文嚼字,亦非钻文字空子,因为概念是确定的。这里,也不存在打个比方,因为把内讧比作为改革,说不通吧?
   
   
    “党天下”或“家天下”,无非是极权专制在程度上的差别,二者没有性质的变化。如果前者改变了后者,抑或可视为进步,而后者改变掉了前者,能算什么呢?顶多算“狗咬狗”吧?不是吗,洪、杨内讧之后,天王还是太平天国的天王,这个天王还不是他洪秀全吗?
   
   
    再说,“何其伟大的变化”固然不错呀,但它能归功于毛泽东吗?或者归功于“文革”吗?比如,难道“亡羊补牢”的结果,应归功于破羊圈或偷羊人吗?又比如,前苏联与东欧各国,都没发生过“文革”,那么,它们的巨变应归功于什么呢?历史发展的进程,固然似正反虚实的链条,环环理应相扣;但虚实之间要真正抓准,不然要脱节的。换言之,历史都有其前因后果,找准了才能自圆其说。……
   
   
    学渊先生的华文中有好多形象生动的比喻,如“变色龙”、“九头鸟”等等,均颇为堪当、准确,很能显现批判对象的实质。同时,笔者更赞同把“四五”运动视为“文革”落幕的观点。但是,还必须明确地指出:这是一次否定式(否定“文革”)的落幕。不然,那样反推上去,更会导致争论不休的!
   
   
    笔者觉得,虽然还有不同的看法,就得直率地提出来再作探讨与求教。诚盼指正,并再次致谢!
   
   
   
    20061121于重庆沙坪坝大公村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