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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秦晖的论断叫绝 (旧文) 火 戈
——“左派”、 右派均可休矣!
最近,秦晖先生说的真好——“左派宣传假主义,右派回避真问题。的确,这就是当今中国大陆后极权时期,知识学术界不良状况的真切写照。它着实地告示人们,这些所谓的“左派”不是什么真左派,而右派也不是货真价实的右派。当然,有真才有假,如果真的不存在,假的冒充什么呢?例如,冒牌商品的出现与泛滥,就以有正牌商品的市场存在为条件。而产生假冒商品的缘由,则是市场的不规则、不正常,即社会环境的恶化所致。
现实的社会环境之所以恶劣,是因为一元化的极权主义政治像含毒气体一样,毒化了社会氛围。故而,严重影响着人们的精神健康,致使本当正常的知识人,渐渐成为不正常或者变得很不正常;同时,使那些仍能保持正常的人,反而成了少数而显得“反常”。这种“人的异化”现象,在这后极权时期并不比正宗极权时候差劲多少,并且显得主观动机更加虚伪而失去了仅剩的一点真诚。
也有另一种思路觉得,并不存在真与假的问题,不管左派或右派,均存在各种各样很多种。他们之间不存在谁冒充谁的问题。
其实,问题不在这些。不管真的假的,或者这种那种,都可以说。但现实问题在于一一为了在“太平盛世”里凑一份热闹,为了自己和家庭的安居乐业与保持或获得“小康”(有私车有豪宅,客气地自称“小康”)物质生活,“右派”们只有“回避真问题”一条道可走!不然,若成了焦国标、蒋彦永、孙大午或严正学那样,那可“吃不了”只能“兜着走”了一一面对一个个严峻的真问题,心地好一点的学者,避而不谈它,而去讲一些“不惹事儿”的话,去干一些“不惹事儿”的事;而良知丧失者,使劲去当“时政派”,大讲诸如“经济自由主义”一套,充当权贵私有化的帮凶。这样,即使不能像余秋雨那么吃香,但至少可以稳任某大学、某社科院的教授、研究员之类职位,自不成问题。可是天哪,为了既得利益,为了获得或保住小康生活而去充任学者,岂不是“活见鬼”吗!但这也是当前不堪言说的“中国特色”之一,且被视为理所当然!它有点像滥竽充数,但其危害性却不能相比!
另一端,为了恢复往昔“左”的辉煌或羡慕父辈亲朋曾经有过的既得权益,新老“左派”们总是打出“为工农代言”的牌子,或真诚或装着站在弱势群体一边叫冤喊屈。其实大多内心里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再掌绝对权力,恢复与施展昔日标准的“无产阶级专政”。这就使之不敢直面俄罗斯与东欧各国在变革期中解决真问题的成败举措,而着意地指鹿为马,把白的说成是黑的,又把黑的说成是白的。例如把成功的经济民有化,亦抹黑为“罪恶的资本主义复辟”。以求达到吓唬国内广大民众,好跟着他们去再造正宗极权主义“天堂”。于是乎,口中“马列毛”语录念念有词,喊着“打倒美帝、各国反动派”等口号防修反腐。自然,也免不了需要反一下表面化性质的“三个代表”,因为它是既成腐败总头子的修正主义法定符号,反它会有利于自己的“草根”形象。但这充其量也不过是满嘴被塞着马粪的焦大之骂。其实,骨子里真拼死反对的则是经济多元化的民有经济与政治多元化的民主政治。人们在到处官逼民反的“野火”中,常可听到“毛主席万岁!”口号声。这其中不排除策略成份,但更多的是“左派”势力在起作用。这是现实中的主要危险,是民主化道路上的主要障碍。
郎咸平是一位尚葆真诚的左派学者,他面对内地丑恶的权贵私有化,拍案而起予以猛烈抨击。但他的左派观点决定他“诊疾有术,治病无方”!他不察中央集权的国有经济乃行政统制经济(官权国家垄断资本),若走这条回头路是定死无疑的![1]
2004.11.5. 于重庆
注:
[1]本文正当打印时,又看到一份左派新《万言书》,是一些不敢署名的所谓“老党员、老干部、老军人、老知识界人士”的大作,这些被自己原先搞的“人民民主专政”吓破了胆的人,躲入匿名中大喊“恢复农业合作化”,“恢复社会主义公有制”等等,大大称赞郎咸平的“复方”,大赞南街村“模式”,大赞古巴社会主义“优越性”,等等。
这确实是一篇不错的“左”的教材。它使人们头脑清醒,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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