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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被公开发表了的信 XX先生:你好。
谢谢你赐发宝函!虽然,我和先生从未有所联系,但我们之间在心灵上,一直是相通的。关于先生言行所体现出的正直、热忱、执着追求光明,为中国人权民主伟大事业,所作的努力与贡献,早已深深感动了我,且早已赢得我对先生的敬佩。作为一位女性,远处异国他乡,却是那么痴情地关注着母国和人民的前景与命运;这,可是多么可贵的品质,多么难得呀!
因而,当我读着先生来文,感觉是很亲切的;并且持完全赞同的心情,非常感谢你!
有关这次“中国人权”事件的发生,对于我来说,确是早已预料中的事,只不知何时是暴发的临界点。这是因为,从我同刘青之间的不多联系交往中,以及间接从友人那里得知的一些有关信息,使我早在1997年间就得出如下结论——原来,刘青是当今民主运动中的白衣秀士王伦!
当我下这一定论时,内心是极其痛苦的。因为,在我以往的心目中,刘青是我十分看重的“79民运”英雄人物之一,如在一篇回忆“79民运”的文字里,我对他就作过好评。况且,自他担任“中国人权”要职的最初几年里,也确实作出过不少让人看得见的有益的事,其成绩自当是肯定的。然而,令我十分遗憾的是,自从我于1996年初出狱之后同他有了联系,才很快让我失望了!但还不是绝望。例如,1998年我在西安,当知道高军生同刘青联系密切,于是在马晓明家,我很坚持地要求高替我办一件事——转达我对刘青的批评……。当时我说:“请你务须告诉他,邓焕武要我转告你,他说你刘青是民运中的白衣秀士一个!……”。因为那时,我还想用这种强烈刺激的方式,促他清醒过来。但后来我知道,对于一个货真价实的王伦式人物,任何批评刺激都是无效的。他只会依照自己的逻辑,直至滑到谷底为止。又后来,王策闯关回来,我在老家温州和他以及李力、黄河清等会见时,在就餐闲谈中说到刘青,我重申了上述看法,他们听了,都大表惊奇,说在法国的岳武,亦持同样的评价,并拿出载有岳武这篇文章的刚出版的刊物,让我过目。不过,岳文还把魏京生亦并列其中,且偏激地认为,对付刘、魏等,就要像林冲那样“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此话引起大家哈哈大笑……。 下面,仅列举几桩让我产生上述看法的事实,供先生参考。
1 、大约在1996或1997年间,在林牧先生家里经林老介绍,我第一次同刘青通电话。在寒喧之后我便询问他,说卢四清属共特的依据是什么?不想他列举2点:一、他曾几次同卢通电话,结果其通话内容都被中共所知;二、卢搞“人权民运信息中心”,是为了同“中国人权”对着干……。这番说,让我感到愕然!想不到,一位从国内出来的重量级人物,怎么会产生如此无稽的看法!不管卢四清究竟背景如何,这种所谓的“依据”,都是无法成立的。这是说,刘青留给我直接接触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2 、重庆许万平坐牢多年,先后2次出狱后,生计特别困难。这种状况下,许自己以及通过其他友人如林牧先生等,先后多次向刘青表述实情,希望得到“中国人权”的资助。但许万平在电话里听到刘青的答复是:…可以,但条件是要经常提供情报……。大约第2天吧,许跑来转告我,我见他生气得发抖……!再后来,林牧先生来电话告知:对方(刘青)说资助可以答应,但条件是,重庆方面对海外联系只能同“中国人权”独家联络……。我听了,当即一口予以回绝;并对林老说,应当从这些话里体察到什么。尽管后来经过林老做了一些思想工作,某些友人多少得到一点资助,但为数均少得可怜,连杯水车薪都不如!其他像我一样不愿张口求助者,就好像同“中国人权”绝了缘,更是当然的了!
3 、王希哲刚流亡海外,人地生疏,正需各方支援之际,但希哲当时在电话里称:“……刘青很不是个东西”。于是我给刘青打电话,也是最后一次通话!他在电话里数了王的许多不是,并归结曰:“……矣,自逃亡海外以来,王希哲把自己以往的政治资本都输光啦!”……。特别是,那次大概由“中国人权”持办的在加拿大召开民运会议,把王希哲排除在外,但王感到参加会议的重要性,就自动地去了。然而,刘青以王未受邀请为由,拒绝安排王的食宿!希哲后来在电话中告诉我:“……我甚至向他鞠躬道歉都不行!……还骂我是流氓……”。①对此,我自然知道其中有许多的是是非非,亦知道希哲的急躁脾气;但是,刘青如果具有起码的大家风度与应有的领袖气魄,也决不会这样鸡肚小肠的令人叹息!这使我记起描述共党官僚们腐败做派的两句话——政策内纹丝不动,政策外天马行空!可见,即使“中国人权”报销不了王的住宿费,那你刘青主席就不能慷慨地自掏腰包一次!
从此,我断定刘青不是正派人,不是干正义事业的大家者。
很显然,王希哲初到美国,锋芒太露,却不知太平洋有多深——才华显露的同时,却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更忽视了一些“友人”的复杂心理。他当时恰似那位刚上梁山泊的林冲,而早去美国的“王伦”,能安心吗?岂能乐意接纳他吗!
4 、至于刘青一值来如何对待王炳章、徐文立与中国民主党等等,就不多言了,先生可能比我了解得更多更清楚。这里,再告诉一件不为多人所知的事,即:2003年春夏之交,中国大陆正闹“非典”疫情,网巴关闭无处上网发稿(当时我们无私人电脑),一篇悼念李慎之先生的短文发不出去,大家商议后 去电话请“中国人权”(焦柏固接电话)帮助作电话录音整理之后,再代转发表。但被拒绝!……
去年,国内一些友人,发起对刘青的批评指责,我所以不肯签名的原因,是那些指责材料大多还不够准确与权威,有道听途说之嫌。其次也有点个人成见……,而且操作上也存在着问题。同时,我感到光凭这类隔山隔水的单方面作抨击,不可能起作用。而不是认为刘青无问题,或冤枉了他。我这个意见,曾反复对许万平说过多次,但他那时还不太理解。可是现在不同了,是解决问题的时候了。而一些持调和态度的友人,不管出于什么考虑,都不过像在林冲与王伦之间搞中立平衡一样可笑。在客观上,这种不分大是大非的和事老态度,是有害无益的。
所以,上述(下栅略)
此致
安祺!
邓焕武(火戈)顿首
2005.2 . 16 .于重庆
后记:
①这里的具体记忆有出入,王希哲见文后已作了公开更整。但事情的性质 还是一样的,可照样说明问题。
当时,此信作为揭批“中国人权”的资料,由受信人予以公开发表了。故而
收集在这里,备作参考;而不是为了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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