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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次颇好的展示① (旧文)
(火 戈)
这一次搞假冒联署的“下三滥”者,自称什么“天下大势”。其实,这伙人对当前的天下大势,可谓一无所知。否则,他们就不会干出这种令人极为卑视的“下三滥”行径了。
这种绞尽脑汁的蠢举,其用心却是极为歹毒的。它不仅仅是为了公然盗用民运界一部分人名义,发一篇蛊惑大众的低档文章,从而败坏国内民运形象,并且从中逗乐的个人恶作剧;而是一次无耻的心理战打探,测试当前民运(国内部分)群体底气究竟如何。进而,以便为下一步该怎样下毒手,取得第一手资料“数据”。
可惜,这不过只是那帮真正不知“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天下大势者们,在穷途末路之际,一次心血来潮的谋划(馊主意)。即,自以为经过深思熟虑,稳操胜卷的,其实呢,恰似“秋后蚱蜢”的蹦跳,终归死路一条!……
显而易见,立足于政治专权立场,恐惧“颜色革命”,惧怕民众宗教信仰,均已显露尔等真实底气。从而,制造现代文字狱,镇压政治反对派与持不同政见者,打压工农维权群体,迫害宗教徒,如此等等,均源于这种可悲的底气。若一日存在这种底气,一日无药可治也!
再来反观我们,之所幸在于,中国民主运动进入电子信息时代后,已经自然地形成一个“了望台”。从而,一切海内、外有关动态,可以尽收眼底。所以,这次“天下大势”者之蠢.举,便成了过街老鼠,引得人人喊打不已。真可谓“好惨”哇!不过,他们亦确实取得了某些真实“数据”--身处“沦陷区”的部分民运群体,被“天下大势”者之恶劣举措“动员”起来,居然显示出万众一心与众志成城般的气势,个个无所畏惧地发出大声怒吼。这主要不是表现于量的规模上,而是体现于质的义勇气概上。这无疑是显示了国内民运的底气。这实在是难能可贵也。
在此,必须高声赞扬杨天水和小陶,他们俩面对邪恶,底气十足。从而很好地运用了“无权者的权力”,展开了“反政治的政治”等有力举措。即履行了杨建利倡言且身体力行的“破解阻隔之法”。从而,很好地使自己的道义行为,放置于社会阳光之下。而让那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等邪恶伎俩,去见鬼吧!
如果,没有充足的民运道德勇气,就休想进行如此卓越的反击。所以,我们为之由衷地喝彩!
但是,亦不能不指出,我们也存在着美中不足,故而务必引起警惕!例如,邓永亮的“担忧”心态,亟须调整。这种民运圈中现实存在的自我矮化的“小偷”心态,若不彻底予以克服,将会成为害群之马!它,源于根本上不理解现代民主运动公开性之种种不健康因素。比如,颇为严重的怯懦心态、投机心理!实践证明,这种种心理状态早已被“线人”大肆利用,从而,阻挡了不少人参与民运,或者使之半途而废,或者促使步入歧途。这里,“线人”的作祟是外因,如果一个人的内因很好,那么,外在因素的破坏,便是徒劳的。
然而,民主运动参与者,除了最初的民主觉悟,还须一定的理念、理论与心理承受力等等方面的锻炼过程;这时候,需要友人的外在帮助(包括潜移默化的启迪);但这时候如果有人用专制主义恐怖去吓唬他,就容易被破坏!
在这里,必须再三重申:中国现代民主运动,换言之,即中国公民运动--乃是广大觉悟公民运用公民行为(它天然合理合法)去建设(实现)公民社会(宪政法治社会)。这是正大光明,天经地义的与合情、合理、合法的政治诉求。这里,没有任何需要偷偷摸摸的理由。因为,宪政法治的公民社会,不可能使用非公民行为去实现;这样不仅绝对实现不了,而且还会帮倒忙。故而,对于“理性、合法性、公开性、非暴力”等民主运动原则,务须深刻理解(它们是民运性质的体现),并身体力行地予以坚持。切忌把它当作装潢门面或迷惑对手的花招,于实践中予以扭曲或者在实际中抛弃。
至于什么“…敌对组织捐款”等等,那不过是专制势力惯施的欲加之罪!而这一套政治迫害伎俩,乃是后极权时期政治特色之一,等于是它的“家常便饭”。如果你缺乏民运底气,你越怕它,那就越要喂你……。因为你不能运用“无权者的权力”去抵抗,也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反政治的政治”这种强大无比的软.力量。因而,在无底气者看来,这些均是摸不着边际的“空话”。这样就难免在专制强大的硬力量面前哆嗦发抖,最终跪地求饶而不堪言说也!……。这叫做“虽知今日,何必当初”!所以,未经炼狱的民运“斗士”,务须三思而行之,方可去掉引号。
是的,现代民主社会只不过是个世俗社会。但要在专制土壤肥沃的大地上落实生根,却是需要献身精神的。所以,每一位民主运动者,都要常常反躬自问:支撑我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我的行动之力源究竟在哪里?对此,不能搞自我欺骗。否则,下场是可想而知!于是乎,我又想起戚惠民先生的话:“……一个没有民运理念的所谓“民运人士”,对民运是有害的”。
总之,这一次反击“天下大势”,确是打了一次漂亮仗。它展示了国内民运的道义力量;但与此同时,亦暴露了我们的某些弱点。须知,以后的战况将可能更加酷烈,大家不可冲昏头脑,切勿等闲视之。
( 2005.7.18. 总结于重庆 )
注:①本文于当时发送时被阻拦,因而未能及时发表。待到大约2个月之后笔者抵达南京时,才发觉发稿不成功。于是,在杨天水君的帮助下,才得以发送于网上。随后不久发生的“倒春寒”般之严酷状况,大家皆有目共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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