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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字狱何时了?
──抗议对张林的政治迫害
火 戈
中国在几千年的皇权吏治下,历朝历代制造了无数的文字冤狱,可
谓罄竹难书!
更古远的不说,自秦始皇的焚书坑儒与汉武帝的宫刑司马迁,直
至“康乾盛世”,亦大兴文字狱之盛世也!这说明,制造文字狱,为
一切专制所必须。尽管遭受史家谴责,但历代专制者,总是我行我素,
无所顾忌。因为,他们迷信权力能够扭曲历史,权力可以遮盖丑恶。
这是专制之本能,不变也。
自民国以来,所有专制独裁者,迫于时势,大多披了一件“民主”
外衣,而骨子里仍是帝王草寇本相。因此,文字狱并末绝迹。到了“青
天白日满地红”时期,制造文字狱己成过街老鼠,难以堂而皇之太多
地实行;于是,又多了一种暗杀文士的恶招。然而,这毕竟乃偷偷摸
摸之勾当,总不能多干也。
可是,借民主革命之力夺取政权的中共,自1949年建政之后,因毛
泽东的“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破坏,致使极权主义“锦上添花”,
且把恶政导向登峰造极境地,而不可避免也!故而,伴随而来的现代
文字狱,一发不可收拾!
──先是胡风案,接着是几十万右派蒙冤与1959年反右倾造成众多
现代修正主义分子冤案,再至“文革”序幕的“三家村”案与“海瑞
罢官”等案,以及“反党”小说《刘志丹》案,一直至“文化大革命”
中制造现代文字狱遍地皆是的境况──且恢复因文字狱而掉脑袋的
野蛮传统。如林昭、遇罗克、李九莲、张志新、王申酉等等优秀年轻
人,均命丧文字狱!又如,逼其自杀致死者,其数更多。例如田家英、
老舍、付雷夫妇等等,数不胜数!
自进入后极权主义时期,因罹难文字狱者,表面上基本没有,但
因此而导致牢狱之灾与遭受迫害折磨而死者,仍然屡有发生,连续不
断。如历次对异议人士的打压,其性质均属现代文字狱冤案!1989年
“6.4”之后,又是一次大兴文字狱之“盛世”!几乎所有持不同政
见者(异议人士),均遭政治迫害,实例多多;最为典型者如胡石
根、秦永敏、刘贤斌等等上百人,至今仍在狱中受折磨!
这次对张林的审判,从报导情况看,无疑又是一个典型的因言获罪
的案例!同之前不久的牟传珩案、程益中等(《南方都市报》)案、
黄琦案、杜导斌案、刘荻案、孙大午案、欧阳懿案、师涛案、郑贻春
案、蔡卓华案等等构成一系列现代文字狱案例。它既是江泽民时期,
亦是胡温时期的一大政治“景观”。这说明二者的一致性──后极权
时代正在延续,他们都需要制造文字狱以维护专权统治。比如对法轮
功的镇压,也决非全因江泽民一人的心血来潮所致,而是专制本性使
然。其实,文字狱是专制的敷生物,乃言禁、报禁等杀鸡儆猴举措。
只要专制继续存在,文字狱案就难以绝迹。
但是,时代前进的步伐不可阻挡。制造现代文字狱等专制行径,更
是好比螳臂挡车之举,最终是徒劳的。面对专制反动,我们要众志成
城,迎难而上,坚持抗争,不怕牺牲。公民不服从是我们的天职,非
暴力抗击邪恶,是我们的决意,运用“无权者的权力”,是我们的优
势。后极权专制势力,像秋后的蚱蜢,生不逢时,其来日无多也;它
在本质上,乃是泥足巨人,故只能吓唬怯懦的人。而我们──现代民
主运动者,难道是怯懦的人吗?
那么,再看张林,他以自己往日人生实践之足迹,确证他不是懦
弱者。同时,他也不是孤身奋斗者;和他站在一起的,是为自由、民
主事业献身的千千万万个同胞同道者,还有国际友人们。并且,将会
越来越多。故而,我敢于地大声说:大家支持你,张林兄弟!……
(2005.6.28于重庆)
《民主通讯》
此文于2007年02月07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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