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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药苦口利于病
——简评“批袁红冰”事件
火 戈
关于袁红冰先生,笔者久闻其名(与“六四”相联系),而未能有幸
览阅大作,故一直来,对之怀有笼而统之的好感——一位令极权主义
统治者生畏,而被贬放至西南一隅,才华横溢的正直知识分子。再加
之于去年,在他仕途“看好”之际,却乘机毅然弃暗投明,选择流亡
海外之义举,正如当年彭明出狱后初去海外一样,使我颇感钦佩与欣
喜。所以,当时对于廖亦武先生的敏锐批评,由于一时疏忽,我不仅
不以为然,还觉得廖夫子对友人过于严格,近乎苛刻。
然而,这次在网上阅读袁先生大作《联邦中国建政行动纲要》之后,
感觉很不对劲了。
先是怀疑其文可能为冒充之作——这,哪像出自一位法学院院长之手
笔!其后再过目有关文字,又不得不信其真。于是,感觉颇为惋惜!
对于其文词上的别别扭扭,我倒不觉太在意,因为自己作文的低水
准,故亦察觉不出其太多的病句病语。但对于袁先生那股横空出世,
言说内涵之大谬,以及唬人的装腔作势等等,却使我颇为似曾相识。
仿佛,眼前立马闪现出彭明等人那种令人讨厌的声调与作派!
于是,对之大失所望,且唏嘘不已!正思忖:此“症”奈何之?真是
一时无良方也!
不料,大幸的是,我们可爱的孙老夫子——孙丰先生自告奋勇地跑出
来,并且显然是吃力不讨好地为之作认真的诊断:
概括言之——
病源来自于传统专制主义文化;
病症为“英雄狂妄、妄想症”;
症状为不知天高地厚,无自知之明,狂言妄语连篇,病句病语连
连俯拾皆是。而患病的前提条件,则是其“深山竹笋——嘴尖皮
厚腹中空”。即患者是徒有虚名,并无实学。
但是有一条,目前必须予以肯定,即不管是袁红冰或是彭明之症,均
属朋友之病、同志之病,因而对之是治病救人,而决然不是整人、害
人。所以,对于廖亦武先生,尤其是孙丰先生孙老夫子,不怕其烦且
不避嫌地为之“诊治”与“抢救”,完全是出于民主事业的公心所使
然。对于这一点,如果袁红冰先生与那些为之吹捧者等人所不察,反
而抱有怨恨或误解之,那将是大错而特错,是错上加错了!若这样,
那么其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这样,中国民主运动中出现“汪精卫
第二”也好,“毛泽东再世”也罢,都不是绝无可能了。
请试想,如此宏伟的中国民主事业,如若让一位“嘴尖皮厚”者在其
中如鱼得水般翻腾,哪还能有成功之日可待?还能有所指望吗?哪还
值得人们为之献身吗?……
好在如笔者批评刘青时曾指出,中国民运现已不再幼稚,而是在实践
思维上已经成熟。这一次,孙老夫子不顾一切地出手抢救袁先生,费
力为之动大手术治“病”,正是我们运动已具成熟的体现。那么,同样
出于公心,袁先生现在唯一正确的选择是,积极且诚恳地予以配合,踏
实地“面壁”几年,把自己不轻的毛“病”治愈。那么,为民运效力,
来日方长,为时亦不晚也。
但是,如果与之相反,袁先生坚持讳疾忌医,带病“建政”,那将可能
抱憾终生,后悔莫及的。同时,那些好心肠的像余大郎等先生们,就不
要从中“和浠泥”了,若好心而无好的举措,是不会有好效果的。
至于安慰歌们,从来是要“插一手”的。因为,他们唯恐民运不乱,
总要随机发出吠声;可惜,他们天生狗屎不如的思维,历来是以臭为
香,以丑为美。因而,总是自我出尽洋相,总是搬起石头砸他们自己
的脚。所以,我们只管自己走路,不理它。
2005.4.4. 于重庆沙坪坝大公村
作者后记:
本文是当时即兴评论,现在看来,其中有的话有失确当。它
仅作为笔者旧文,收集于此,备作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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