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戈旧作——
   
   （一）海燕与企鹅 （寓言散文）
   海燕和企鹅成为一家子，本是荒唐事一桩。
   可是，这种荒唐事在现实生活中，却真实地存在着！

    这两者之间，并非没有“共性”；但两者的差异却是根本性的。
   如果，沐浴于风平浪静的日子，海燕在海面上飞剪欢快，企鹅在海水里游啄戏耍；这，无疑亦一样构成了一幅和谐而充满着诗意生活的美好图画。这，似乎亦可以天长地久，永不退色的。
   然而，当暴风雨来临时，情形就即刻起了变化——尽管海燕亦不喜欢暴风雨，但是，却并不惧怕暴风雨。它不仅能够在风雨中展翅飞鸣，而且风雨越加强烈，海燕就越加勇猛地冲击；直至驱散漫天的乌云，迎耒彩霞万里的光明。可是，企鹅呢？尽管它天性喜欢戏水，也不厌冰雪，但却十分害怕暴风雨的降临；它亦热切期盼着日出天晴，但却不敢面对暴风雨的挑战。因而，总是躲在崖壁下，生怕被风雨淋湿打坏！与此同时，对于在暴风雨中奋力搏击的海燕，她既抱同情，又生反感，总怕因此连累了自己与儿女。因而，总是不断发出无尽的叹息与怨言，甚至讽刺、挖苦、诅咒，行动上亦本能地力加阻止—— 一次次地拖后腿，……。这就在客观上起了那暴风雨所不能起的作用-——致使在风雨交加中拼搏的海燕，无端增添几多烦恼，几多忧愁！一次再次地迫使海燕不能不因此而分心，不能不因此而费神！！
   海燕，之所以冲击暴风雨，并非是风雨加身不觉痛楚，更非天性喜爱暴风雨的“洗礼”。而只是反感黑暗的坚毅性格所使然；由此，注定了它同邪恶的势不两立。这，可能就是所谓“天生的傲骨，不可改变”吧！
   企鹅，是指能够和海燕结成一家子的企鹅，已确非一般的企鹅可比，她算是非凡的企鹅了；然而，终归是企鹅呀！
   
    2000 年5 月11 日写于渝至瓯之旅途火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