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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棒的公民课老师——悼李慎之先生 闫家鑫、许万平、王明、李运生、火戈(邓焕武执笔)
当李慎之先生去世2周年之际,为了表达我们的哀思,特决定把当时因种种原由末能发表(后只通过林牧先生转交李老先生亲人收存)的悼念短文,现在予以发表,以弥补当初之憾!
──作者按(2005年3月5日)
值此SARS疫情严峻的非常时刻,不想传来李慎之先生逝世的不幸消息,致使我们本来已忧患不安的心情更添万分的悲痛!
说来惭愧!由于我们孤陋寡闻,仅仅在几年前,才知道我们有这么好的一位可亲爱的李老先生——大概是1999年底或2000年春夏之际,北京友人张晓平先生给邓焕武寄来一信,内附《风雨苍黄50年》复印件;当时,大家捧读再三,其欣喜心情,实难言表。
此后,知道林牧先生和李老先生有着通信交往。于是,又陆续从林牧先生那里得知近年来一些李慎之先生感人的事迹。……
其实,认识李慎之先生,只要多读他的文章就能够的;并可从中得到非同一般的教益。而他对自由民主事业的卓越贡献,从更多更广泛的意义上说,也主要体现在他的著作中。当然,他的人品、风格之崇高伟大,是构成一位重量级巨子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李慎之先生出身是个延安时期的共产党员知识干部,到1949年,已是职务颇高(新华社副社长)的年轻(仅29岁)官员;但他以自己的品格表明,他从来就不同于一般年轻气盛的官僚,亦不同于一般自鸣得意的学者,他自始就是一位非同凡响的民主斗士。所以,在那个极权主义鼎盛时期,自胡风之后,他注定会被打成“党内右派分子”!但是,作为斗士,自然具有百折不挠的性格。李慎之先生自中共11届3中全会后复出任职,锐气不减当年,且越来越勇敢。于是,才会有《风雨苍黄50年》、《无权者的权力和反政治的政治》、《也要推动政治改革》等等为数不少的平平实实,功夫极显深厚的文字。他无愧是我们队伍里最具理论功力与道德底气的领军老帅。
李慎之先生推崇陈寅恪、顾准是出了名的,这方面评说的文字颇多,我们不须赘言。但关于他放言论述哈维尔,却鲜见评介文字。其实,帮助一般读者理解哈维尔,李老先生功不可没。李老曾常常觉悟着想:人若有下一辈子,他下一辈子最想当公民课教员。实际上,他此一生已等于实践了自己这一难能可贵的夙愿——他就是我辈最棒的公民课老师呀!
李老想当“一辈子中学公民课教员”不是出于他个人的兴趣与爱好,而是“为中国……民主建设多培养一些元气”这一崇高责任心所使然。
这是伟大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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