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党社团之声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中国社会民主党
[主页]->[政党社团之声]->[中国社会民主党]->[体制外施压,逐步夺取阵地--再谈中国社会民主党的斗争策略]
中国社会民主党
·中国社会民主党简介
·中国社会民主党主席刘国凯简介
·中国社会民主党秘书长刘因全简介
·刘国凯就民运经济资助问题与国内某党部主任讨论书(书信节录)
·刘国凯与国内社会民主主义者通讯选登
·服膺民主的最低门槛--从民主社会主义的激辩谈起
·面对中共申奥成功--中国民主志士的艰难课题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当前缅甸局势的声明
·中国社会民主党严正声明--坚决支持李柱铭先生、强烈谴责香港保皇党对李柱铭先生的无耻诽谤
·社会民主主义十问简答
·中共广州司法机关必需立即中止对郭飞雄的迫害-写在郭飞雄先生身陷囹圄一周年之际
·一个积极面对生活的家庭-中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团访欧散记之一
·王先生的肺腑之言与张小姐的慷慨陈词(访欧散记之二)
·准流浪汉看到荷兰洋妞诡谲的目光(访欧散记之三)
·自行车文化蕴涵的社会生态(访欧散记之四)
·性交易合法化与性泛滥的正反逻辑(访欧散记之五)
·法国社会党总部在哪里(访欧散记之六)
·中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团第一次访欧纪实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访欧纪要
·中国社会民主党代表团与欧洲社会党联盟代表团会谈报告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纪实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纪要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财务工作报告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致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公开信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组织发展工作报告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中央委员会向优秀的中国社会民主主义者王小宁先生致敬的决议
·中国社会民主党第二届中央委员会主席刘国凯任命文告
·中国社会民主党致杨建利博士的慰问、致敬信
·实现社会民主主义是我们终生的理想
·中共政权与中国社会的现状及中国社会民主主义者的任务
·民主主义、社会主义、社会民主主义、民主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民主绕口令之解析
·社会民主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区别
·中国需要社会民主主义
·关于中国共产党转型为社会民主党的讨论
·以和平演变的方式实现中国大陆的民主转型--中国社会民主党的基本方针
·中国社会民主党敦请中国人大制止财政部与央行违法发行特别国债的声明
·中国社民党关于中国股市的重要声明
·中共有关部门对中国社会民主党LA会议的反映
·关于社会民主党党徽被中共非法查扣的事实经过
·关于中国社会民主党斗争策略的讨论--党内思想交流
·体制外施压,逐步夺取阵地--再谈中国社会民主党的斗争策略
·工人阶级在中共政权下的真实地位和变迁及其在民主进程中的作用
·如果黎东明是个“大”共产党员--从南丹矿难想到“资本家入党”及当今中国民主化的推动力
·中共政权重判“新青年学会”的启示
·评专制主义卫道士的最后叫嚷--“民主选出了希特勒”论
·被社会正义遗忘的角落--中共刑事判决“乐以刑杀为威”
·台湾民进党的崛起与大陆民运受挫之思索
·海外民运究竟有没有失败--致王丹暨所有民运同志的公开信
·台湾新党,请快从那条歧路回头吧!--致冯沪祥、营志宏先生及谢启大女士的公开信
·南洋华人苦境成因之我见
·国家、政权与民族、祖国的关联和区别--清初汉族人民反剃头令悲壮斗争的昭示
·中共政权的满清潜意识及民间的误区
·孱弱华夏,魄兮归来!---从教育部褫夺岳飞民族英雄称号谈起
·“中华民族”--一个善良的迷思
·“大汉族主义”之辩析
·中共民族政策之颟顸昏乱与未来民主政权民族政策之刍议--从沙甸惨案谈起
·吴三桂降清别论--民运应从中借鉴些什么
·银幕荧屏五光十色,柳如是,你在哪里?
·中国社会民主党章程
·对“民运队伍中的左派幼稚病” 一文的商榷
·中国人心变坏过程之探究
·呼吁欧洲各社会民主主义政党营救王小宁书
·给国内党员的回信--关于武装革命和武装抗暴问题的十一点看法。
·中共政治改革可能性探究
·中国社会民主党澳洲党部成立公告
·热烈祝贺中国社会民主党澳洲党部创立
·胡锦涛先生:你的和谐社会在哪里--就魏文华被“城管”殴毙事件告中国民众书
·刘国凯致国内一位新加入社民党的青年共产党员的信
·中国社会民主党深情慰问雪灾中的大陆同胞
·中国社会民主党强烈抗议中共杭州当局迫害吕耿松先生
·中国社会民主党强烈抗议中共杭州当局迫害吕耿松先生
·李安的下着与“色.戒”旋风中的皇帝新衣
·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央委员会春节告全国农民书
·中国社会民主党愤怒谴责中共警务人员对郭飞雄的人身虐待
·中国社会民主党致全中国青年学生的公开信
·中国社会民主党河南党部致北京“两会”的公开信
·从法博、赫维希到斯必策,美中官员何其天渊
·中国社会民主党强烈抗议中共当局在西藏的暴力镇压和三点呼吁
·在两个一边倒中独树一帜--社民党对于西藏事件的原则立场
·请不要出席奥运开幕式--致世界各民主国家首脑的公开信(中英文)
·关于西藏与奥运--国内秘密党员四封来信及刘国凯的回复
·“愤青”对王千源的围攻类似哪种文革?
·中国社会民主党致四川地震灾区同胞的慰问信
·海外传统民运的尴尬与困境--送走杨建利博士后的多重思绪
·刘国凯对国内社民党员有关震灾观点的回应
·政治化的奥运与超级政治化的北京奥运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追究中共政府在“5.12”地震中所负罪责的声明
·中国社会民主党关于中共当局处理中日东海问题的严正声明
·即便坚持一党垄断政权,也不应任凭中下层官僚衙门黑社会化
·从四十年前中国街头到当今纽约法拉盛街头--共产党保皇派的暴力特征在延续
·共产党高层对基层政权的“失控”与“不控”--面对贵州瓮安事件的思索
·中国社会民主党强烈谴责任何针对中国民众的恐怖袭击
·关于三鹿“毒奶粉”丑闻的声明
·中国社会民主党中央委员会给香港社会民主连线的贺电
· 关于坚决摈弃中共第二党旗--“五星红旗”的郑重呼吁
· 中国社会民主党致贵州民运人士的公开信
欢迎在此做广告
体制外施压,逐步夺取阵地--再谈中国社会民主党的斗争策略

一个多月前,我曾写了一篇“关于中国社会民主党斗争策略的讨论”在内部作思想交流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我觉得有些观点还可以作更简扼的概括,有的观点则可以作进一步的补充,故现再写一篇短文与同志们、朋友们讨论。

    作为一个政治组织的中国社会民主党无论如何不能只停留于思想理念的阐述和宣传,否则它就不是一个有能量的政党而成了一个学术团体。尽管目前学者在社会上的声誉比“民运分子”要高得多,处境也安全得多,尽管我对有民主意识的学者们也深表敬意,但我还是认为“民运分子”对专制制度的冲击力比学者们要直接一些。故我不但坚决侧身于“民运分子”的队伍里,而且总在思索怎样具体地去冲击专制制度的高墙。

   一、中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体制外性质

    我觉得有必要给中国社会民主党的行为方式定性。我在“关于中国社会民主党斗争策略的讨论”中谈及暴力革命既不符合中国社会民主党的理念,在现实操作中也没有可能或有相当副作用,因而和平演变是我们的主张。而这“和平演变”并非从天而降,它有赖于民主志士的奋斗和广大人民的努力。是民主势力迫使中共不得不“改革”。我们中国社会民主党人担负着向中国共产党施予民主压力的角色。故可以把中国社会民主党的行为方式作一简扼的高度概括,那就是“体制外施压”

    这一简扼概括首先意味着中国社会民主党人是一股共产党政治体制外的政治力量。从中国社会民主党业已发展到的国内外党员来看。大多都是须在中共所制的标准履历表“政治面目”栏中填“群众”的人。即使国内党员中有些是中共党员、是政府机关干部,但都是年青的基层公务员。离共产党的权力中心还非常遥远,具有平民性质。而更为关键的是中国社会民主党推崇完善的民主政治,明确反对各种形式的专制政治,与一党垄断社会公权力的政治格局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故中国共产党亦会毫不含糊地把中国社会民主党视为一个政治异己予以压制。

    有些具有民主理念和志向的人设计并实行着这样一条道路--进入到中国共产党内去,并逐步走上高层领导岗位,在适当的时机以其手中的权力实施改革。我们可以对此抱以尊敬的态度,但却绝不打算走这条道路。在此暂不探讨、深究这一设计的可行性有多大,以及它是否会在实施中走样变质等问题。而必须首先明确的是中国社会民主党人的斗争策略是有一条原则底线,那就是站在共产党的政治体制之外。

   二、“体制外施压”的危险性

    担负“体制外施压”的角色使中国社会民主党人非但没有“体制内改良”的人们所得到的安全乃至享受,而且会处于一定的危险境地。目前,中国共产党绝不会因为某个政治势力持“和平演变”的态度就平和以待。王策先生政治观点的温和是无以伦比的,但他一旦身回大陆就被共产党关进监狱达三年之久。在中国共产党看来,无论你们这班政治异己是持武装革命论还是和平演变论,实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要去掉共产党的固定执政权。在中国共产党制定的“刑法”中,武装革命论者与和平演变论者都属于“刑法105条”的惩办对象。持和平演变的民主志士会据理力争,指出“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的罪名不能成立。“颠覆”意味着以强力推翻一个具有民意基础的合法政权,并又以强力制止这个合法政权的恢复。而我们社会民主党人没有任何强力可持,只是主张以人民的选票来决定由谁(哪个政党)来执政。共产党选胜了,它可以继续执政。选败了,还可以在下一次竞选中再来。这根本谈不上“颠覆”。至于“推翻社会主义”的罪名也不能成立。因为社会主义制度早就给共产党推翻了,而社会民主党人恰恰是要实行真正的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的真正涵义是政治的民主和财富的公平分配。政治民主早就被共产党自己毁灭,近十多年来财富的分配也从原来的“普遍贫穷”--除中共高干之外,这倒还有点公平分配的外壳--演变至两极分化、贫富悬殊。由于“社会主义”这个极具理想性的名词已被共产党糟蹋得不出样子,故世界社会民主党人把它重新定名为社会民主主义或民主社会主义。

    然而,在共产党的政治势力范围里,尤其是在共产党的法庭上,是没有民主志士“据理力争”的余地。什么叫“颠覆”、什么叫“社会主义”全由共产党来解释。“社会主义”在共产党的词典中曾解释为“共产党固定执政+国有(实质上是党有)经济”。现在则解释为“共产党固定执政+混合经济(实质上是官僚资本主义与早期坏资本主义的混合)”。我们这些“政治异己分子”主张自由选举不让共产党垄断社会公权力,要求实行社会财富的公平分配不让共产党的高官过远远优于广大民众的豪华生活,以“颠覆”、“推翻”罪惩办之完全合法--合共产党制定之“法”。以此“法”为据仅近几年来就有一批又一批的民主志士被共产党陆续投入了大狱。胡石根、刘京生等中国自由民主党人关进去了,徐文立、王有才等中国民主党人关进去了,杨子立、徐伟等也关进去了,还有江棋生、方觉等民主志士亦都统统关进去了。共产党的监狱说小也小。20平方的牢房里关上20多人。“犯人”们象沙丁鱼般塞在臭气熏天的牢房里。共产党的监狱说大也大,它要关多少民主志士都关得下。

   三、“体制外施压”的坚定性

    向共产党专制政治作体制外施压有危险性,那怎么办?不施压了?当然不!非但不应放弃,还应坚持下去。之所以如此理由有三。

    1、如果民主政党没有“体制外施压”的具体动作,只作理念阐述,那就不必以政党命名。以称某某学会、研究会、协会更合适。说来那样还更潇洒。既安全又“高洁”。

    2、以和平理性的方式向专制政权作体制外施压是让人民群众了解民主政党的理念主张、理解民主志士的理想追求、洞悉民主志士的情操气节的重要途径。由于共产党刻意抹黑诬陷,戈培尔效应已经出现。许多民众认同民主却对“民运分子”多有误解。个人的荣辱毁誉实不必挂心,但由此使民主政党缺乏凝聚力则不能不使人担忧。因为中国的民主转型必须由民主政党团结、带动广大群众去共同奋斗才能实现。

    3、持续的“体制外施压”一定有累积效应并发挥作用。体制外施压会受到共产党的镇压是必然的且已为事实所证实,但中国民谚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谁能说这么多年来民主志士的前赴后继没有潜在地起作用呢?中国现在当然还存在着严重的政治高压,但与八十年代以前相比应该说减轻了相当。这当然与一代又一代民主志士的艰苦奋斗分不开。当你向挂钟看一眼时,分针似乎丝纹不动,但一个钟头后它就整整走了一圈。

   四、“体制外施压”的一个重要方式

    体制外施压的方式很多,并没有固定的形式。但从目前的情况--民主政党的力量、群众觉悟水平、国内外政治生态的分布等等来看,民主政党还没有力量实行某些力度较大的(如组织民众集会等)体制外施压动作。但有一样可以着手做的是,海外民主政党派人回国直接向中共以语言和文字敦促其改革。

    切莫认为这是求中共改革,是向中共进谏、上书。这不是“求”,这是打上门去。这不是进谏、上书,这是向中共下战术,递战表。上书、进谏是体制中人所为,是在维护该体制的目的下劝喻统治者改变某些不合时宜的做法。即使其语言运用相当激烈也不改其实质。从古代历朝忠臣的犯颜死谏到现代“彭黄张周”向毛的据实而争都不外如此。民主志士则不同。他们是在否定专制政治的前提下,以专制政治的一种异己的力量为使之发生根本性的改变而奋斗。即使其语言运用相当平和也不改其实质。中共政权当然不会因为海外民主志士回国向他们递交敦促改革书就改弦易辙了。非但不会,还有可能把回国者抓起来,以刑法105条为据判刑投入监狱,尤其在开始为了杀一儆百,煞住这股从海外回国“打上门来”的“嚣张气焰”,中共很可能会下重手。然而如果海外有很多的民主志士都敢挺身而出,前赴后继地“打上门去”,情况就可能有所改变。在这个过程中,民众将会了解到从前被中共及其海外的爪牙们诬蔑抹黑的“民运分子”其实有着清晰务实的思想和高度的献身精神。这对提升民主政党的感召力和凝聚力乃至推进中国的民主进程都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五、是改革还是迫不得己地逐步失守阵地

    在“关于中国社会民主党斗争策略的讨论”中,我谈及中国的民主转型以逐步改革的模式为妥。瞬时突变看来可能性不大预后也未必理想。现于此,我又着重谈到了民主力量的体制外施压对中共改革的敦促作用。然而有必要指出的是,就当今政治情势来看,中共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改革,而只是在民主力量的冲击下迫不得己地逐步收缩专制主义的庞大阵地。

    “改革”除意味着在思想上对原有体制持基本否定的认知外,还意味着在组织上已汇聚了某一程度的力量。昔日胡耀邦、赵紫阳欲进行的事业可以称得上是改革。尽管他们的思想境界未必达到当代完整民主理念的境界,但他们对共产党制度的弊端是有相当客观的认识。他们早年投身中共革命,具有一定的理想情怀。出身于地主家庭的赵紫阳尤其如此。几十年的政治生涯亦使之建立了相当的人脉关系,使之一旦推行“新政”有起码的可凭借的组织基础。

    反观当今在朝的中共高官,他们“发迹”不外是太子党和中共建政后因政治表现“良好”被提拔上来的“革命接班人”。他们非但没有赵紫阳们青年时期投身革命的献身情怀。而且在中共执政几十年各种倒行逆施中灵魂深受污染,心智亦被高官厚禄所蒙蔽,确难跳出特权的巢臼皈依民主。更何况,他们在和平环境下的庸碌仕途中蹉跎着岁月,在垄断社会公权力的共产党严格的政治体系中上传下达,没有可能象第一代革命者那样能因其艰苦卓绝的斗争而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关系。换言之,当今中国共产党高级官员中即使有若干具有民主思想,乐见中国走向民主的人士,他们也是彼此孤立的。不能形成一个有组织的派别。也就没有进行真正政治改革的勇气和力量。

    胡耀邦、赵紫阳就其自身素质而言是可以成为中国的戈尔巴乔夫,但以邓小平、陈云为代表的中共顽固老人党掐灭了他们的火星。现在,中共老人党终究基本式微,但却无处再寻耀邦、紫阳。这确实是残酷的政治现实。

    然而,此时另一种政治局面却有可能出现。那就是中共高层中即使没有耀邦、紫阳类真正的开明派,但由于老人党的凋零,继起的权柄接棒者不具有老人党的绝对权威,使之不能象老人党那样肆无忌惮。不再具备“杀他二十万,换取二十年稳定”的“王震式豪气”。他们坚守共产党政权阵地的能力将每况愈下。而且其中某些有民主思想的官员还会以各种形式进行某一程度的变革,这就使民主力量的体制外施压有了逐步取得实际战果的可能。

[下一页]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