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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1-05 魯迅和核子人
“你可以想一想當初為什麼進來建道?”
蘇師傅面對大多戰友在去年暑假陸續離職,亦萌生去意時.蘇太卻給了他如此提醒!
當今天他在早會,分享此段心路時,我亦甚有感觸.這段日子,也會思想,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信徒,可能要考慮的東西不用這麼多.接受了神學裝備,即將要下山去也的時候,面對周圍人們不同的期望時,我可以Reset嗎?
無疑是有壓力的,當不少同學已有安身立命之所時,自己呢?
讀了幾頁《負傷的治療者》,盧雲描述了核子人──他只管活一時算一時,生活的創造只在現時.他的藝術只是拼湊藝術,固然是利用不同的碎塊,卻表現一個人暫時的感覺;他的音樂是將不同作曲家的主題溶合成一種新鮮而短暫的即興之歌.他的生活是一種感覺和思想的不經意的表達,願意交流和獲得回應,但卻沒有強人接受或同意的期望.
我想起了之前做的有關後現代思潮的功課,不相信絕對真理,只重當下感覺的後現代人類,與上述的核子人相差幾何?
某個程度,短暫和即興也是我生活的寫照.如何才能恆久,無論是在愛人與事奉方面呢?
讀青少年事工時,讀到青少年生活的無目標,讀到他們實在需要生命的導師時,我也在想自己如何能改變,以致可以對他們有父母與良友的心腸呢?
當再度想起核子人時,也想起了魯迅筆下人物思想之苦悶,沒有出路,只能是成為人家笑柄的孔乙己,只能成為別人人血饅頭的革命烈士,還有那些在鐵屋中,在眾人皆醒時先醒過來的人,他們都是有其沒有盼望的共點.古今中外,這樣的人,這樣的思想,捬拾皆是.
當我煩惱於自身的境遇時,我也看到了自己的幸福.對比千古愁煩,那他們可真是抽刀斷水難斷.而我,只不過是人世間某一時刻,某一地點,可能只是跌了幾根頭髮這麼多的煩惱而已,算得什麼呢?
有隨意寫下來的空間,有向人向神傾訴的時候,那些那些,煩惱又算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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