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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14讀宣教士寫的戈壁沙漠
對老待在家的人來說
地圖之於他與地圖之於學生時代的他
並無兩樣
地圖只是地球表面某一部份的紙上描寫
但對旅行過的人而言
每一張地圖都被賦予傳奇故事的特質
對於親踵某張地圖所繪國度的人
那張地圖不再只是地圖
上面所有的記號全部有了重大意義
標示着山脉、湖泊、河流或道路的技術線條
都成了圖畫
是那個國度的生活全貌:
在一條壯闊的河流岸邊冒出了一頂游牧人的帳篷
一處湖泊中的島嶼
對別人而言不過是一塊藍色中的一個黑點
他卻看見巍峨的喇嘛寺耸立
披着紅袍的喇嘛在奉行奇異的儀典
一個標示着城鎮名稱的小方框
成了大城寨
奇異的人潮從雄偉的大門來來去去
各自從事着旁人所不知的稻梁之謀
標示沙漠的一點“點刻畫面”有了生命──
綿延不盡的沙丘伸向地平線外
沙丘之間
一長列沙漠商隊以巨蟒般的柔軟向前移動
──蜜德蕊.凱伯、法蘭西絲卡.法蘭屈著,黃梅峰、麥慧芬譯:《戈壁沙漠》(北京:中國青年出版社,2002),頁106.
與作者很有共鳴
特別是對方向感不強的自己來說
若不是行走過那處
是怎也不大記得的
就如為宣教士禱告
自己短宣去過那地方的話
就有了一份感情
那地方
也不再是一個地圖上的名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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