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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0七年,胡锦涛如履薄冰 爆竹声声一岁除,又把新桃换旧符。中国人在震耳欲聋的“和谐社会”、“以人为本”、“八耻八荣”的口号声中迎来了二00七年。过去的二00六年,胡锦涛政权可以用平息民怨一筹莫展、肃贪运动黔驴技穷、缓解社会分配不公束手无策,推进民主与法制建设举步维艰,倡导和谐社会纸上谈兵来概括。
胡锦涛的隐患在政治局
胡锦涛与上海邦一役,虽然由社保案而牵出了陈良宇,由陈良宇而“拔出萝卜带出泥”地揪出一窝硕鼠,数十名上海地区的官吏“马失前蹄。”这一幕看似惊心动魄,狼烟四起,实际上,胡锦涛是打草惊蛇,有惊无险。因为,他只能按照潜规则向下调查,没有能力顺着陈良宇案向上探究。而这正中了江泽民的诱兵之策,自从陈良宇“出事”几个月来,证明江泽民体系使用大动作将陈良宇的问题不再延伸、扩散,从而达到“丢卒保车”的作用。现在看来,他们已经做到了,最明显的是黄菊安然无恙,只要黄菊安然无恙,江泽民就不会有事。
胡锦涛“动”了陈良宇,由此而留下无穷的隐患。因为最大的隐患还在政治局内,贾庆林、黄菊不可能“背主求荣”投靠胡锦涛,曾庆红也不是弃张鲁而投刘备的马超,近期传闻“胡曾联手”只不过一种假象,曾庆红的亲胡政策只不过是藏其锋,眠其锐,他随时都能陷胡锦涛于不义,更何况还有不动声色的吴邦国、贾庆林及罗干。这些人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胡锦涛,随时都可能“群起而攻之,”他们希望胡锦涛有更多的失误——并且不遗余力地帮助制造失误,从而伺机行事,二00七年,胡锦涛如何面对这些隐患?也许,在“上海邦”的掌控中,早就视胡锦涛为看守政府的角色。因此可以说,中共十七大能否肃清江系人马更是一个大问号。只要江泽民还活着一天,胡锦涛政权就不可能稳固,正所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面对贪污系统无可奈何
江泽民当政时期,最成功的政策莫过于纵容官吏的贪渎行为,通过纵容官员贪渎收买人心。他不仅在各省市安插了劣迹斑斑的贪官污吏,而且把与远华案有牵连的贾庆林、与周正毅案有瓜葛的黄菊塞进政治局,这为他留下了一条后路,也为他实行垂帘听政打下了基础。这样一来,胡锦涛当政,所领导的本身是一个全国性的贪污系统,因为官员们如果不贪污受贿,就会被无情的排除,甚至被投进监狱。虽然胡锦涛大大地震怒,不断地加大查处力度,但烈火不除去,只依赖一两瓢水泼在烈火中,根本无济于事。面对蟥虫般凶猛的官吏队伍,胡锦涛无能为力,既措施上无力,行动上更无力。近四年来,中国查处贪污受贿案以百分二十的人数增长率逐年递增。在查处过程中,往往出现这样可笑的是:大贪官查处小贪官,大贪官跟着“出事。”
中国今天的政治与社会,又恢复到十六世纪明王朝末期及十七世纪清王朝末期的原状,查处越严厉,贪渎越严重。官吏们唯恐被举报后没有保护伞,他们必须采取更残暴、更大胆的手段受贿、使用更多的贿赂寻求保护伞。因此,“管不住”干部是胡锦涛几年来的心病,更是新的一年最大的心病。尽管,胡锦涛在二00六年年底对省市领导班子重新进行了布局,安插了一些自己的人手,但是,盐碱地里如何能长出优质的庄稼?一池浊水里哪会有龙腾虎跃?面对这个烂透了的体制,胡锦涛在二00七年将是一筹莫展,举步维艰。
维权声浪将会高涨
二00七年,胡锦涛不仅在中共内部的角逐中日子不好过,中共十七大是腥风血雨的“大会战。”面对中国社会现实、面对中国底层的维权声浪,日子更不好过。
由于制度作孽,权贵阶层通过权力寻租钱财交易,成了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把广大工人、农民剥削压迫成弱势群体现代奴隶。中国社会贫富差距已发展到最危险的边沿。据世界银行最新统计的数据显示,中国经济的年增长速度高达百分之十,而中国最贫穷的百分之十以上的人口平均收入在这两年中下跌了百分之二点五以上,而相比之下,中国最富有的百分之十人口的平均收入在同一时期增长了百分之十六。二00五年,中国GNP在世界排名第一百一十二位,还排在毛里求斯、刚果共和国等非洲国家后面;据专家估计,如果以每天一美元作为贫困线标准,中国今天的贫困人口数应当在七八亿之多!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的“卫生总体表现”排名,在一百九十一个国家中,中国排名一百四十四位,甚至不如伊拉克等国;在“医生负担公平性”的排名中,中国排在一百八十八位,倒数第四;一项调查显示:二00五年,全国三分之一以上病人因为经济困难而无法就医,在经济落后地区,这一人数更多,“九年制义务教育”依然是赤裸裸的欺骗,大量农村孩子依然因贫困而失去受教育机会,根据联合国推荐的比例,教育经费应当最少占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六,但中国只占百分之二。在一百二十个国家中排列第九十六名,与众多小国穷国为伍,甚至乌干达这样的穷国在保证教育权利方面都要比中国做得好。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被剥夺了土地与工厂的农民、工人与官权的矛盾已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此起彼落的抗议浪潮波澜壮阔,面对这一切,胡锦涛政权除了哄骗之外就是打压;新的一年里,肯定会出现更严重的抗议浪潮,如果出现了类似于太石村事件、仙尾东洲事件,胡锦涛政权使用枪杆子能够平息事态吗?
宏观政策失控
十二月上旬,中国的粮油价格一夜之间大涨,普遍涨幅达到百分之十,十二月十三日,温家宝走进北京粮食市场,一再安慰民众“物价稳定”,“这次粮价上涨是近两年我国粮食价回落后的恢复性上涨”“涨幅为百分之四点七”,但这些安慰性动作已掩盖不住事实真相,不仅粮油已大幅上涨,肉制品及禽、蛋已大幅上扬、许多地区涨幅已达到百分之二十,远远高于官方百分之四点七的说词。这种涨幅对大多数困难百姓来说,无疑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中国的粮食在今年并没有减产,而是比去年略有增长。现在粮价涨价发生在刚刚秋收之后的十二月份初。按照以往的惯例,秋收之后的粮食是下跌,而不是上涨。粮食上涨的季节往往是青黄不接的三、四月份。针对粮油价格飞涨的现象,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联合五个部门包括农业部、财政部下发紧急文件,要求抑制粮价。但是非常苍白没有什么作用。据消息灵通人士介绍,继温家宝考察北京粮油市场后,胡锦涛主持政治局连夜开了政治局会议。因为在中国宏观调控上出了很多问题,加上玉米在国际期货上操作失误,从而直接带动粮价上涨。
胡温当政后,推行了一揽子宏观经济政策,其中的一条就是“变量通货膨胀率,”即通货膨胀率=物价指数总水平―国民生产总值实际增长率。也就是说,在保持经济增长的同时,保持物价稳定。现在看来,这些承诺都成了空话、大话,二00七年,这股来势凶猛的涨价风潮将不可避免地引发通货膨胀,城市居民、农民工及下岗工人从生产到生活,从吃、穿到住、行,都将面临严重的问题,由于物价不稳定,将会引发不可预测的社会动荡。二00七年,胡锦涛政权用什么措施应对这种可怕的局面?
因此可以用“内斗险胜,隐患犹在;沉疴困扰,举步维艰”来概括胡锦涛政权二00七年的困境。
二00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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