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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庆,中国最丑陋的女人 挑战潜规则的张珏
二00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张珏抛出了与两位“名导”性交易的录像带。“要上戏,先上床”的“潜规则”不哑于两颗“核爆炸”。一个多月来,“核能”效应“炸得”中国文化体制内的演艺圈原形毕露,羞不遮体。“炸得”先前死不认帐的所谓“名导”们集体失声。一时间,张珏被推到了中国舆论的风口浪尖上,中国民众又惊又怒地注视着这一切,民众更多地是对中国文化体制“潜规则”的厌恶与羞愧,更多的是对张珏的理解与支持。
卢梭在《忏悔录》开篇写道:“我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后无仿者的工作。我要把一个人的真实面貌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揭露在世人面前。这个人就是我。”张珏所做的一切,无疑是“前无古人”的工作,她的可贵之处就在于:用自己的身体透视了中国官权所控制的文化体制的黑恶内幕,撕毁了党妈妈帮助“文化名流“封闭严实的遮羞布;她说了、做了无数进军演艺界的年轻女子不敢说出、不敢做出的事情。
而那些染指“潜规则”的年轻女子,有的早已遍体鳞伤地败下阵来,蹲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舐着自己的伤口;有的还在“名导”“名编”及制片人的怀抱里做着明星梦没有醒来。“肖琼案”中,女演员金巧巧、刘孜、苗圃与“文化名流”张国立陷入“潜规则”的官司就是证据。
刘晓庆为“性交易”现象辩护
针对张珏自爆在中国演艺圈里“性交易”事件,十二月十七日,正在江苏省常熟市拍摄《家族的荣誉》的刘晓庆用“闻所未闻”反驳张珏,并为张纪中、于敏及张国立等人打抱不平,“这种丑恶的行径就像一颗老鼠屎,破坏了原本干净的一锅粥,我入行几十年,影视圈根本没她说的那么肮脏。”她极力为演艺界“名流们”辩护:“任何一个导演都不愿意砸自己的牌子,谁会为了一个人牺牲一群人呢?影视行业是干净、讲究艺术的。我可以肯定地说,张钰想用这种手段去拍戏成名,但她是不能得逞的。她在借着张纪中、于敏等人炒作自己,从而达到成名的目的,明白人一眼就能看穿了。张钰心态丑恶,工于心计,连做人都不会,事实上,她也从没真正加入到这个圈子中来。要在演戏圈长久地生存下去,最根本的还是先做好人。”
一石击起千层浪。刘晓庆为潜规则辩护的消息在公布出来仅两天时间,网民的叫骂铺天盖地,中国最大的新浪、易网及搜狐等地网络评论近万条,网民一边倒地站出来谩骂、攻击刘晓庆的无耻行径,厌恶、愤怒之情溢于言表:“刘姥姥真逗乐,您自己不是也承认过,为了某个利益,不惜跟人睡上一觉,您的‘自传’里可有这样的东西,忘了?”“张珏把包括自己在内的丑恶晾晒在了阳光下,使人们看到了一个个光环下隐藏的丑恶。这对减少那些没有头脑的‘粉丝’有好处。当然,也会使一些丑恶之人愤怒,甚至会狗急跳墙。”
丑陋的刘晓庆
中国的“名导”、“名编”、“名嘴”的诞生几乎都是权力与艺术交配的产物,他们从孕育、成长到“成名成家,”都渗透了党妈妈的专横与霸道,他们各自利用自己控制的地盘玩弄权术、玩弄异性司空见惯;演艺界的兖兖诸公哪一个不是视女演员为玩物?直到玩够了,再给一个角色演一演,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没有人撕破这一块遮羞布而已;张珏自爆“性交易”录像带事件,将那些靠拍党妈妈屁股而红起来的所谓名导、名编等文化人的遮羞布撕了个粉碎,但这些“社会名流”不好意思自己站出来“缝补”遮羞布,又找不出一个“无污染”的女人帮助缝合,想来想去,就请出刘晓庆这个资深的“大姐大”帮助“缝合”遮羞布,结果弄巧成拙,因为这个“大姐大”虽然过去貌美如花,原来是一个丑陋不堪的白骨精,被网民的“金箍棒”打出了原形。网民评价的:“尽管我不认为张珏多高贵或者多好,但至少人家张珏敢说真话!刘晓庆有什么资格去说张珏啊?她可真是把自己的那些丑事都忘记了?一个连农民的钱都骗的人还有资格出来说别人丑陋?影视圈里刘晓庆这样的人最丑陋了,比用自己的身体去换角色的人还丑陋!好好自省自己吧刘晓庆,别那么大年纪了还让人骂,遭人耻笑!”还有一个网友调侃道:“一只清纯的老乌鸦,轻盈地跳到猪背上,惊呼:‘天啊,你怎么这么黑’?”
刘晓庆为何要为“名流”们说话?充当他们的代言人?因为她认为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所不同的是:她是靠“睡”出来的“名女人”。从出道以来,她不仅换了一个又一个男人,而且自私自利地抢夺别人的老公;她不仅犯有偷逃税收近千万元的前科,用金钱担保后逃脱牢狱之灾,而且公开地欺骗、愚弄弱势群体的农民,拖欠农民工工钱长达五年不给,当几个农民追到她拍戏的地方,她一头躲进了自己的房车。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大言不惭地站出来为中国文化“名流”们当说客。网民们愤怒地指责可谓一针见血:“刘晓庆最丑陋”,这话十分形象地揭示了伪善、虚假的刘晓庆的真面目。
一百多年前,左拉的不朽著作《娜娜》揭露贵族阶层道德堕落、生活腐化,那些达官贵人和强权势力认为左拉揭开了他们的道德伪装,于是群起而攻之:“将他(左拉)的书用钳子挟了从门缝里摔出去”。张珏的“性交易”录像带正好象是左拉的《娜娜》;而刘晓庆正好是大喊大叫要用钳子挟着录像带从“门缝”里摔出去的人。
“请你先把头巾扎好了再跟我说话吧。”
卜伽丘在《十日谈》“第九天”中写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向以清高、圣洁自居的女修道院院长实际上常与教士私通,但是,当她有一天夜里得知小修女犯奸后却不能容忍。她在匆忙之中,拿起教士的短裤衩当作自己的头巾,往头上一套来到大厅审问犯奸的小修女。她当着全体修女拍手顿足、声色惧厉地把小修女臭骂一顿,并声称要严办不可。那小修女一抬头,只见女院长的头上有两条吊袜带不住地晃动,心里顿时明白道貌岸然地女院长所干的勾当,于是用一句话打落了她的威风:“请你先把头巾扎好了再跟我说话吧。”
十二月十九日,张钰在接受采访时对刘晓庆给予了有力地回击,质问刘晓庆“敢说跟谁睡过么?”用网友的评论暗骂刘晓庆是“公共汽车”。并借用新民网网友“小玉”的评论说:“在当年中国影视圈还相对比较纯洁的时候,你的性开放搅乱了影视圈;你的婚姻第三者破坏了人家的婚姻,硬是把人家的老公占为己有;但你不老实坚守这来之不易的爱情,又玩起了婚外恋,抛弃了抢来的老公跟别人好上了;后来你一次次的换情人换老公,老的少的都做过你的性伴侣,你真可谓是性爱专家……”
二00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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