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写长诗的诗人不少，有谣言说：没写过长诗的诗人不能得诺贝尔奖，北岛就是为了诺贝尔奖才写长诗。写长诗不容易，看过的作品里，帕斯的《太阳石》是最好的一首，艾略特的《小吉丁》之类也算不错。国产的大多数长诗，水平实在没法和短诗比。中国诗人京不特创作了一部长达五万行的诗，这种勇气和毅力令人肃然起敬。

   歌德是文豪中的文豪，《浮士德》是名著中的名著——这是某评论家在《少年维特的烦恼》中文版序言中的评价。俺曾买过一本精装本的《浮士德》，钱春绮的译本。十几年过去了，还是崭新的，总共才看了几十页，实在没有耐心看下去。曾怀疑是翻译水平的问题，在图书馆翻到另一个译本，好像是郭沫若的，更是不堪。文学评论家的审美观和咱普通读者不同，能够从《浮士德》看出它文学方面的伟大来。俺觉得，花大半辈子时间写这么个东西实在不值得。当然，歌德其他的作品也没什么了不起，他大概是写不出更好的东西，就写《浮士德》消遣。

   文人说某作品伟大，总拿史诗作比喻。慕名浏览了半本《荷马史诗》，在一群古怪的希腊名字间绕来绕去，看起来挺吃力。总体上讲，《荷马史诗》充其量也就二流诗人的文学水平，那些把它捧到天上的评论家，多半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俺说话没有权威性，咱可以设计一个中立的实验：摘几段荷马史诗，把希腊名字换成“哪吒”，“秦琼”“二郎神”之类，混到文学论坛给那些没读过河马史诗的人评论，这样比较公平。

   中华大地也挖掘了部史诗，藏人的《格萨尔传》，100多万行，翻译成汉字有2000万字。如此伟大的著作俺不能不慕名拜读，按照习惯，从中间开始看。妈妈米呀，这什么玩意儿，比刘兰芳的评书差远了。

   后来一看到被称为“史诗”的东西，俺就不屑去看。唯一例外的是袁红冰先生的几部巨作，虽然被不少人称为史诗，俺还是硬着头皮看了一些连载，因为俺要批判他，总不能不看他的文章。这次阅读的经历又一次证实了一个真理：史诗基本上都是烂文。

   哪天俺在您的帖子下面跟贴：这简直是一部史诗……您老人家可千万别高兴得太早。

   2007年4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