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否认种族差异是真正的种族主义
据说种族主义是从达尔文的进化论推出来的,这是胡说八道。达尔文进化论的核心是适者生存,而不是高级者生存。只有最愚蠢的读者才会从达尔文的进化论得出“从低级到高级是进化的必然方向”这样的结论。只要适应环境,一个细胞的藻类可以生存上亿年,比大多数“高级生物”的生命力强。
种族主义者从肤色、体质、性格、智力等方面把人区分为高等和低等,有些极端的种族主义者甚至认为应该淘汰劣等种族。
种族绝对是有差异的,就像德国牧羊犬通常比哈巴狗强壮,爱斯基摩狗比东南亚的土狗耐寒,这是明显的。华人的阳具没有黑人坚硬,没有白人庞大,欧洲人比亚洲人更害怕流感,这都是事实。
正视种族差异并不是种族主义。因为种族特点而剥夺某些种族的基本人权,或拒绝给他们公平竞争的机会,那才叫种族主义。对于某些方面比较弱的种族,给他们适当的优惠,是正视种族差异后产生的人道主义,绝对不是种族主义。比如印度给低种姓学生上学的优惠,马来西亚对华人以外的其他种族在大学录取方面的照顾,都是典型的例子。否认种族差异,不给弱势群体应有的补偿,让他们自生自灭,这才是种族主义和社会达尔文主义。
说到底,判断种族主义的标准是:是否给所有的种族基本的人权,对弱势种族是给予保护还是压制。不论生物学上基因方面构成的种族差异,还是文化方面构成的种族差异,都应该受到尊重。
杜蕾斯的避孕套有很多规格,女人的胸罩也有很多规格,这就是承认差异的存在。调查各种族之间的差异,用多样性代替“高级——低级”,“优等——劣等”的划分,这是消除种族主义的最好途径。
当初欧洲某些种族主义者认为北欧的日耳曼人是优等人种,因为他们在寒冷的气候中进化,迫使他们发展出高等生存技巧,在现今时代表现为热衷于扩张和冒险。另外,相对于非洲的温暖气候,自然选择在寒冷的北部以更快的速度、更彻底地淘汰体格软弱和低智力的个体。从进化角度考虑,当然是正确的。——如果只是从适应当地环境的角度考虑,他们确实是进化为高度适应的种族。但是,我们必须考虑另一个问题:如果某一天,地球的环境变得很不适合这个种族的生物特质,比如全地球的紫外线足以杀死所有白皮肤的人,岂不是整个种族更容易灭亡?
从人类的生存角度考虑,基因多样性是整个物种存活力的重要保证。单一的高度适应某个特定环境的物种是危险的。基于这个理由,就应该多保留各种不同的基因,而不是只保留日耳曼人,毕竟日耳曼人和别的种族杂交的后代也是他们的后代,他们的基因也得以流传。
宣传不同种族的智力差异是最容易被指责为种族主义的。我觉得所谓智力的高低纯粹是某个圈子的人鼓捣出来的标准,比如按照目前的智商测试方法,上海、台北、东京的孩子远远高于乌干达的黑人和亚马逊河流域的土著。如果换一个智商测验方法:从世界各地随机挑选1000个小孩,空投到非洲原野和亚马逊丛林,过3个月再看看存活率,可能活下来的都是土著孩子。不管怎么说,在不同方面他们是有差异的。
我曾经考虑一个问题:那些坚强勇敢的、具有冒险性和顽强不屈意志的种族是否更有生存力?我的看法是否定的,这样的种族迟早会在不断的争斗中消耗殆尽。
在成吉思汗征服欧亚大陆的征途中,很多英勇不屈的民族被屠杀干净。华人似乎算不上有血性的种族,所以接受了他们的统治,以亡国奴的方式生存下来。我怀疑世界上能够生活到今天的种族,他们的基因里都有“好死不如赖活”的信念,那些全种族的人都“不自由,毋宁死”的种族基本上全灭亡了。
投降和妥协并不可耻,咱们都是亡国奴的后代。生物的进化不承认“崇高”,只承认生存。如果那种崇高感可以团结斗志,打退敌人,有利于保存生存,那就是好基因,但是面对强大很多倍的敌人,还拼死不投降,那是找死。从进化策略来说,最好的行为模式是欺软怕硬,足以抵挡敌人的时候,拚死抗争,眼看打不过的时候,赶紧投降保命。
现在的人类的生产力已经基本上抵消了自然界对人类的淘汰。社会也基本上保证各个种族的人可以不因为种族原因被淘汰。不同种族之间的通婚导致种族界限越来越模糊,正如某中国科学家的基因调查结果:世界上已经不存在纯粹的汉人了。或者说到底什么样的基因算汉人,无法确定标准。
种族主义这些玩意儿容易被政治家利用。有些政治家用种族主义达到他们的目的,有些政治家用“反对种族主义”达到他们的目的。比如某科学家绘制世界智商地图,其实和世界种族阳具尺寸分布图和乳房尺寸分布图一个道理,根本与种族主义不搭界,结果一群傻瓜和一群别有用心的政客瞎起哄,谴责人家搞种族主义,真他妈的劣等人种。
也有一些不入流的政客,整天做出英雄的表情给人看,开口闭口说咱们这些具有亡国奴特性的人是“伪类”,说只有他们才是“高贵”的,还要复兴中华文化,嘿嘿,在俺们眼里,中华文化的精髓就是鸡蛋不能碰石头。
21/02/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