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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5 2006.12.3 类乌齐
早 小笼包(袖珍型)0.50*4=2.00 豆腐脑2.- 午 蘑菇炒肉+免费米饭 10.- 晚 汤饺5.- 囊谦 - 类乌齐 曙光越野吉普100.- 住 20/床/二人间(邮政宾馆,彩电)
2006.12.4 昌都
早 油条0.50*2=1 豆浆1.- 晚 水饺 5.-/20个(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东北水饺) 类乌齐 - 昌都 50.- 5hr 住 25/单间(吉安招待所,彩电,卫生较好,隔音不好,淋浴水管坏。) 洗澡5.-
2006.12.5 昌都
早 小笼包0.50*4=2 稀饭1.- 午 汤饺 6*2=12 酥油茶5.- 晚 青椒土豆丝+豆花+米饭 12.- 住25.-
早晨在去强巴林寺的路上遇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主动要领我参观寺庙,这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比较汉化的藏族男子,没多想就答应了。
先沿着转经路走,然后此人带我进一个院落,说是见一个活佛。说实话,我的兴趣不大,因为参观寺庙的目的不在于此。
活佛是一位戴眼镜的老者。有两个藏族妇女也在等着见他,他们三个人都弓着腰,表现出一种敬畏。我心里尊敬,但是站得直直的,毕竟我们是不同法门。
活佛与他们交谈,当然是用我听不懂的藏语,我礼貌地站着。男子向活佛的随从说了些什么,随从进屋里去拿了两根上边打着一个结的红绳。男子又向活佛说了些什么,活佛伸手摸了他的顶,又把手转向了我,我立刻面露难色止住了他:原因一,我不知道这是做什么;原因二,我是修炼人,不能顺便被其他法门的人摸顶。在场的人面露尴尬。
活佛走后,我向男子解释我是修炼人,有师父的法身在管,不能随便做事情,并问他那红绳是做什么的?他说是保平安的。我说我来参观寺庙,没有想求什么,这红绳我不能要,并请他不要再替我求什么东西。他之后倒没再做这样的事,并把两条红绳送给了一个寺中的僧人。
我随着这男子在寺庙参观,印象最深的是辩经。辩经分为两种:一种是两个人辩,一人坐在地上,另一人站着,站着的人不时把双手拍一下,与坐着的人激烈辩论,甚至有幅度很大的肢体动作,脸上的表情也很生动。我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也看得有趣。这样辩经的喇嘛大多年纪比较小,人数也多;另一种是十几、二十几个人围坐成一圈,圈中站着一个喇嘛,也是拍手与坐着的某个喇嘛辩论,动作、表情同样激烈、生动,圈中喇嘛之职由坐着的喇嘛轮流担任。这些喇嘛年纪要大一些,可能是“高年级”的僧人,早晨看见的活佛在这几群僧人间走动,不时停下来仔细倾听。
渐渐地,我注意到那男子常常站得离我较近,还不时用手拍打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对他说:“我们汉族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你不能这样。”他说:“我们藏族不讲究这个,你现在在藏族的地方。”我说:“我是汉族,这在我们看来不成体统。”他才有所改变。
离开寺庙已是下午1点,觉得此人陪了我几个小时,应该请他吃饭谢他,他领我去了一个在二楼上的藏族茶馆,并要了酥油茶请我喝,我便请他吃汤饺。在他去洗手间时,我去把饺子的帐结了,服务员问我怎么不结茶钱,我说我请他吃饺子,他请我喝茶,现在结账是免得他抢先把帐付了。
在吃饭过程中,越来越觉得男子不对,就是第一次入藏时感觉到的汉藏矛盾。一些藏族觉得他们是优越的,特别是认为藏文化世界第一,而我虽然尊重藏文化,但却认为汉文化博大精深,几千年来没有文化断层,只在文革时受到很大破坏,说它是神传文化一点不为过,纵观历史,只有华夏文明是几千年来绵延不绝的,四大文明古国中其他三个早已不复存在,这不是偶然的。
结账时,那男子没有付茶钱,说sorry,我便付了,然后谢过他陪我参观寺庙就道别了。道别时,那男子问我住在哪里和我的手机号,都没有告诉他。
是不是我太多心了呢?要再多观察一下,西藏的情况是比较复杂的,觉得青海相对简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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