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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罚了款 在澳洲的高速公路上驾车,真可用“快哉”二字来形容。宽阔的路面,仿佛象一匹用白云织成的丝绸,从蔚蓝的天际向你缓缓舒展,飘柔而来。公路的一边是浩瀚无垠的大海,另一边则是绿树如荫的山坡。在这远离尘世喧嚣的环境里,你尽管打开收音机,把准方向盘,脚踩油门,就是一天开上一、二百把公里,也不会觉得累。在澳洲的公路上几乎很少见到警察,然而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这真是“无为而治,无微而不治”了。好多年前,我载朋友一起去堪培拉度周末,那是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高速公路上车流如云,我夹在车流逢里,和车上的朋友聊天。忽然我从反光镜里看到,一辆警车从公路隔离带的树丛里窜出来,闪着警灯,呼啦呼啦,向我追来,我赶紧将车停到安全线后。一个鬓须班白的老警察从警车上下来。我先招呼问:“先生,你是找我?”
“是的,” 他没有象中国的警察那样礼貌,向我敬礼。
“我犯了什么错?”在澳洲和警察说话,尽可理直气壮,用不着低声下气。
警察从口袋里讨出小本子,指着前面的一块限速牌说:“这里最高时速是110公里,你开了134公里。”说罢,飞快地在小本子上写了几行字,撕给我。
我一看,罚款184澳币,扣3分,好家伙。我不肯接过单子,争辩说:“我是跟在别人后面开的。” 警察很严肃,挥动着小本子,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测试的只是你。”
我不服气,还想解释。
警察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往我贴在左侧玻璃窗上的两张验车纸扫了一眼,狡黠地说:“按照规矩,汽车的验车纸应该贴在车子的前窗玻璃的左上角,如贴错位置,按规定每张罚款是54元,不过,我现在还没有看到,如果你还要浪费时间,跟我泡蘑菇,也许我会看见了。”
这分明是在威胁我。我想起了一位外国朋友的话,世界上有两种人是政府包养的流氓——警察和海关官员,全世界都一样,跟他们是没有道理可辩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中国式生活哲学,又开始指导我的行为了,我不情愿地接过单子。
警察说了声:“谢谢”我也按这里的规矩,勉强地回答:“谢谢”。警察把小本子放回口袋里,对我说:“你超速我有测速器的记录,如果不服,你可以凭这单子去法院上诉。”我在澳洲居住十几年,被警察罚款少说也有七、八次。但是一般都是被红外线摄像机拍到的,有一年去朋友家和诗人雁翼吃饭,为了赶时间,也超了一次速,被红外线摄象机拍了,结果寄来一张通知单,也罚了一百多。但是被警察面对面地抓住,这是唯一的一次,尽管我当时心里不服气,但事后想想,是我错了,该罚。
此文于2008年08月10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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