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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的出典 海外的华人,动辄以“中华”、“华夏”、“华人”、“华侨”……开口脱不开一个“华”字,但要追根刨底,问中国人何以要用“中华”为号,这就恐怕所知者寥寥了。
世人皆知,自夏朝起,我们中华民族居住在黄河流域,称作“华夏”。根据历史学家划定,夏朝在公元前二千年左右,建都蒲州,蒲州位于山西、陕西和河南三省的交界处。先秦时代史书就有很多关于蒲州的记载。春秋时代蒲州划归晋国,战果时代划归魏国,唐朝时,由于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唐开元年间,蒲州被称为“中都蒲州”和“西都长安”与“东都洛阳”鼎足而立,这是蒲州的鼎盛之时。
唐代的蒲州文化气息十分浓厚,出了不少诗人:王维、柳宗元‘卢纶、司徒空等 。当时的蒲州还是中亚胡人和中原汉人杂居之处,波斯战乱,许多人投奔中原,卖身为奴,这从出土的唐三彩中的胡人牵马俑得到佐证。有文人就会有才子佳人的故事,蒲州城有座“普救寺”,寺里有座“莺莺塔”,唐朝元稹编的《莺莺传》就发生在这里。以后这故事被元朝的戏剧家王实甫改变成杂剧《崔莺莺待月西厢记》,金朝的董解元又将其复改为《西厢记》,这就是著名的董西厢。据我所知,后人改变的《西厢记》版本很多,文化大革命中,苏州的评弹艺术家王异庵先生,自苏北流放回来闲赋在家,就改变过一本《王异庵西厢记》,在文革极左期间,曾私下演出过几场,被邀者都是些“牛鬼蛇神”、“乌龟王八”,我老师和王异庵先生是好友,提出让我去听一档。王先生坚决反对,说青年人不可靠,万一泄露,事关重大,这是题外话了。著名学者陈寅恪先生五十多年前写过《读崔莺莺传》,推测元稹塑造的崔莺莺可能是中亚粟特种的移民女子,对此,许多有赞同有异议,各抒己见,争论甚烈。
唐朝诗人王之涣,曾在蒲州写过《登鹳雀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从鹳雀楼朝东南望,是莽莽中条山,中条山面临黄河,横亘山西南面,东接太行山脉,西连巍巍稷山,长三百余里,宽一百余里,气势极为雄伟。抗日战争时,国民党军队曾在这里和日寇打过一场著名的“中条山战役”,国军打得很英勇,因为此战是国军打的,因此在中共的教科书里很少提及。中条山的对面是华山,俗称“西岳”,在陕西的东部,因远看山的形状像花,古时候“花”和“华”同义,被世人称作“华山”。两座名山沿黄河而立,中华民族的母亲河黄河浩浩荡荡,从中间流过,所以有人说,“中华”一词,是从“中条山”和“华山”各取一字而得之,我极信然,此说是否成立,笔者抛砖引玉,还祈方家指正。
此文于2008年08月1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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