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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魂,归去来兮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要过节了,虽然不是傣族的节日,却因为中国式的思念,不断侵扰,一夜几乎失眠。 晕乎乎地去学院,天天都经过几道小坡,用点劲就可以冲上去的,对于在西双版纳山水林溪里骑行的我来说,都是小KS!偏今天,斜背了个电脑包,箩里装着大书包爬那个很小的坡。小曾在前面,我在后面想赶超,那个可爱的电脑包卡在了坐垫下,让起立的我蹬不动“宝马”,箩里的书包又帮着扭着龙头,我那反应再敏捷的脑袋瓜,此时也无法指挥我的脚立到地面上了的。我大叫一声“哎呀”,然后就一个人地、“哐堂”地爬到了地上! 小曾赶紧停下车,跑来“营救”我,远处在停车的一个大哥也赶紧跑来帮忙,我们连连道谢,随后他还建议我们背双肩包,这样就可以轻松地骑车了的。心存着感激,我拍拍灰,检查了一下没有严重的伤,又和小曾往学院去了的。
一早上,我就魂不守舍地时而发呆、时而忍俊不禁地笑,在后面坐着的小曾也陪着“嗤嗤”轻笑。小王看我发呆,纳闷地问我怎么了,我说:魂掉了。小曾就把我的“光辉历程”叙述了一遍,并说等下回去“叫魂”(傣语:唤欢)。再翻译一次给同办公室的泰国姐妹们听,大家笑,然后关切地查看我擦伤的右掌、肘和淤血的膝关节,并要我去擦药。我很感激地谢过她们,并装作坚强地说:mai bink lai ka 。
中午后,感觉右胸愈发地痛,我那个“右侧卧”的摔姿肯定引起了震动,让它们都疼,让我晓得“疼痛”是不愉快的感觉。
学院来了很多客人,是开会的,邀请了当地的卫生局、阿卡医来的。我还见到一起聊过几句并合影过的阿土,他还是那样的帅气和机智的样子。主动上去和他打招呼,看他一套棉布的深蓝色便装,没有戴那顶盛装时、代表权威的插满羽翎的帽子,他年轻了很多,但是我依然还是叫他“批阿土”的。互相留了电话,说有空的话,一定来带我们去他们的山寨走走看看,答应了的。
和小曾先回来,并往早上摔跤的小坡走。下坡的时候,小曾大声说:波姐的魂啊,请你回去啊!!我在她前面回应:回来了!回来了!然后两人笑着,把刹车放完,冲到了坡底。丢了魂,可以叫回来的,像小时候被蛇吓死的那次,外公就把它给叫了回来,然后用了白棉线拴给我,叫它回附我的身躯。可是,有时候,迷失了的魂,还能回来吗?
晚上小王来看我的“魂”回来后,我们两泡茶喝茶,谈着心,说我每年的中秋都要出事的,不是挑椰子被刀刺伤,就是切菜被割去肉皮。小王就说,不能用刀了的。我们就用牙齿一个个咬开板栗,不管有虫或霉了的,剥开它们的种膜,装在袋子里,等明天,去买鸡来煮吃。。。。。。
洗澡和洗衣服,成了我最痛苦的事情,那可爱的手掌也怕不得按摩数日了的。晚上,一个人,摊着其实看不进去的书,捧着我可怜的掌、肘,摸着淤肿的膝,忍着胸的刺痛,任泪水狂流不止。。。。。。
此文于2007年09月2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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