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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组织起来更不能走于形式
弱者战胜强者的至上法则就是在不违背强者游戏法则的前提下能够运用自己的智谋获取自己能够获取的实际进展,而且最高的境界就是即使做也益于自己的壮大又能使阻挠者对你的事业无处下口的办法是最值得采用的方略,而这种景象的存在在现实中每时每刻地又会都有,关键是不论谁都应该知道如何的应对新的情况而又不会违背实际操演中的游戏规则。
最有能力的人,其本身并没有多少能力地展示给众人也不足怪,更不出奇,但他却能够把比他有能为的人团结在他的周围,然后去开创基业——已经不是什么神话。这样的人,才能做好一个伟大的人,能够成为一个值得大家尊崇的、新的群体领袖。他不同于强权下的能恐吓众人绝对服从的、原始的领袖,而是能够利用各种条件引诱各色各样的人走在他的身边,为他所设定的目标很愿意去冲锋陷阵。
在国内,我们许多的不论是什么信仰的人,都想有自己强大的势力作为依托,事实上,作为弱方,只有在政治利益上能够起来才能发挥自己的潜能,而中国现实社会的残酷又不允许我们组织起来,导致了我们的思想与主张不得不与权利者自然地对立起来才能行势用谋。但是,我并不赞成任何暴力,虽然我没有义务阻止别人暴力,可我自己最起码知道自己如何的规避暴力,也能使自己能够随方就圆的及时产生对群体更有益的进步思想。
而权利者,是不会让我们这么简单的就能组织起来的,他们用野蛮的手段来压制我们,哪怕是很流氓,影响了他们的正派声誉也在所不惜,甚至用最卑鄙下流的手段来扼杀我们的先觉者,使我们不能顺利地走在一起。可我即使看到这,认为也是很是正常的事,在这里,咱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即使我们也处在这样的条件,也不能保证不这样做,因为更多的实惠或利益已经能驱使我们也能丧失理智。
说起来,任何新生的力量的应时诞生,在中国,都是被禁止的,甚至历史中,被愚昧杀头的人更不计其数。而到我们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杀头的疑虑,但被投入监狱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不过,只要需要新生,谁也挡不住了,历史的车轮就是这样地自然地行驶,螳臂当车者最后只有被碾成粉齑,所不同的任何存在的生命都有回光返照的伊始,决不少得。
究其原因,我在想:我们所处的客观条件中,为什么要走于形式而不求实际呢?大家既然不允许走在一起,难道真的就没有合法地走在一起的方式方法了吗?其实,很显然的是:如果我们走在一起,能够统一行动,我们只要是合乎现实发展规律,不违犯法律的同时,还能得到国家利益也不是天方夜谭。
问题是,我们就必须的走在合乎世间法则的内里而不与其相背,这样,就不难实现我们的宏伟目标又让阻扰者无可奈何地败下阵去。同时,我们没有必要效法邪恶采取斩尽杀绝的方式地去思考问题,尽管我们的对手如何得凶狠,如何的不讲道义,如何的没有人性,如何的无耻流氓,如何的强暴,他会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不得民心。任何不得民心的势力只有衰败,不可能让众人甘心保护它。
据我多年来的社会调查与观察,与了解,真想组织起来的人已不在少数,但真正能组织起来的真的没有几个,甚至是根本形不成规模就会出错,原因有两点:一是走于形式,不顾打压,不符合现实;一是官方打压得厉害,不准走组织起来的这条道。
可是,事物没有绝对的真理,不论谁有“关门计”,就不可能阻挡得住对手产生出“跳墙法”。我的政治观点是:任何时候,任何环境,只有对手,没有敌人!哪怕是对手十分残暴血腥,我也不想把他当成我的敌人,而是竞争逐鹿的对手,换言之,用最不雅的话说,狗能咬我一口,我不能返回头来咬狗一口,因为我是一个追求道德准则的人,一个蔑视低级趣味的人。
当然,现实中,把对手视为敌人,在追求实际利益时,是要用牺牲对方的热血来交换位置的,而视为对手就不是,对手是用理性和抢先换取位置的高尚理念,也是我们文明人的起码的守则。更是文明人与野蛮人质的不同之所在。而任何时候,谁走得最快,走得最好,把民益放在首位,谁就能占先、占优,或得到广大民众的广泛支持。
也是说,这样地去判断问题,所看到的,即使对手再邪恶、表面上再强大,又有什么不可以对付呢?印度的非暴力抗争,之所以成功,那就是他们没有敌人,只有对手,结果,对手不得不为自己的杀戮付出沉重的代价,而他们,最后获取了胜利。是的,我也没有反对谁脱开这个轨道去思维,或采取必要的暴力来应对,但我不这样做就是了。
2007年9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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