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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不按照秩序出牌的理解
真正的开拓者,几乎都知道不拘泥任何章法又不无故盲目地去扰乱章法,也就是说,他很不在意是否须按常规秩序出牌。之所以不按照秩序出牌,是因为在中国没有公平的竞争和占有、占用的公民权利,虽然因为不按照秩序出牌很容易走入低谷,或走向与现实政府的意愿背道而弛的路上,可当他一旦有了机会,得到了用武之地,就很容易大获全胜,或大的成就,并能把自身的耻辱铲除掉。
一个正常思维的平民,总乐意按照常规去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可他们一旦发现这个社会常规中,对他的正当需求是这么的冷淡不公平以后,也就自然会创造时机地来做利于他们的事业或加倍努力对生活更有意义的扩展,因为他们知道社会完全公正没有他们群体的积极参与就不可能得到平民得到的实际利益,也就只好选择不按照秩序出牌了。因为在中国的秩序中平民只能做良民,却什么也没有得到过。
在中国的民间政治事业中,独裁的北京政府最忌讳的是国人自发地组织起来,作为平民,在没有公正的获益机会时,又是社会最没有势力的懦弱群体地被随意践踏,也就只有团结起来,才能显出平民的力量与权威,再加上平民还要有所发展,有所斩获,才能走好平民政治事业的开初。然而,政府是绝对不允许平民利用平民的群体势力来动摇他们的权威的,这就自然产生了平民要么利用群体势力有所发展,要么就做王权下的“良民”,又得被任意宰割,或是无奈地享受着被流氓官吏们强奸着的、苦恼中的快乐。
首先,这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中国所存在的实际现象。
有君说,合法地发展平民的经济实体、一旦有了规模,当局也自然会封禁,没有道理可言,使平民在合法的环境里一样的受害。是的,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凭着当局近年来的行为来看,能制造这样的一系列的问题,也不奇怪,也是流氓道理的自然法则。可是,在今天,平民不管以后如何的发展,先走好第一步相当重要,因为这对社会发展的适应程度有深远的影响,也直接影响着平民的顺利进程。而且,不得不看到,中国的将来的路数、也不外会多几个党派而已,尽管独裁政府极力阻止其它势力的强大起来的路数,因为他们自身的不合法地行使国家政权,到头来,不与平民妥协,真的要被翻船,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我的看法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将来是否与独裁权力者对立,其结果不光是我们来选择,还有独裁政府的自然选择,因为他们完全可以自发地觉悟起来,成为我们的同盟,或是执迷不悟、继续地堕落下去,但我们还是先有自己的经济势力再说,其他的暂时不要管它,更没有必要想三道四地杞人忧天。若能这样也很符合当前中国流氓式的游戏规则,使我们不至于开初就被非法化,因为现实政策的允许使我们先走好第一步再说。
谋略本身确实就是隐藏在公开的秘密之中,没有合理公开的布局,就没有秘密的应时运筹,公开的与秘密的必须的相辅相成,不能缺一亦可,或单纯的定势用策,否则,就是肤浅的谋略,其结果,依然是继续无所进展,或让自己在今天、或是未来的斗争中,不可能成为一流的先手,又保证不了在今天就不被当局扼杀在摇篮之中。
形成一个平民阵团在今天,条件依然尚不成熟,我们何必去做不成功的事而又让国保在我们的初期就打败我们呢?根据实际情况看,国内民运人士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给国保能打压弱势群体的机会,使平民群体自己不必做不合法的事,又能正常发展自己的路数。而且,退一步讲,即使让当局的走狗看到我们做事了,但很合法,也无法被当局禁止,哪怕他们想大耍流氓,也没有办法公开下手,除非他们背后流氓黑手,不敢阳光下做。这样,我们的平民运动不就是能逐渐主动起来了吗?
历来,我不赞成不合法并不是害怕被害,而且,现实里,牺牲掉我们一两个人对于我们宇宙来说,太微不足道了,并对我们的国家和民族,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件,但是,无谓的牺牲又对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没有利益时,这样的勇敢,只能说是愚昧的表演,或没有办法战胜邪恶的对手时就摆开了死猪不怕烫的战法,根本就不能够让我们的民族和国家因多了你我这样的行为而受益。
许多的文友忧虑国内无人正统的走出来与当局叫阵,我认为这未免认识浅显,不懂得独裁政府一旦流氓化了,就不怕我们的人做小动作,大不了多制造点噪声而已,他们所挟持着的军队已经有胡锦涛提醒“时刻准备国内的局势变化”。过去军队、武警是对付外国侵略者,江泽民把武警的枪口转向了国内的人民,已经够丢脸的 ,胡锦涛却又加大了这个力度,使军队也把枪口瞄准了国内的“敌人”——其实就是人民。
试想,江泽民在台上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今天还是惶恐至极,更已不再权力上魔混世界了,我们看不出他的日子会好到哪里去?胡锦涛虽然也做了国家的寡头首领,但他如果能够理性的话,应该接受以往与民为敌的经验教训,使自己早日走到人民中间来,早日结束与民为敌的政治态势,给人类历史增添点光彩。
有君对我说,没有人与他共同地做,是因为大家不了解他的能力,因为他有组织能力,大家还没有发现,就是说他可以当将军,带领同志们走好我们的民主事业之道路。可当我说我可以给他叫来几百个人,或者几千个人,但他必须的先安排大家几百人吃饭的问题,更不要说几千人了,并且还要使他们不受到伤害,我问他能做到吗?他便一声不响了,因为他连自己都是艰难度日,怎么可能再管几百几千人吃饭的问题?又怎么能合法地带领他们在现实中劈风斩浪呢?更何况,还要能使这个群体有所新的突破,获取他们原该获取的实际利益呢?
问题的症结就在这里,一方面,凡是想组织起来的人,所面对的不仅是要管饭,还要合法地带领他们做事创业,这样的先决条件,国内海外,目前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所以,我们的民运系统没有什么新的进展,这是所谓的民运领袖根本做不到的事所诱发的不利因素,更不要说做好了。可仔细想想,这都是为什么呢?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了吗?
所谓的不按照秩序出牌,并不是绝对的蔑视常规,或一层不变的与谁对立,凭空增加对手,就象现实我们使用的手机,到了现在还是必不可少的通讯联络工具,但我们所能看到的将来、它一样会有一天成为我们的“烫手山芋”,让我们食之无味,弃置可惜。但归根结底,还是要平民创业时必须的能打破常规,做我们更正确的事来弥补以往的不足。
2007年9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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