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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萩雨 晨练 萩雨 21:38:25 每到清晨,郊区湖边广场上,草坪里,或鹅卵石路上,总能看到不少的人在采用各种形式地锻炼身体,也有一些人能坚持长跑,或跳舞的,打太极拳的,拎着鸟笼遛鸟的,舞剑的,晨读的,喝闲茶的,扶着病员练步的,应有尽有,长期下来,使我感觉到人生的价值,锻炼这项确实是不能缺少.。
而在印象中,有一位老者,大约70岁左右,败顶,瘦长脸上,浅浅的落有点白胡渣,上眼皮有点垂,眼袋有些干枯,闪出的眼光显出棕黄、但又很慈祥,干瘦的两臂,白皙干净却已经落满了褐色的老年斑,从表面上看,是一个做过官的人,或是哪个医院的老教授,或哪个学院的教书先生,后来才知道,他是从部队专业来的军转干部。
而此刻,他穿一件黄色缎子短袖杉,绿色格子缎子短裤,1.75的个头,草绿色浅沿球鞋,两臂端于胸前,上身微倾,脚掌全部轻轻落地,一颠一拐地跑着,姿势不是很好看,但步履却较大有力。还有一位,30多岁,个头不高,大大的眼睛,戴着一付近视眼睛,厚嘴唇,寸板发,蒜鼻头,圆形脸,大约1、68的样子,不论冬夏,常穿着一件蓝色或褐色短袖体恤,深蓝色灯笼裤,或者白色丙尼袍裤,一双蓝色运动鞋,他跑动的姿势很美,步伐矫健轻盈,速度不是很快,却能始终均匀如一。 每年的春夏秋季,我便游走于湖畔,看荡漾的湖水,听晨鸟叽喳的鸣叫,红亮的太阳在湖水里反射起一层浅红色的白乳光,水波一轮一轮,就如同一个诞生的人生之年轮,给人雄心勃勃的快感,当然,有时平静无波,静静的湖面,泛起小舟,又是另番春色,有时水波揉搓着这光,使太阳不停地颤栗,或湖边的垂柳轻轻地颤动着幼枝,湖里的金色的鲤鱼朝着人群多的地方游动,前来显示自己的美丽,幼童的嬉戏打闹,追来赶去,又增添了一番景色。
我感叹大自然美的同时,也常常不自主地凭着我的听觉,就能分辨这一老一少从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经常跑在一起,但从未听到过他们交谈,或有个问候,或能对视一眼。每次,看到他们的背影象风筝一样从我身边掠过,我也会情不自禁地从溜达的姿态远远地随着小跑起来,围着人工湖,从最初的四分之一圈到现在的两圈,约5000米,可以说是他们的背影在不断地鼓励我,坚持,坚持,再坚持。 可好久,不知为何,已没有看到他们了,也不知去向了哪里,或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我跑动的同时,到是十分想念那从背后掠过的身影,以及那并不完美的运动姿态,但却再也没有见到他们迩来。后来不经心地听到周围的议论,那老者因为拒绝房屋拆迁,被派出所的保安打成重伤后住进了医院,从此再也没有离开床,年轻的那位却是因为为房屋拆迁户说理叫什么“威权”不久也因为“嫖娼”劳教了“两年”,而这两个人,又都是“泛什么蓝联什么盟”的人,因为这个非法组织的存在,政府并没有少费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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