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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爸爸走了
也就是这个6月8号的夜晚,是我永远忘不了的最悲痛、最令我伤心的时刻,在这个人世上,最疼爱、最娇惯我的——亲爱的爸爸,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噩耗传来时,犹如晴天霹雳,当时,我抓着电话,忘记了放下地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就是悲痛欲绝,因为,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健康的爸爸,就这样地走了,可这又是事实,我伏在紫色的沙发靠背上,嚎啕大哭。
因为,6月6日的晚上,我还和我爸爸在网上视频聊天,突然间,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这样的事实,我怎得能够相信?能够接受呢?也就是那天,我还和爸爸开玩笑,耍娇气,被爸爸逗的前仰后合,笑岔了气,拍着电脑桌地急促地呼吸,而且爸爸的身体一直很健壮,嗓音依旧,他除了因年轻做苦力时落下的腰腿疼病外,根本没有其它的病,为此,我还时常对别人夸耀我的爸爸身体特别地健康,能吃多少肉,我也为之很满足和幸福,可是,他老人家怎么就突发心梗地、离我们而去了呢?直道现在,我怎么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只好以泪洗面了。 爸爸虽然住在省城里,由于社会医疗的缺失与医院人员的冷漠,加上半夜很难有个救护车及时到来,爸爸他没有被送到医院前就结束了一生。为之,我一夜没有合眼,呆呆地坐在床上,脑海里潺潺地传述着以往与爸爸在一起的故事,让我很难忘怀。
直到清晨,我们便早早起程,赶往娘家,此时,我真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嫁到离爸妈这么远的地方?害得我没能在爸妈身边尽孝,老人家却离我而去了。
一路上,我焦急万分,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噗噗地掉在地上,我真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回娘家去。不紧不慢的火车终于在下午5点多靠近了省城车站,打车回到家里,我们见到了声泪俱下的妈妈,我与妈妈抱头痛哭,亲戚朋友们都在一旁劝说着:“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顺便”,事以至此,我也只好哭着劝着妈妈,可自己却又由不得地嚎啕大哭,因为,我太爱我的爸爸,超过了爱我的妈妈,和任何的亲人。
不悲,可爸爸走了;节哀,可爸爸不在了,我能做到吗?道理谁都懂啊,可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谁又能接受得了啊?尤其是和爸爸相依相伴的妈妈,如今孤苦伶仃了,她能挺得住吗?老伴老伴,到老了得有个伴呀,现在伴没了,那将是多么痛心的事呀,但是我不得不忍住哭声,暗暗地劝着自己首先要自己坚强,因为身边,还有与女儿一样伤心、身体又相当脆弱的妈妈呢! 第三天,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爸爸的葬礼进行的很顺利,参加葬礼的人也是很多,有亲朋好友,有老邻新居,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弟弟与单位的车再加上亲戚朋友的车,大概有5—60辆,几乎塞满了这个并不太宽敞的小巷,大家都在与我们一样,无比悲痛地告别逝去的老人。
爸爸生前是个热心人,心地又慈善,心灵也手巧,左邻右舍的谁家的东西坏了,需要修补,他都能乐意无偿并主动的帮忙修补,邻居有什么活计,缺少人手,他也会主动地帮助去做。停止呼吸的当天晚上前三个小时,还在帮助邻居家修理了一个门锁,爸爸又是对人和蔼、从不脸红紧张的老者。凡是认识爸爸的人,听到爸爸去世的消息,无不流涕叹息,而且,周围的人都很敬佩他,在我们面前,无不唠叨他的好处。
入殓前,我握着爸爸的手,虽然他的手十分冰冷,但是,我的心是多么地渴望,再握一会,再握一会,因为此生、这是最后一次握住爸爸的手了,我的泪也就自然地流了下来,哪怕是让我转过脸去,还是泪如泉涌,不能自己,心痛得艰于呼吸,胸部震动,脸色蜡黄,猛然,我垂着头,不顾一切地紧紧的抱住爸爸那一动也不动的身体,把自己的脸紧紧的贴住爸爸那冰凉的脸,我一次次地被拉开,又一次次地不顾一切地扑在爸爸的身上,堂里的哭声也随我的哭声形成了一股悲哀的声浪,我不得不被人死死地按在一旁,直到我昏厥,爸爸才被人们顺利地匆匆入殓。
记得小的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要搂住爸爸的胳膊入睡,临睡前,依偎在爸爸的怀抱里,央求爸爸讲故事,我为有了个这样的一个爸爸,很是开心,爸爸他那慈善的脸,终生的使我受益又难以忘怀,我有一个很值得我骄傲的好爸爸。
…… 我们为爸爸在山上松树林里,买了块墓地,把爸爸的骨灰安放在那,镶好石板,我便用白色的毛巾擦拭干净石板和墓碑。黑色的墓碑上,篆刻着用红漆涂上字面的、爸爸的名字,我望着爸爸的墓地,眼泪还是不停地流淌。他是多么普通的一位老人,一个不被更多人注意的普普通通的老者,可我亲爱的爸爸,我们在心里会永远地记住你的,并对爸爸说:“爸爸,您老放心的安息吧,我们会代您照顾好妈妈,我们也不会忘记您,爸爸,我们也会时常来看望您的……” 我的爸爸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多少天了,我的心还是好痛,好痛,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我无力去上班,无力家务,无力面对,总是以泪洗面,真的,我真的感觉得很对不起老爸,他生我养我,疼爱我,而我却没能在他身边尽够我的孝道,他就这样地走了,也是因为我们离得太远——几百公里,我也只能是放假了后去看看爸妈,但是,那毕竟是短暂的时光呀,我恨我自己,远嫁到这个鬼地方,把我与爸爸隔得这么遥远,又这么让我不能在他们的身边共同生活。
爸爸,女儿想您
泪,簌簌地滴着,直到今天,我看不到蓝色的天空,会是变得什么样子。
2007-0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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