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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只有合法推动中国民主进程才是大智慧
我是一个搞社会调查的左派主张的人,今天,却依然认为,只有社会主义公有制才能救中国,而社会主义公有制还是要必须的包括民主制度,而能包括民主制度的外在环境就是推动社会主义初期转变到中期里去,方可以实现民主的、废弃独裁的愚昧统治的目的,也是邓小平先生想用西方的民主制度取代中国的社会主义制度的根本因素。而通过十余年的与各种观点的同志交流与观察,使我知道了国内之所以没有什么大的政治变化和国人不同观点的纷争,主要原因还是在根本上是否实现民主?不管是公有制还是私有制,不管是东方的民主还是西方的民主,只要是对绝大多数国人有利,那么我们的所作所为就是正确的,若是不利于广大民众的实际利益,不论是公有制还是私有制,还是国内的或者是国外的,都不会得到普遍的欢迎。我们就应该毫无犹豫的抛弃它。
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讲,若是想使共产党不被邓帮时期葬送公有事业,首先就是要有一个虽需要稳定但必须有个民主进化的过度时期,并能及时提高对社会主义民主意义的新认识。我认为,在人类,实现公有制下初中期时代的过渡条件基本成熟,只是应该知道怎么过渡?才利于中国的稳定发展。在这里,要我看有两种:一种是稳健和平的过渡,一种是痛苦攻杀的过渡。即使作为邓帮本体的私利,他们若不忍痛割爱,到头来,不仅保不住既得的利益,而且大不了的就是被武力推翻,到那时,即害人也害自己。而能实现中期时代的基本原则首先就能超越西方的私有机制。这是显而易见的又是最基本的条件。
我与国内一样意见的众多人士虽然还有些不同的政治观点,但仍然与大家一样认为,之所以出现官僚腐败,是与独裁专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而根除官僚腐败就必须的取缔独裁专制制度,或者说,必须的彻底清算既得利益集团的非法占有,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救中国民众出水火,才能使许多流氓、无耻、贪婪的官吏没有了在官场继续存在的先天条件,才能做到有的放矢的产生出新的、公有制里的民主运动,早日形成着由广大民众说了算的新的中国政治秩序。
我与较多的民运人士诚心交流,甚至在网站上与不同地域、不同信仰的人们交流思想,甚至通过互联网向海外民运所谓的领袖请教,但是,由于我是一个名不见传的太小的人物,海外的民运大佬真的不屑与我交流,但说起来,我也很理解他们,因为他们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啥都会了,不用学了,也不用别人的见解了,或者是“我都做不了也就没有人能够做得了了”地继续短视,继续坚持西方的民主模式的那种而又不知道切合中国的实际。其实,就象有些国内先生的说法,民运所谓的海外首领,我看他们也是一群庸才,最起码,与我们左派的大佬一样地不切合中国实际地运筹帷幄。因为,作为一个真正的领袖,他应该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帮助他打天下,什么人的见解很值得研究,甚至他们也没有具体的政略改变中国大陆的在政治问题。而作为我们左派的思想中人,他们都不知道团结和利用,企图搞什么私有制的民主,这不是脱离中国大陆实际是什么呢?
作为一个生长在大陆的我,多年来,就是想找到利于国家的发展道路,虽然我的日记手稿早在八十年代末被国保全部没收,但他们无法没收我的思想,我还是在按部就班地思考着,哪怕是遭受到流氓与愚昧者的冷嘲热讽,我依然继续走自己的路。因为我是在做更正确的事而活着。
在这里,我在想,我们的具体做法,是利国利民的事,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不敢见阳光呢?难道我们所从事的事业真的是非法的吗?我看不是,因为我们的信仰已经是放弃了个人的利益而在维护国家利益,我们会有什么错?可为什么?我们不能影响国人和为何不能使邓帮的领导人也能从中看到中国的前途不是对我们左派左堵右截呢?
而今天的贪官污吏,他们除了贪污与盗窃国家资材,还做了什么又能值得他们炫耀的呢?我看,几乎没有。眼下到了胡时期,尽管中央还算有点开明,可他们中的许多权威者,对异议者的关押、虐待、流氓抑制的手法的确是更丑化了他们自己的形象,特别是有些确实很有生杀大权的人物,能够对一个普通百姓挥动大刀,甚至还能强奸民众的思想与肉体,继续剥夺着民众的实际利益。而作为信仰马列毛的我们,为什么就找不到我们应该能处理好事情的方式方法呢?
当然,尽管我们是公有制的利益者,是毛泽东思想的衣钵传人,但我们却不应该继续是僵化的守旧的群体,我们应该在马列主义的旗帜下,形成我们国内的公有体制下的民主阵营,而这个阵营,虽然要受到既得利益者的百般阻挠,可他们如何能拦阻得了呢?因为我们是在做更正确的事,是在坚持公有制下的民主意念走好我们的民主道路。
而这些,就更需要合法地做,也只有合法地做,才能产生大智慧。
2007年4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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