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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雨,有关自己的事
每天的傍晚,我几乎都是在电脑前度过,很少早睡。过去也曾尝试过,早点卧床休息,毕竟一天的工作很劳累,第二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可总是睡不着,即使睡着了也不踏实,唯恐忘记了今天还没有做完的事,耽误明天的正常运作,所以很少大睡。但也有例外,那就是特别困乏或看书看得太累时,就自然早睡会,然下半夜就又睡不好,非要到夤夜两、三点钟才有困意,也因这个原因,我干脆就不再早睡。
星期日傍晚,老婆出去应酬喝多了,正好我下午没去公司,老婆连说带劝地让我放下手头上的工作,陪她休息,否则就不让我做事,没办法,哄她睡吧。几分钟后,九十公斤体重才一米八三高的老婆(曾是打篮球出身)男人般地鼾声雀起,打破了卧室的寂静,我根本就没有睡意,加上这样的鼾声如雷,就不得不偷偷的躲闭到书屋里去看书。
卫斯理的《拼命》小说中提到:没有顺民,不会有暴君。暴政在地球上的范围正在缩水,虽然有不少人,自己做了顺民,还努力着要别人也做顺民,或努力由顺民晋升为奴才走狗,可是,在过去的时期,历史总是走向暴政的,然后再灭亡,由于为了旧的暴政尽快消失,之间,为了使其再加速,就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拼命,用以生命作代价的交换出新的暴政的开端。联想伊拉克战争,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吗?再联想我们的中国大陆的现在,不是这个样子吗?
我正在胡思乱想,门外的吵骂声音大作,因在我的门前,就连忙走出去查看原委,发现这与己确实无关后仍旧半卧在床上看书。
书房的的门敞开着,外边的争吵辱骂声络绎不绝,虽然闹心,但毕竟是生活区域,我没有办法杜绝这样的事,正当我还在世外般地书中,懒得理睬,或懒得管那与己无关的事,可砰叭的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不幸传来。我不得不跑了出来,慌张叫停。可两边的人们都不冷静,依然是打砸不停。紧接着,一个酒瓶重重地砸在了我的额头上,使我一个踉跄地倒在门前的水泥地上,血从我本能捂住的手指缝里流了出来,眩晕了过去,而打架的双方见我倒下,这才慌张收兵,远远的躲了起来。
等我醒过神来,橘光路灯下,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我忙自己站起来,一手捂住额头上的伤口,跑出小区,一手叫住了出租车,先到医院包扎再说,我想。到了医院,由于伤口过大,缝了17针,我才想到身上没有带钱,忙给老婆打电话,可她睡得太死,或酒喝得太多,总是没有接听,我穿着的是睡衣,身上没有装钱,还是好心的司机把我扶进来,我说没有带钱,明天让他到我家去取,或到我的公司去也行,还说了些客气的话,报上了我的名号。好在司机理解,又看我穿着睡袍,凭我原身所具有的气度,他知道我不是说谎,就微笑着对我说:没有什么,谁都有为难的时候,以后再说吧。
我不得不借了护士的手机打电话给我的秘书,也是我的情人小王,让她给我送钱来,虽然千多元钱对我来说不算个事,可现在我没有啊?过了半小时,她也是穿着睡衣,自己开车过来,慌慌张张地跑到我的面前,看到我这个狼狈样子,半个连都虚肿起来了,心疼得老是寒碜着脸,眼泪也流了出来,但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就又破泣为笑地咯咯地道:“怎么了,亲爱的,谁敢扔我们的黑酒瓶”?我只能苦笑着简单地陈述刚才的一幕,让她也说我太草率,犯了个幼稚错误,这样的情况应该打电话让保安过来,不该跑出去。万一得罪了仇人,故意让我走出来,那更是后悔莫及。
从医院回来,老婆听到外边有说话声,才从梦中醒来,刚才我们的门窗玻璃的破碎声都没有影响她的睡眠,她真的是不问室外事啊?可我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头被砸破了,还不知道是何人下的手。她见小王在这,脸色就不是那么好看,毕竟她知道我与小王的关系,但又说不出口,因为她还想要点脸面。不过私下,她警告我不能过分。
一向不问无关于我的事的我,今天可真应验了不是我不问,而是没有落到我的头上的箴言,到了我的头上,我不得不过手电话叫来了片警和保安的头,并用训斥的口吻对他们说要想干好,这里的治安情况就得改变,什么一流的新苑别墅小区?怎么会有野人跑到这里面来行凶起来了?我还用电话找到了物业公司的经理,因为我们是按月交纳物业治安管理费的,我们的门窗被砸成了这样,谁来修理?我的头被砸破了,谁来给我赔偿相关的损失?其实,我不在乎这几个钱,就是心里堵得慌,因为平白无故的,竟会有这样的事情,而且又不是一两个人,怎么保安就能放他们进来了呢?
尽管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我再想,如果早先我打电招来警察,事情就不会是这样啊?可我不就是觉得事与我无关而出现的状况吗?从这小事,又想到了,暴政虽然与我也是无关,但是,他殃及我的条件还是具备的啊?我为什么就不与世面人一样地反对暴政呢?这是因为我也是这个政权下的受益者吗?可在大的问题上,就已经不再是这么简单,因为政治上,我是什么也没有,因为我不爱政治,不管谁做政府,我一样的要交税纳粮,虽然在经商的过程中,我也领教了没有官家支持的寸步难行的味道,使我看到了一些社会确实需要改变的制度中的具体条款的落后,或不适时,总的来讲,只有社会公正,人人才能成为公平的竞争者的一员,才就没有过多的、没有必要的矛盾,在当今我国政治状况里,也只有从自己做起,才能早一日迎来公正。
是啊,如果都不当顺民,不以愚昧的意志为转移,那么我们还能在这个大社会中得不到公正吗?小到我还会今晚般地狼狈吗?还会这么痛苦吗?我的脸也不会肿,头也不会晕,玻璃门窗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损坏,那几个肇事者就不会落个被拘留的可能,只怨自己,不想理会强加给我的东西,却这些依然还是向我过来。
此文于2007年03月31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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