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克:文友给我的信 你 好 :
我去找你交流,也只能是为了我们共同关心的问题,其实,我的身份他们没有掌握,因为我不出名,我想过了春节与你聊天,不知道如何找你,电话是不能用的,明白吗?因为我的语音已经有他们控制,他们也可能更注意你!而你与我一样被控制,你不要轻率,也不要过低地估计他们,特务是无孔不入的,就凭你的大作,又是实名,我敢肯定,你的行踪已经在他们的视线里,关键是,他们不认为我们能做出什么?他们也想找我,不过,我在外地,所以,也就没有办法了。
我的几个知名的文友不听我的劝告,有几个被投进监狱,和你的观点相左,我在想,我们首先要合法地做事,才符合常理,才能进展,我想与海内的同仁交流,关键是想有个正式的大陆组织系统,而今天之所以建立不起来,就是缺乏几点:不知道特务的能度而能秘密地做;不知己知彼地筹划;对需要加入的人,不能理性考察,更分不出来哪些人是为了气,哪些人是为了利,哪些人是一批,哪些人是二批,哪些人是三批,等;没有俯视的技能,找不到第一批发展对象和该发展什么样的人的路数;缺少资金运作,只想做,不知道怎样才能合法地做又能达到目的。
我的文论,已经到了能用的程度,所以,我想做的是实际的工作而不再是理论上的研究,我看了你不少的文论,认为你有俯视的能度,关键是我们还没有得到正式的支持而已。要想有所成,就得合法做。这方面,你也有你的看法。我不知道你春节在哪里?过了春节,我们能否见?在什么地方?我想,你的房间和你用的电话,都是公开的,所以,最好你找个理由我们出来蒙面最好,这样还不被注意。
我是在社会搞调查的人,接触的各色各样人很多,这方面的经验还是有的,即使有狗咬,在我这,他们也会什么得不到的,我为了信仰,也坐过牢,所以,他们的手段,我是清楚的,关键是你,怕被他们唬诈了,其实,他们说的就是真的,你也不要相信,那样,他们就拿我们什么办法也没有。我看了你的文论,毛派思想有点,这我知道,我要与你探讨的是未来如何做,而狗,对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在海外的关系与发稿,所以,我现在并没有被注意,但为了不至于出错,也更不用这个身份,以防万一,即使我身边知底的文友,也不知道是我,你记住,我不叫……,在你的印象中,我应该是另个人,这样,你我交流万一出错,我们顶多被询问,一旦被传讯,我们好有退路,我不想我们的人都被监视,我所设计的谋略,足够我们用的,我并不怕做牢,如果能促进社会进步,我们都不是害怕坐牢的人。
我对安全局的内幕知道一点,因为我地安全局里面有我们的朋友,所以,我知道他们的监视规律,所以,你给我的电话,我是不打的,如果你想我们安全,或者你来找我也行,若让我找你,你就把你的手机用新的,再买个新卡,也即你从来没有用过的,告诉我,我用短信告诉你怎么见面,你最好把你详细的情况告诉我,这样我好有个理由公开的找你,你首先要告诉我,你的现在职业,具体的位置,我到……找你,也应该是办公地点最好,不要去你家,因为我们在你家说话肯定不行,我们同仁交流都不在家,单位也不行,对方在几百米之外,想知道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不难的。
为了我们共同关心的问题,我等你想好,并把你的职业告诉我,好吗?
李云
因为我是公开站出来推进民主的,所以我很透明,写的文章也极温和,当然这是我的本意.所以,我现在比较自由,可以跟任何人见面交流.
如果你身份敏感,已被重视了,恐怕与我见面就很危险.当然不是他们监视我,而是监视你.在监视你的时候,也顺便把我牵连.但这没有什么,是你主动找我的,仅仅谈了一下对民主的基本认识和观点,仅仅属于最一般的交流而已,我对你根本就不了解,而你是通过文章专门找我的.也许这样本身就没有什么啊?你说呢?这是什么世道啊?本来我们都是正大光明地做事,可为什么还要鬼似的躲避呢?我们是合法地做事啊?但我也知道,与那些从来不讲道理不论法理的人,是不能讲理由的,我很赞成你的想法。盼你早来,我们交流思想和主张,至于建立什么组织,我不赞成。
巴克
|